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这人打人有把人打死的风险吗?

作品:《妈咪离婚吧!我搬空渣爹小金库养你啊》

    宋昭禾瞪大了眼睛,没绷住豁了一声。

    她想过这人绝对不是个好说话的,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副混黑的样子。

    忍不住低头看向点点问道:“这人打人会有把人打死的风险吗?”

    真要是这样她算是给自家亲哥找了个大麻烦。

    宋昭禾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她承认自己确实很想让这人给亲哥一个教训,也治一治他的恋爱脑。

    但不代表她真的愿意看到亲哥被打残啊。

    到底是她亲哥。

    “不废的吧……”

    点点吃着手上的冰淇淋,声音含糊不清地说:“他打人很有分寸的。”

    宋昭禾好奇了:“什么分寸?”

    直接打七寸吗?

    “能残就不死呀!”

    宋昭禾:“???”

    “你不早说!”

    她以为这十六号鱼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容易冲动行事呢。

    结果这厮动手对方非死即残,她哥不是完蛋了吗?

    “不行,我得赶紧带宋昭阑走!”

    宋昭禾赶紧掏出手机想问问工作人员宋昭阑到底在哪里。

    没想到消息还没发出去,就先收到了一条员工发来的消息。

    【宋小姐,大瓜啊!这女的脚踏两条船!】

    【大快人心啊宋小姐,果然绿人者人恒绿之!这男的头发绿得发蓝了哈哈哈!】

    宋昭禾心下一惊,下意识点开了那人发来的图片。

    看清楚照片上男人的一瞬间,宋昭禾整个人都僵住了。

    “泥怎莫了?”

    点点拽着宋昭禾的衣服:“窝们还追上去吗?”

    宋昭禾回过神,视线最后扫了一眼照片里容光焕发的封容璋,唇瓣抿得很紧。

    “你爹来了。”

    点点:“?”

    她的葡萄大眼眨了眨,没听懂宋昭禾到底说了什么。

    真诚又不失礼貌地问了一句:“泥系在骂窝吗?”

    “点点惹泥森气了吗?”

    宋昭禾直接没绷住。

    “你咋这么可爱啊宝贝!”

    哪怕现在局面很复杂,宋昭禾还是笑出了声。

    伸手捏了捏点点软乎乎的脸蛋,宋昭禾说:“我的意思是,封容璋来了。”

    他也是阴魂不散,林宽美出现的地方必然有他。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就是封容璋是个有跟踪癖的变态!

    点点这才明白过来,嗷了一声说:“辣不系正好吗?”

    她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笑嘻嘻地对宋昭禾说:“窝们阔以带舅舅奏了。”

    宋昭禾:“!”

    对啊!

    她怎么没想到呢!

    看到封容璋出现的时候宋昭禾心底想的是这人就是林宽美的狗吧,人家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又想到自己叫来了十六号鱼,这下整个游乐场只怕要乱成一锅粥了。

    点点的一句话直接提醒了宋昭禾。

    她只要想办法把宋昭阑从中摘出来,那修罗场中心就只剩下封容璋跟十六号鱼了啊!

    这俩没一个好东西,狗咬狗简直大快人心啊!

    宋昭禾一脸惊喜地看着点点,没想到她一个小孩子懂得还挺多的。

    难道她是个天才?

    心底的烦躁郁闷,计划被打乱的愤怒全都消失不见。

    宋昭禾心情好到甚至想哼歌。

    “泥们要走了嘛?”

    老外听不太懂宋昭禾跟点点刚才说的话,是看两个的表情猜的。

    他一脸遗憾地说:“跟泥们一起,窝很开心~”

    说完他又转向宋昭禾:“能加个微信吗?”

    “窝……窝想请泥吃饭。”

    宋昭禾对这老外印象不错,加上想尽快脱身,于是就拿出了手机:“好呀,不过我可能很忙不一定有空。”

    老外笑得非常灿烂,拿出手机打算扫码。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伸出来,结结实实地盖在宋昭禾的手机屏幕上,把二维码挡得密不透风。

    宋昭禾跟老外都是一愣,讶异抬头,就对上封容璋那张仿佛冰寒入骨的脸。

    “宋昭禾,你在做什么?”

    宋昭禾没想到才在照片里见过的人会忽然闪现到自己面前,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封容璋指责的话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只是来游乐场散心,没想到你在跟老外调情。”

    “宋昭禾,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样做到底是在报复谁?”

    宋昭禾难以置信地看着满脸指责的男人,喉咙里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一块烧红的烙铁,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能想解释,可视线触及男人冰冷中带着点不耐甚至有些嫌恶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被咽了回去。

    宋昭禾自嘲地笑了一下,用了点力从封容璋的手心把手机抽回来,声音也冷了下去:“我的事好像跟你没有关系。”

    “封总不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了吗?”

    封容璋从来没听过宋昭禾用这样疏离冷淡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眼底闪过诧异和慌乱。

    但那慌乱也只是一瞬间。

    很快他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看着宋昭禾,一脸笃定地说:“你还在生气。”

    说完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抽痛的眉心,放缓了语气轻声开口:“昭禾,如果是因为婚礼的事,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

    “婚礼只是暂停又不是永远不办了。”

    “再说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那天大家也都知道我要娶你了,办不办婚礼又有什么关系?那不过就是一场仪式而已,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是因为摩托车的事,赔偿的钱我已经打给你了,那足够你买十几辆摩托车了吧?”

    封容璋说完顿了顿。

    垂眸,用那双泛着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宋昭禾。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昭禾的错觉,她居然从那里面看到了一点无奈和宠溺。

    “昭禾。”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宋昭禾从来没听过的妥协。

    “别闹了,好不好?”

    宋昭禾觉得喉咙里那块烧红的烙铁往下坠了坠。

    这次不是喉咙痛。

    而是胸口。

    仿佛气口被堵住,宋昭禾每次呼吸都要用很大的力道才能汲取到微薄的氧气。

    虽然这足以让她维持生命,却依旧留下了许多后遗症。

    痛苦从胸口往外蔓延,宋昭禾看着封容璋的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情意,只有一片死寂。

    封容璋被宋昭禾的眼神刺了一下。

    心底蓦地有些心虚。

    “昭禾——”他刚要说点什么,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诡异沉重的氛围。

    “哟,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