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各显神通

作品:《说好长生修仙,非逼我肉身爆种?

    此刻,顾言之单手虚握。

    隔空操控那柄巨大的戒尺。

    对着场上便是一通横拍竖劈。

    “轰!轰!轰!”

    戒尺落下,犹如巨灵神的巴掌。

    砸得那些金甲战将东倒西歪。

    有的被拍飞出去,狠狠撞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

    有的被劈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有的被横扫出去,连带着撞倒了一片同伴。

    原本颇有章法的阵势顿时大乱。

    那些金甲战将左冲右突,想要重新列阵。

    奈何顾言之的戒尺又快又狠。

    根本不给它们喘息的机会。

    陈阳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这顾言之心性上的确有些短板。

    可这手‘戒尺量天’的法门确实了得。

    那戒尺虚影凝实厚重,威力极大。

    而且操控极为精准,每一击都落在阵势的关键节点上。

    以点破面,以寡敌众。

    儒门的手段,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天鼓雷音!”

    就在这时,一旁的智觉也出手了。

    就见小和尚双掌一合。

    胸腔中竟爆发出了一阵阵雷鸣之音!

    那声音,可谓是极为奇特。

    不像是从喉咙中发出。

    倒像是从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涌出。

    骨骼、肌肉、血脉、经络每一处都在震动。

    每一处都在共鸣!

    最终,汇聚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

    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轰隆……轰隆……轰隆……!”

    雷音滚滚,好似天鼓擂动。

    震得广场上的空气都在剧烈颤抖。

    那些金甲战将被这雷音一冲,顿时气息大乱。

    踉踉跄跄,变得更加溃不成军。

    那些原本就被顾言之砸得七零八落的阵势,此刻更是彻底散了架。

    见此,陈阳再次点头。

    这‘天鼓雷音’也是了不得的神通。

    不直接攻击肉身,而是以音波震荡对手的气机和灵力。

    使其运转不畅、防御下降。

    这种手段可谓是相当高明,非常难以防范。

    这两个人,在心性上各有短板。

    可一身本事确实配得上‘天纵之才’四个字。

    “剑起。”

    而接下来,陈阳也不再观望。

    抬手一招,破虚剑应声出鞘。

    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冲天而起。

    随之,陈阳的气息骤然一变。

    不再是方才那种沉稳平和的模样。

    赫然是多了一股凌厉锋锐之意。

    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通玄九变》——起手。

    惊风!逐云!施雨!奔雷!掌电!无相!破虚!解妄!忘忧!

    九式连环,一气呵成。

    剑气纵横,接天连地。

    顷刻就将那些金甲战将打得东倒西歪。

    一时间,顾言之的戒尺、智觉的雷音、陈阳的剑气……三股力量交织在一起。

    如同狂风扫落叶,又好似风卷残云!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数百个金甲战便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那些虽然还在勉强支撑,却也已经不成阵势。

    各自为战,溃不成军。

    三位大能者站在一旁看着场中的战况,目光中都闪过一丝复杂。

    “贫僧未曾想到,这位陈小友还是一位剑修?真真乃奇人!体魄如此强悍,心性如此沉稳,剑道又如此精湛。三种截然不同的路数竟能集于一身,实属罕见。”

    “的确,这次你们道门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奇才不少,可能像陈小友这般全面的,还真没几个。江小子,你运气不错。”

    见此,净空住持率先开口。

    声音中带着几分意外。

    荀况则是捋着胡须,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

    “贫道之前也没太看出来,只以为这位陈小友身上有极品剑类宝物或符咒,没想到竟是如此精通剑法。这份剑道造诣,怕是不比那些专精剑道的剑修差了……只不过,贫道这些豆兵倒也没那么容易被击败。”

    闻言,江赦先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继而,又正了正神儿,

    挥手就是一道青光打出。

    飞快没入了场中那些东倒西歪的金甲战将体内。

    顷刻间,那些金甲战将身上金光大作!

    原本黯淡的金甲重新变得明亮。

    碎裂的甲胄自行修复,断折的金戈重新长出。

    那些被打倒在地的战将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

    身上的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开始不断攀升。

    窥虚初期大圆满……窥虚中期……

    直到窥虚中期大圆满才停了下来!

    见此情形,顾言之立刻挥散戒尺。

    当即率先一声低喝。

    “春秋笔!”

    霎时间,浩然之气疾速攀升。

    犹如被点燃的烽火。

    在其头顶凝聚成一片浓烈的青色光晕。

    翻涌滚动,转眼便拧成了一根巨大的毛笔。

    整个儿足有丈许来长,通体青黑。

    上面还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儒门箴言。

    每一个字都散发着凛然正气。

    笔毫洁白如雪,隐约透着一股凌厉的锋芒。

    仿佛是无数柄细小的利剑聚合而成。

    此刻,就见顾言之单手虚握。

    隔空操控那支巨大的春秋笔,并指连点。

    笔锋落处,无数墨点从笔毫中洒落。

    氤氲晕染间化作诸般山水虚影。

    一座座山峰、一条条河流就此凭空浮现。

    当头向那些金甲战将镇压下去。

    山峰巍峨,河流奔腾。

    虽是虚影,却带着一股真实的压迫感。

    砸得那些金甲战将东倒西歪。

    继而,顾言之又笔锋一转。

    无数墨线从笔尖流淌而出。

    犹如灵蛇一般在空中游走。

    转眼便勾勒出一座座牢笼的轮廓。

    或方或圆,或大或小。

    将一群群金甲战将困在其中。

    任凭如何冲撞都无法挣脱。

    这一手,可谓是墨点为山,墨线为牢。

    而顾言之站在场中,衣袂飘飘,挥毫泼墨。

    倒真像是一位儒生在挥笔作画。

    只是这画是以敌为纸,以杀为墨。

    见此情形,那荀况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净空住持则是微微一笑,双手合十。

    “这一式儒门妙法‘点染江山’,顾师侄已深得精髓。荀师兄当年使用这一招时,也不过如此。”

    “和老头子比较没意思,毕竟我也才半步渡劫,再想提升大概是此生无望了。言之这小子的路,总要走到我入门太上长老那个程度才行。我这把老骨头,能给他指指路就不错了,哪还敢奢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