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5 闫丽:也不是谁都能当妖妃的

作品:《醋婚》

    陈耀辉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不敢对上他的眼睛,艰涩的开口:“你来找我干什么?

    陈家早就破产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来落井下石不成?”

    陈曼曼死后,他给温戍礼打过电话,妄想通过女儿的遗物,唤醒温戍礼一点旧情,可是他很绝情,不要陈曼曼留给他的东西,甚至连见一面都不让,还让人毁了陈氏。

    陈家再不济,也撑住那么多年,要不是温戍礼,要不是他,陈家不会破产!

    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温戍礼看着他紧紧的握拳,轻嗤:“想打我?”

    陈耀辉瞬间就松开手,一笑:“没有。”

    “我只是不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

    阿甲将监控截图的照片甩出来,一大沓,只要有拍到他的镜头都洗出来了。

    温戍礼踩在那些照片上,问:“还不知道?”

    陈耀辉低头一看,正是他褪去伪装后,从商场走出来的照片。他正好转过头往后看,被捕捉得清清楚楚。

    原来他自以为的天衣无缝,早被查出来了!

    陈耀辉吓得往后退,一把装在后面的架子上,噼里啪啦,上面的空瓶子掉了一地,也碎了一地。

    “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说你没干?”皮鞋踩在玻璃渣上,他刚靠近,就把陈耀辉吓得蹲下去了,他抱着头,在害怕,也是在逃避。

    “你还把什么东西给温泰了?”他的声音平静,却瘆人。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甲一把将他揪起来,摁在墙上,让他不得不面对温戍礼。

    陈耀辉做贼心虚,害怕得脸色都白了。

    “别再让我问第二次!”

    “是曼曼留下来的遗物,我打过电话给你,想把东西交给你,你说不要,后来……后来温衡找我,东西就被他拿走了。”他避重就轻,把责任都往外推。

    “里面有什么?”

    陈耀辉吞吞吐吐,被阿甲一个用力,只能开口:“照片,还有日记,都是她从小到大保留下来的。

    还有一个小本子,记录你的喜好,还有你对她的……的许诺。”

    说到后面,他几乎没了声音。

    许诺?

    “我许诺过她什么?”

    ……

    温戍礼没有动陈耀辉,他只是打电话报警,举报这里有个瘾君子。

    “温总,现在我们出发去机场吗?”车里,阿甲问。

    “走吧。”温戍礼一脸愠色,随着车子启动,他给苏颂打去电话,“我妈过去了吗?

    嗯……我现在要去机场,照片是陈耀辉找人寄的,他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你安心养胎,我会尽快回来。”

    挂了电话,他又给顾辽舟打:“你人到了没有?”

    “你住楼下,对面门容易被苏颂发现。

    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

    温戍礼拿出笔记本,打开,顿了一下听顾辽舟说完:“最好没事。现在先帮我照顾好苏颂。

    麻烦你了。”

    。

    顾辽舟看着手机,咽了咽口水,这是温戍礼第一次对他说客气话,他却受得心虚。

    他抓了抓头发,安慰自己:“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不是大错。”

    。

    闫丽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火锅,吃完之后,周扬平又带她来商场买衣服。

    他说宿舍那没有她的衣服,全部添置新的。

    闫丽不会跟他客气,第一次他对她好,她还会有一点点感动,多次就心安理得了。她不是会不好意思的人,于是也不管住多久,看中的都拿,一下子就拿了十来套。

    “来买单。”她交叠着双手,站在收银台旁,销售员已经笑成一朵花,两个人都看着周扬平。

    刷卡,付账。

    几乎同时,周扬平的手机响了。

    闫丽探头去看刷卡机,看着账单出来了,才算放心。

    “回去了。”周扬平在门口,说。闫丽见他没意思来帮她提购物袋,一脸不高兴,正拿到第三袋,他走进来,“把东西送到这里。”

    他给了一张名片,上面不是名字,而是住址。

    那销售员收下,答应。

    出来之后,闫丽还是觉得不得劲,他那么游刃有余,趁得她很落后。

    “你有急事啊?要不你先走,我再逛逛。”

    “跟我回去。我现在顾不上你。”他拉着她,将人一把塞进车里。

    闫丽看着他不向另一边上车,往着里面挪去,她看出事情比较严重,也不敢再闹脾气。

    她一路玩着手机,周扬平也在弄手机,但不是打电话就是接电话,一路到小院。

    “下车。”

    狗男人,又变得阴沉冷冰,翻脸无情了!

    闫丽闹脾气,把车门关得震天响,车子还是直接开走了。

    “臭男人。”闫丽哼哼,回头碰上那销售员送了衣服过来,签收。

    那销售员看她的眼神透出奇怪,好似在说,都回家来了,自己不能把衣服带回来。

    闫丽才不管她怎么想,她自己开夜店那么多年,那些顾客更难伺候,送个衣服怎么了,她今天这些就五千,够她今天的销售额了。

    “把衣服都放在屋檐下就行。”

    她扭着腰,跟鞋走得笃笃响,猫步走得快速又洒脱。

    她坐在摇椅上,拿出手机搜索,不管她输入什么关键词,都没有搜到周扬平的舆论。

    “奇怪,我刚才明明听到他跟人说,网上有人在散布他的谣言。”

    “难道他让人撤下来了?既然他有能力让人撤,那初一的时候,他怎么不撤下他们的文章?还让视频在网上挂了差不多两天的热搜,闹得全城皆知。

    他们都说她水性杨花,嫁不进去顾家,就想嫁周家。

    找不到,闫丽放弃。她焉巴巴的想着,这些人怎么只会骂女人!

    “周叔在吗?”

    路蔽看到闫丽出来,默了默:“我找周叔。”

    “哦,他不在。”闫丽走出来,“你找他有什么事?”

    “没……”

    “尤办事员,你是不是有看到网上的舆论?”

    闫丽的直觉很准,路蔽真是为这件事来的。

    他给闫丽看了截图,好心劝道:“你跟周叔在一起,有太多人注意了。”

    她猜想得没错,又有人拿她做文章。

    闫丽很生气,一把将手机拍还给他:“哼,他辞职关我什么事?什么叫我连累他,他是因为我才不得不辞去职务的?

    说得我像祸国妖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