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 瞎逼逼,打一顿就老实了

作品:《醋婚

    温家

    那瓶药的结果就摆在温戍礼面前,已经摆了一个下午了,结果是预料之中的,但他却没有按照预料的,把结果交上去,告林美丽蓄意害人,让司法机关把她遣送回来。

    因为,照片。

    药物的另一边,放着一张照片,还有那个黄色信封。他从不怕死人,但是……在活人的观念里,死人是不可以拿来亵渎的,特别是那么多人都以为是他辜负了陈曼曼,才导致她剑走偏锋……

    他也不怕流言,但苏颂的心理承受力没有他好。他怕这些人是冲着苏颂来的。

    李姐被带过来,她浑身颤抖的站在温戍礼面前,没了早上的淡定,被温戍礼的眼神那么一扫,腿一软,差点跪下。

    “大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是夫人逼我的,她说我不放,就炒了我,我已经在这个家做了好久好久了,我已经习惯这里,再过几年就退休了,我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笃,笃,笃。”温戍礼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每敲一次,李姐的人就缩一点,脚不自觉的后退。

    “大少爷,……”

    “既然是家里的老人了,那就应该知道,是谁给你们发工资。”温戍礼看着她,目光如炬,“老实说。”

    他忽然提高音量,李姐吓得后退一大步,脚步不稳,直接摔在地上,又立刻起来,不敢再犹豫,把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说了。

    “……但我真的没有害先生。我只是放了这个信封,我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后面的话,音量降低,是心虚,也是辩解。

    可,太晚了。

    温戍礼叫来门口的王管家:“王叔,辞退,给到今天的薪资,没有赔偿!”

    李姐整个人要倒下去,愣是不敢倒,她在这里多年,知道这里的规矩。失魂落魄的跟着王管家走出去。

    温戍礼没有因为了解清楚这件事而放松,人烦躁的拉了一下领口,解开一颗扣子,在他思考的时候,手机响了,又是一张照片,这次,下面还有一段话。

    【他说,也不是不能考虑我。坚持了三年,我终于要当温太太了。】

    “这是陈曼曼二十岁时,你对她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下面又进来一条消息,他要回复过去,却发送不了,号码是国外的,不知道来自哪里,不知道是谁。

    但这让温戍礼肯定,有人拿了陈曼曼的东西,想要恐吓他!

    忽然,他站起来。

    王管家把人送出去后折返,就看到温戍礼大步走动,像是要出门。

    “王叔,给我找出陈耀辉在哪!”

    他记得,陈曼曼处决那天,陈耀辉给他打过电话,说陈曼曼留了东西给他。

    当时他没去拿,也没见陈耀辉,甚至放出风声,加速了陈家的破产。

    是这些东西吗?

    。

    温禾没有料到江漾会出手,她担心的看着顾辽舟,他还好吗?这个人可不好惹,她已经开始为温禾担忧了,但对方还破口大骂起来。

    “一个不干不净的臭小子,竟还敢议论我大哥!哪来的脸。”

    “凭你还敢评论我哥,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家伙。”

    “你说什么?”顾辽舟压抑的怒声,听的人心颤。

    “我说你一个道上都混不熟的家伙,不配提我哥。”

    “顾家已经洗白了!”

    “但洗不白你们狭隘的认知跟肮脏的手段。连人家老婆女儿都拐骗,缺德!”

    “你……”温禾下意识挡在两人之间,眼睛一闭,想象中的拳头没有落下来。“你嫁到江家真倒霉,摊上这么个强势又自大的姑子,不比婆婆还难缠!”

    顾辽舟走了,温禾眨巴眨巴眼睛,怎么连她也被骂了?

    身后的江漾还在骂骂咧咧,温禾转过身,问她:“找到陈耀辉了吗?”

    “在那。”江漾没好气的说,带她往里走的时候,她又说:“别听他瞎扯。”

    温禾已经没想着顾辽舟的话,反应慢了半拍。

    “有个疑问,不知能不能问。”

    “不知道就别问。”

    “啊!”

    人已经走到里面,回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温禾缓了缓,问:“为什么大家对江家的印象那么差?”

    “因为我爸死了。”

    温禾没听清,周围环境太吵了,她走近,就听到江漾那句“他们都欺负我们没爸没妈。”

    陈耀辉正被一群中年男人戏弄,一个卡座,挤了十来个闲散男人,陈耀辉连座位都没有,站在一旁,面对那些人的嘲弄,讨好的笑,惹来更大的嘲讽声。

    三人在酒吧门口,江漾站在一旁,显然对她找陈耀辉什么事不感兴趣。

    陈耀辉弯着腰,他不认识温禾:“问我话是得给钱的。”他笑的拘谨小心,曾经首富家的独孙,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年过半百,却依靠出卖自尊唯生。

    多令人唏嘘。

    “陈曼曼死后,谁拿走她的东西?”

    原本佝偻讨笑的男人,听到陈曼曼的名字,嘴角压平,神色一变:“你是谁?”

    “我是温戍礼的侄女。”

    “温戍礼?温戍礼……”忽地,陈耀辉大笑起来,一瞬间,似乎腰杆都挺直了。

    “他要大祸临头了,曼曼不会放过他的。”他转身边走边说,“无情无义的小子,真以为很了不起?”

    “曼曼不会放过他这个负心汉的,等着吧,等着吧!”

    温禾看他这个疯癫的样子,不敢再靠近。

    “他得为他的狂妄自大买单,哈哈,自做孽不可活。老天要来收他了!哈哈哈……”

    他着了魔一样的笑声,回荡在街口。

    “我叔叔不是这样的人。”温禾低声说。

    “理那些人干什么,嘴长在别人,老是瞎逼逼,打一顿就老实了。”

    温禾苦笑,她没她那么厉害,“就是问不出什么了。”

    她原本以为陈耀辉会说的。

    “怎么问不出,现在能确定不是有人偷走陈曼曼的遗物,而是陈耀辉给那个人,他知道是谁。”

    不得不说,军人家庭出身的江漾,敏锐性真强。

    两人往回走,走到半路,有人拦着她们。

    “我家夫人请江小姐。”那人身姿挺拔,虽然穿着西装,但气质不凡。

    “你先回去,我的事,你帮不了。”江漾勾住温禾的肩膀,命令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