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正式动工迁坟

作品:《带崽村姑炸翻军区,高冷首长宠疯了

    择日不如撞日,周文秋就选了第二天迁坟。

    迁完坟就要赶紧回程,快到上班的日子。

    也有些想念乖巧的禾禾。

    天气很给力。

    是个天晴无风的好日子。

    正式动工迁坟。

    寒冬泥土冻的硬邦邦,几名相熟的村民在新村长安排下,早早过来帮忙。

    这其中几乎都是被以前骆村长给欺负过的。

    所以帮起忙来也是格外的用力。

    众人先用干草枯枝烘软表层冻土,按着村里老规矩,稳妥破土、细心拾骨、装瓮封存、回填填土。

    周文秋全程守在一旁,小心翼翼收好妈妈的每一处遗骨,认真包上一捧老家的故土。

    一举一动恭恭敬敬。

    “妈妈,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印象中妈妈并不喜欢这里,甚至说心在其他地方。

    旧坟坑最后被彻底填平夯实,恢复成平整平地,不留一点痕迹,杜绝任何人后续挑刺找麻烦的可能。

    全部收拾妥当,装着妈妈遗骨的金埕被棉布层层包裹、稳妥固定,妥善安放好。

    周文秋打算带回京市,找一处清净安稳、风水平和的地方重新安葬。

    另一边,迁坟结束后刘婶娘也抓紧时间也把手里所有零碎琐事、旧账旧情全部处理干净,彻底了断老家所有牵绊,再无半点牵挂。

    老家数年憋屈、满腹冤屈,一朝尽数清算。

    几人归心似箭,半点不想多留。

    刘婶娘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笑意,低声感慨:“这下真的好了,心事全了,往后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再也不受半点窝囊气。”

    周文秋轻轻点头。

    就在两人等候班车,远处平整的公路上,一辆黑色吉普车匀速驶来,在这偏僻贫穷的镇子上格外醒目。

    车子稳稳停在她们身前,车门推开,身形挺拔的傅连承俯身下车。

    “是傅叔叔!”夯子高兴地喊道。

    周文秋也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那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连夜开车,中途很少休息的样子。

    “我来接你们回家。”

    没等周文秋几人开口回应,傅连承已经主动上前,主动接过那只层层棉布包裹、严严实实的金埕上。

    这是周文秋母亲的遗骨,是她心底最深的牵挂,也是此番回乡最重要的心事。

    傅连承心里清清楚楚,半点不敢怠慢。

    他小心翼翼将金埕放在车内前排正中位置,四周用软布仔细垫好,牢牢固定住,杜绝一路晃动磕碰。

    全程他动作轻缓,生怕动静太大惊扰了先人。

    安置妥当后,傅连承站直身子,对着金埕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

    神情肃穆,礼数周全,是对逝者的敬重,也是替周文秋抚平心底的遗憾。

    “妈!我会好好照顾文秋,护她往后岁岁平安。”

    低沉的嗓音轻落,真诚又郑重。

    周文秋站在一旁看着,心头骤然一暖。

    一路走来,所有的委屈、漂泊、艰难,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有人懂她的执念,敬她的先人,疼她的不易,这般细腻妥帖,胜过千言万语。

    刘婶娘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欣慰,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彻底踏实。

    其实她很担心门不当户不对,周文秋会受委屈。

    夯子也乖乖站好,学着傅连承的样子,小小身子微微弯腰,模样乖巧又虔诚。

    傅连承然后接过刘婶娘手里沉甸甸的行李,单手稳稳拎着,又伸手接过周文秋握着的小包,尽数放到吉普车后备厢里,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切安顿完毕,傅连承抬手打开车门,温声示意:“上车吧,我们回家。”

    一路向北,路途漫长,车身行驶平稳,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有周文秋换着开,傅连承也没有来时那么累。

    夯子看着周文秋开车,觉得好英姿飒爽。

    心里又暗暗种下一颗小种子。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萧瑟乡土,渐渐换成规整的城镇景致,越往北走,楼宇越整齐,道路越宽阔。

    日夜兼程赶路,隔天傍晚,夕阳漫天,余晖绚烂。

    先把婶娘和夯子送回家,车子稳稳驶入家属院,缓缓停在楼下。

    回家简单收拾一晚,休整充足。

    多日远行未归,禾禾黏得她紧,窝在她怀里咿咿呀呀撒娇,软乎乎的小身子暖得人心软。

    周文秋抱着女儿细细温存,连日奔波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第二天,傅连承特意腾出整日时间,带着周文秋来到提前托人找好了京城郊外环境最清净、地势安稳的国营公墓。

    这年头城里安葬规矩简单,不兴虚头巴脑的封建排场,只求干净、安稳、体面、合规。

    天色晴朗,冬日阳光柔和不刺眼。

    一行人早早收拾妥当,准时出发去往公墓。

    刚到墓园门口,周文秋就撞见了几道熟悉又疏离的身影。

    是骆家人。

    她没邀请他们。

    是自发上门。

    可今日是她母亲安葬的日子,看着两位老人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满脸憔悴疲惫,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

    活生生一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戚模样,看着格外让人心酸。

    骆德海站在一旁,身形落寞,面色沉郁,望着即将下葬的坟位,全程沉默不语,满是愧疚与怅然。

    周文秋瞥见他们,心绪微动,却没开口搭话,过往隔阂太深,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沉默,只静静陪着母亲走完最后一程。

    墓穴提前核验打扫干净,干燥平整,位置向阳安静,远离喧闹,是极好的安息之地。

    下葬前,周文秋亲手一层层解开包裹的棉布。

    看着手里安稳的金埕,她鼻尖微微发酸,却再无半分憋屈和不甘。

    傅连承全程陪在她身侧,不多言语,却事事稳妥。

    他帮着打理填土、规整坟面,动作恭敬肃穆,每一步都做得细致周到。

    待坟土填实、碑石立好,一方崭新平整的小坟包静静落在向阳坡上。

    周文秋静静站在墓前,轻轻吐了口气。

    “妈,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

    “我过得很好,以后会越来越好,你放心安息。”

    几句话落,所有年少委屈,尽数随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