第135章 废了你们,何须证据
作品:《下山即无敌,美女总裁逼我去领证!》 深夜,江家庄园,大宅。
大房专属的那栋三层洋楼里,顶层的书房灯火通明。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夜色全挡在玻璃外。
屋里开着恒温空调。
水晶吊灯的光打在红木书桌上。
两支细长的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干杯。”江浩仰起脖子,把半杯香槟倒进喉咙,打了个酒嗝。
他扯开真丝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透着压不住的亢奋。
江天雄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手里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晃动着里面金黄色的酒液。
桌上放着一根切好的古巴雪茄,正往上飘着青烟。
“遇事要有静气。”江天雄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酒,“事情还没到最后定论的时候,别高兴得太早。”
“这有什么悬念?”江浩走到落地窗前,用手指弹了一下玻璃,“天命组织出动了八个干部。八个异能者!那个姓叶的就算再能打,能一打二,莫非还能一打八?要翻天不成?”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整个房间的动作。
“退一万步讲,老头子偏要跟着去当护身符。”
“这下好了,被人家顺带着就收拾了。爸,明天一早,咱们就得换上丧服,去江边认尸了。以后这江家,就是咱们父子俩的囊中之物。”
江天雄夹起雪茄抽了一口,吐出烟圈。
“认尸的时候机灵点,眼泪要挤出来。做戏要做全套。”江天雄弹了弹烟灰。
“二房三房那边,肯定会闹。到时候你带人把财务和安保这两块先接管过来。”
“如果有不听话的,呵呵,直接赶出江家就是。所有的产业,全部归拢到我们大房名下。”
江浩笑出声,搓了搓手:“放心吧爸,我都安排好了。二叔三叔那些饭桶,我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他们打发了。至于江渔儿那丫头……”
他眼底闪过几分淫邪。
“北方武道盟的那个王瞎子不是一直想娶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吗?”
“把江渔儿嫁过去,还能够换取一些资源,废物利用,不也挺好么。”
江天雄点点头,对儿子的安排很满意。
“砰。”
一声巨响。
实木雕花大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
不是普通的推开,是整扇门板从门框上脱落,连带着金属合页的残片,直接飞进书房,砸在红木书桌上。
木屑四下飞溅。
江天雄手一哆嗦,高脚杯掉在地毯上,碎玻璃溅了一地,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晕开。
“他娘的,你们是怎么看门的……”
江浩回过头,刚想开口骂人。
门外,站着江啸天。
老头子身上的唐装破了几个口子,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有些地方已经干涸发黑。
天人境的威压毫不收敛地释放出来,整个书房的空气变得异常压抑。
他就那么盯着屋里的父子俩。
“爷……爷爷,您回来了!”
江浩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处湿了一片,骚臭味顺着裤腿弥漫开来。
江天雄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站起来。
他双手扶着桌沿,指关节用力到发青。
“爸……您这是干什么?”江天雄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半夜的,这是发什么脾气?这门都坏了。”
江啸天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天命的人说,你们出了大价钱,买叶大师的命。”江啸天声音沙哑,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还特意交代,如果我不小心被误杀,你们会厚葬我。”
“我是不是还得好好谢谢你这大孝子?啊!”
闻及此言,江天雄呼吸停滞,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爸,您老糊涂了吧!”江天雄拔高音量,声音有些破音,“这是有人栽赃陷害!什么天命组织的,我根本听不懂!”
他话锋一转:“您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凭什么大半夜跑来污蔑您的亲生儿子!”
江浩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凑到江天雄脚边,抱着椅腿。
“对对!爷爷,肯定是有人挑拨离间!我们怎么可能雇凶杀您?您可是江家的顶梁柱啊!”
江天雄挺直腰板,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爸,您不能听信叶安那个区区外人的一面之词,就跑来质问自己的骨肉啊。”
“您要把证据拿出来。没有证据,我绝不认账!”
书房外的走廊,灯光昏暗。
叶安静静地停在书房门口,单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深邃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向屋内施舍半分。
他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漫不经心地抬起另一只手,略带嫌弃地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深秋夜露。
“你们也想要证据?”
叶安的声音并不大,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却如同深冬的寒风般,平平淡淡地飘进屋内,让室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他终于迈开长腿,不急不缓地跨过门槛。
“我叶安做事,从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我行事,只看因果。”
话音未落,叶安已然抬起了右手。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对惊惶不定的父子,只是随意地屈起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描淡写地连弹两下。
“嗖——嗖——”
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霸道真气瞬间撕裂空气,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精准无误地没入江天雄和江浩的小腹。
“噗!噗!”
两声沉闷的轻响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
江天雄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定格。
“啊~!”
他的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向外凸起,布满血丝。
嘴巴死死地张大,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连一句话都发不出来。
随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骨头,直挺挺地重重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还年轻啊,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