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我怎么可能受伤呢?

作品:《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训练场上,上百号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定格在那片沙土地上,看着站在那里如同铁塔一般的陈震莽。

    又看了看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挂着的那抹“和善”的笑容,以及被那笑容吓得脸色煞白的李大壮。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连长霍刚站在训练场边,双手负于身后,整个人却已经完全失去了方才那种“掌控全场”的从容和镇定。

    他的嘴巴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陈震莽身上,仿佛要在那个庞大的身躯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当兵十一年了,从军校生干起,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经历过无数次格斗训练、实战演习,见过各种各样的猛人狠人。

    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成年老兵。

    像扔一只麻袋一样,轻轻松松地抛起七八米高,然后在落地之前又稳稳地接住。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霍刚的脑海中在那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这个陈震莽,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说他毕业于国防科技大学,但科大哪能教出这种怪物?

    提干之前的连队,档案里面都查不到,这到底什么情况?

    他的目光又落在陈震莽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庞上。

    那种凶悍,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种杀气,一种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搏杀才可能养成的气场。

    霍刚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着,但他毕竟是一连之长,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他迅速地恢复了镇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各种情绪,然后快步朝着陈震莽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声音急促地朝着旁边几个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老兵喊道:

    “愣着干什么!快去!去看看陈排有没有伤着!”

    那几个老兵被连长这一嗓子从呆滞中惊醒过来,连忙应了一声:

    “是!连长!”

    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陈震莽围了过去。

    此刻的陈震莽,正站在沙土地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的李大壮。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他看到那几个老兵快步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种紧张和关切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和,带着一种“你们太紧张了”的无奈和好笑: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但那些老兵们哪里敢听他的话啊。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了——用肚子硬接匕首,然后单手把人扔飞到七八米高的半空中,再稳稳接住。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

    在他们看来,陈震莽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完好无损,但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强撑着?

    毕竟那可是匕首啊!

    就算没有开刃,那也是实打实的铁家伙,全力捅在腹部上,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受了内伤,只是在硬撑着不表现出来而已。

    于是,几个老兵围在陈震莽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劝了起来:

    “陈排!您还是让我们看看吧!那可是匕首啊!”

    “是啊陈排,您别硬撑!要是受了内伤,那可不得了!”

    “陈排,您就让我们检查一下,我们就放心了!”

    陈震莽听着这些老兵们的话,看着他们那副“你不让我们看看我们就不走”的表情,心中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温暖。

    他知道,这些老兵们虽然之前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服气、有些观望,但本质上都是好人。

    特种作战旅的老兵就是这样,他们尊重强者,崇拜强者,但同时也心系战友。

    在确认他是否受伤这件事上,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关心,没有任何虚情假意。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行吧行吧”的妥协和无奈:

    “既然你们这么不放心,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好了。”

    他说着,伸出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抓住迷彩服作训服的下摆,然后缓缓向上撸起。

    当他那张结实的腹部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时,原本那些还在七嘴八舌劝说的老兵们,声音在瞬间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定格在陈震莽的腹部上。

    那是一面堪称完美的腹肌墙。

    八块腹肌,如同刀刻一般分明,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饱满而紧实,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大理石浮雕。

    肌肉的线条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富有力量感的阴影。

    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蠕动,每一块肌肉纤维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

    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无数次高强度训练和实战磨砺之后才可能拥有的肌肉形态。

    不只是好看,更是实用——每一寸都如同钢铁般坚硬。

    但在这一刻,真正让那些老兵们彻底失声的,不是那八块腹肌的完美形态,而是那面腹肌上。

    什么都没有。

    没有红痕,没有淤青,没有伤口,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那面腹肌,光洁得像一块刚刚打磨出炉的上等玉器,甚至没有在刚才那一记匕首捅刺下留下一丁点儿白印。

    仿佛刚才那一击真的是他们所有人集体眼花了,仿佛陈震莽的腹部从未被任何东西碰到过。

    仿佛那把匕首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就穿越了空间、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陈震莽看着那些老兵们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嘴角微微咧了咧,露出一口白牙。

    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看吧,我就说我没骗你们”的得意和轻松,声音低沉而平淡地开口说道:

    “哎,跟你们说了,这个匕首本来一班长的力气就不大了,再加上匕首都没有开刃,我怎么可能受伤呢?”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的目光在那些老兵们的脸上扫过,又补充了一句:

    “就算是开刃了,那也伤不到我。”

    “我小时候天天被捅,都是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