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他做梦都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作品:《妈咪离婚吧!我搬空渣爹小金库养你啊》 虞昭沉默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蔺宴庭开始忐忑。
他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整个人绷得很紧。
“怎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刚才是不是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
这下虞昭的心绪更复杂了。
其实蔺宴庭根本不必这样小心。
虞昭跟他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这样紧绷倒是显得虞昭很那啥。
“没有。”
“就是觉得你变化好大。”
蔺宴庭听到前半句话本来身体还略微有些放松。
听到后面顿时又绷紧了。
“是吗?”
虞昭嗯了声:“你跟之前真的相差很大。”
虞昭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说不上心里有多痛快,反倒是觉得有些遗憾。
但凡蔺宴庭早点醒悟就好了,他们这个破碎如冰窖一般的家还有拯救的余地。
倒不是虞昭舍不得蔺宴庭,而是觉得或许那样孩子还能在一个健全健康的家庭里长大。
单亲虽然也不差,终究还是有些遗憾。
“那你更喜欢之前的还是之后的?”
蔺宴庭问完整个呼吸都屏住了。
他竭力忍住了去看虞昭的视线,想装出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可时不时飘过去的余光还是被虞昭捕捉到了。
这幅场景难得一见。
换作是其他时候,虞昭高低得好好欣赏一下。
但在蔺宴庭刚才那一声几乎可以当作是告白的话语说出来之后,虞昭就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去看蔺宴庭的笑话了。
“这话你不该问我。”虞昭没直接回答蔺宴庭的问题,丢下一句委婉拒绝的话之后就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才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见温凡?”
对虞昭来说,没亲眼看到靓靓、确认她的状态,她就没办法彻底放心。
之前没办法也就算了,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办法,虞昭还是觉得早点施行比较好。
靓靓现在肯定也在等着她去救她。
毕竟知道她的情况,也有能耐救她的人也只有虞昭了。
“我会尽快去约。”
蔺宴庭想了想才说:“你不要着急,顾言晟这人虽然手段多,但他既然为了靓靓做出这样的事,就说明这个人在他心底的地位很高。”
“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对方的事的。”
虞昭跟蔺宴庭的想法完全相反。
“越是深爱才越是有概率冲动行事。”
“而且你也说了他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得知靓靓要彻底离开他只怕早就被刺激疯了,现在自己在做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
“我敢保证顾言晟以后绝对会为这次做的决定而后悔。”
“但现在你要是去问顾言晟,这个狗男人绝对会告诉你我不后悔。”
“他说不定还会跟你说,只要能把靓靓留在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蔺宴庭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还能这样?”
虞昭啊了一声,随口问道:“难道你没看过强制爱?”
蔺宴庭满脸写着迷茫:“强制……爱?”
虞昭:“……”
这才想起来蔺宴庭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忙找补道:“反正顾言晟肯定不会认错就是了,我们还是赶紧联系温凡,再拖延下去靓靓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蔺宴庭隐约觉得虞昭这个样子不太对劲。
太着急匆忙了。
像是生怕他继续跟她聊关于“强制爱”的话题。
换作是别的蔺宴庭可能就不去好奇了。
毕竟他不是个刨根问底的性子。
尤其是他还算是一个绅士。
不会在别人不想继续聊的时候还喋喋不休纠缠不止。
可或许是刚才虞昭说的话他实在是好奇,所以他没有顺着虞昭的话往下说。
而是执着地问道:“到底什么是强制爱?”
蔺宴庭一脸认真地看着虞昭:“昭昭,请你相信我,我说给你联系就一定能帮你把事情办好。”
“而且顾言晟那边只能徐徐图之,着急也没用。”
“所以……能不能请你先给我解答这个问题?”
虞昭愣住了。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了一句居然能让蔺宴庭拿出了要深入研究的态度。
还把话说得这么正式。
咋,他难道是打算就这个话题写一篇论文吗?
“蔺宴庭,其实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虞昭觉得有些头疼。
她要是早知道一个话题能让蔺宴庭起心思她真的会直接避开。
这男人今天也是奇奇怪怪的,居然还好学上了。
明明之前他对这些事都不是很感兴趣的。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蔺宴庭目光认真执拗地落在虞昭的身上。
“昭昭,请你仔细跟我说说吧。”
“或者——”
蔺宴庭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我去找其他人问。”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不知道的事别人也该不知道。
所以蔺宴庭笃定,问其他人也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说着他还真作势要去打电话。
虞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没事吧!”
赶紧上前拦住蔺宴庭,虞昭都要气笑了。
“你真以为这是个好词啊,居然还敢去问别人,你信不信你前脚刚问,后脚关于你的小作文跟各种八卦就传遍整个公司?”
蔺宴庭眼睛亮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其他人确实也都能理解这个强制爱的意思对吗?”
虞昭:“?”
不儿,事情的重点是这个吗?
虞昭觉得有些头疼。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蔺宴庭居然还是这么个好奇宝宝?
一个好奇宝宝已经很难处理了。
再加一个犟种属性。
蔺宴庭这也是buff叠满了。
“行了你别去骚扰别人了。”
知道自己今天不说事情是没法结束了,虞昭只能拽着蔺宴庭,一字一句地说:“你听好了,强制爱呢就是你爱我也得爱我,你不爱我就把你锁在我身边,直到你爱上我为止。”
“哪怕每一次接吻都会让唇瓣被你咬出血,我也要每天亲亲后才出门。”
虞昭解释完才觉得这话好像有点血腥,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你明白就好了,可千万不要再好奇地去问别人了。”
真的会引起轰动的。
“为什么不能问别人?”
蔺宴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没想到谈恋爱居然还能这样谈,他的目光落在虞昭的身上,开始思考自己跟虞昭“强制爱”的可能性。
万一呢?
他不就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