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疯够了吗

作品:《她拒做血包跑路,全家悔疯了》

    “楚总。证监会稽查局的人来了。”

    楚域珩转头。“来干什么。”

    “说是接到实名举报。楚氏涉嫌财务造假。他们带着搜查令。”李特助压低声音。

    楚域珩站起来。椅子往后退。摩擦地毯。

    他走出会议室。李特助跟在后面。

    走廊上。四个穿制服的人站着。带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出示证件。

    “楚域珩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楚氏集团在城南并购案中虚增利润三千万。这是搜查令和协查通知。”

    楚域珩看着那张纸。上面有红色的公章。

    “举报人是谁。”楚域珩问。

    “保护举报人隐私。无可奉告。”中年男人说。“麻烦财务总监配合我们走一趟。”

    老刘从会议室出来。看到制服。腿软了一下。扶住门框。

    “刘总。请吧。”制服人员走过去。

    老刘看着楚域珩。“楚总。这……”

    “配合调查。没做过的事。不用怕。”楚域珩说。

    老刘被带走。两名制服人员进入财务部。封存电脑和账本。

    楚域珩回到办公室。关门。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部电话。“查。谁举报的。”

    十分钟后。李特助敲门进来。

    “楚总。查到了。举报信是今天早上六点发到稽查局邮箱的。”李特助说。

    “名字。”楚域珩盯着他。

    李特助低头。“顾绫舒。”

    楚域珩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在地上。陶瓷碎裂。咖啡液溅在真皮沙发上。污渍迅速扩散。

    “她拿什么举报的。”楚域珩问。

    “三十张原始账本的照片。”李特助说。

    楚域珩转身。走向书房。他拉开保险柜。输入密码。拿出最下面的档案袋。绕开白线。拿出账本。

    账本还在。

    他翻开。每一页都在。

    她拍了照。

    前天。她来书房找书。

    楚域珩把账本摔在桌上。

    桌上的电脑屏幕闪烁。股市开盘。九点半。

    楚氏集团的股票代码变绿。

    开盘价三十五。十分钟后。三十二。

    大量抛单出现。红色的卖单数字不断跳动。

    “楚总。有机构在恶意做空。消息走漏了。”李特助看着屏幕。

    “护盘。让资金部把备用金砸进去。”楚域珩下令。

    “备用金不够。城南项目的回款还没到。”

    九点五十分。楚氏集团跌停。股价三十一点五。封单十万手。

    楚域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屏幕上的绿色横线。

    他拿出手机。拨通顾绫舒的电话。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挂断。再拨。

    还是通话中。

    拉黑。

    楚域珩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楚总。十点半还有个媒体见面会。”李特助在后面喊。

    “取消。”楚域珩走进电梯。数字下行。他看着金属轿厢里自己的倒影。咬肌凸起。

    楚域珩坐在路虎车里。启动引擎。

    手机响了。楚母打来的。

    楚域珩按下车载蓝牙接听键。

    “域珩。怎么回事。我刚跟几个太太打麻将。她们说楚氏的股票跌停了。证监会去公司查账了。”楚母的声音很大。带着尖锐的尾音。

    “妈。一点小事。我会处理。”楚域珩看着前方的路况。打方向盘。

    “小事?老刘都被带走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顾绫舒。”楚域珩说。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那个扫把星。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你赶紧跟她离婚。让她滚出楚家。”楚母骂道。

    “离婚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去医院找她。”楚域珩挂断电话。

    红灯。楚域珩踩下刹车。

    他看着前面的斑马线。行人穿梭。

    顾绫舒。

    三年。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温顺的样子。做饭。洗衣。照顾他妈。忍受楚依依的刁难。

    他判定她没有脾气。没有底线。

    他错了。

    她是一把手术刀。平时收在刀鞘里。一旦出鞘。直接切向大动脉。

    绿灯亮。楚域珩踩下油门。路虎冲出路口。

    市一院。住院部。

    顾绫舒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顾建国已经转入普通单人病房。此时正在睡觉。

    顾绫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股市行情。

    楚氏集团。跌停。

    她退出软件。打开微信。

    律师发来信息。“举报材料已经立案。证监会去楚氏了。你注意安全。楚域珩可能会找你麻烦。”

    顾绫舒回复。“我知道。”

    病房门被推开。温时谦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盒饭。

    “十二点了。先吃饭。”温时谦把盒饭放在茶几上。

    顾绫舒走过去。打开盒饭。青椒肉丝。西红柿炒蛋。

    “谢谢。”顾绫舒拿起筷子。

    “楚氏跌停了。”温时谦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打开自己的盒饭。

    “意料之中。”顾绫舒夹了一口米饭。

    “楚域珩是个疯子。他不会善罢甘休。”温时谦说。

    “他现在自顾不暇。财务总监被带走。资金链断裂。股东会找他要说法。他没有精力来管我。”顾绫舒吃了一口青椒。

    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楚域珩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敞开。领带歪斜。呼吸急促。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吃饭的顾绫舒。

    顾绫舒没有抬头。继续夹菜。咀嚼。咽下。

    温时谦站起来。挡在顾绫舒面前。

    “楚总。这里是病房。请你安静。”温时谦说。

    楚域珩走过去。一把推开温时谦。力气很大。温时谦后退两步。撞在病床上。

    顾建国被惊醒。睁开眼睛。看着楚域珩。

    楚域珩走到茶几前。一脚踢翻了茶几。

    盒饭掉在地上。米饭和菜汁洒在地砖上。

    顾绫舒放下筷子。站起来。看着楚域珩。

    “你疯够了吗。”顾绫舒开口。

    “撤销举报。”楚域珩盯着她。双眼布满血丝。

    “撤销不了。实名举报。证据确凿。”顾绫舒说。

    “你想要什么。钱。房子。还是那个德国的进修名额。我全给你。你马上跟证监会说。那些照片是伪造的。”楚域珩逼近一步。

    顾绫舒看着他。

    “楚域珩。你认为钱能买到一切。”顾绫舒说。“你买不到我爸的健康。买不到我浪费的三年。”

    楚域珩看着病床上的顾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