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消息全部传开了

作品:《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还有刘浪,这小子也有血性,之前面对敌人的围攻,咬着手雷要和敌人同归于尽。”

    “看着其貌不扬的,这小子说实话非常对我的胃口!”

    “然后是白宇飞,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我们集团军一号也姓白吧?”

    他一条一条地说着,声音平静,但语气中却带上了一种震动:

    “他们三个人,都是边防团精挑细选派去参加提干考试的骨干。”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他们来头不小了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张天强的目光在霍刚脸上停留着,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在体能上这么恐怖。”

    “那种边防团的老兵,在高海拔地区常年训练,回到平原地区,摄氧量涨幅不是一点半点。”

    “嗯。”

    霍刚的视线落回收在桌面上的考核记录表,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

    “如果他们下午的CQB等科目也能顺利通过的话……我们五连,恐怕是真的捡到宝了。”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阳光正好,训练场上已经陆续有人影开始走动,为下午的考核做着准备工作。

    下午两点整,营区的起床号声准时响起,悠长的号音在空旷的营区上空回荡开来,撕破了午休最后的慵懒和沉寂。

    陈震莽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一班宿舍里的老兵们已经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衣服了。

    有人打着哈欠,有人揉着眼睛,有人一边套作训服一边低声聊着什么。

    而在那些老兵们的闲谈之间,陈震莽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下午”“CQB”“特一”。

    显然,五连的老兵们也在关心着下午的考核结果。

    连长霍刚在午休结束之后,通过连队的广播简单地通报了下午的考核安排:

    下午两点半,特种等级评定考核继续,所有参考人员在训练场东侧集合。

    随后他又额外加了一句:

    今天是星期六,旅里面大部分连队下午都是休息时间,所以训练场那边可能会来不少看热闹的老兵。

    让大家伙儿都注意点军容军纪,别给五连丢脸。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种微妙的郑重和认真。

    毕竟,上午那场考核的骚动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了。

    特种作战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消息传播的速度快得惊人。

    尤其是在午饭时那段短短的时间内,陈震莽跑出十五分钟整破纪录的消息,已经如同一阵狂风般席卷了整个旅部。

    现在不光是五连,整个特种作战旅都知道了:

    一营五连来了三个新排长,报考了特一,而且上午九项科目全部合格。

    对于一支部队来说,这种消息产生的效应是极其明显的。

    你不可能指望那么多老兵在听到这种消息之后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宿舍里休息。

    好奇心是人的本能,不管多么训练有素的军人,也都有一颗凑热闹的心。

    更何况,这是特种作战旅,是崇尚强者、崇敬传奇的地方。

    老兵们相信实力,也崇拜实力。

    当一个传说级别的人物从一个普通的“新排长”身上冉冉升起时,没有人愿意错过亲眼见证的机会。

    果然,当下午两点二十分,陈震莽、刘浪和白宇飞三人走出宿舍楼。

    朝着训练场方向走去的时候,他们便感受到了那种与上午截然不同的气氛。

    训练场的看台上,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

    那种热闹程度,远远超出了一般的考核所能吸引到的观众规模。

    看台的台阶上,几乎每一个位置都坐满了穿着各种服装的老兵。

    有人穿着体能服,有人穿着常服,有人甚至穿着便装——显然是轮休的老兵专程跑来凑热闹的。

    大家三三两两地坐着或站着,有的嗑着瓜子,有的喝着水,有的带着小板凳坐在树荫下。

    姿态随意而放松,如同赶集一般热闹。

    不少人对着训练场的方向指指点点,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要见证这场他们期待已久的“好戏”。

    而在看台前方的围栏边,更是密密麻麻地站着不少老兵。

    他们手里端着水杯,或者拎着折叠凳,有的甚至从连队宿舍里搬来了小板凳。

    坐成了一个半圆形,正对考核场地方向,位置极佳。

    陈震莽三人出现在训练场入口的那一刻,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看台,忽然安静了一瞬。

    随即,一阵更大的议论声轰然响起,如同一锅开水彻底沸腾了。

    “快看快看!来了来了!就是那三个!”

    “中间那个大个子!就是他了!武装五公里跑十五分钟整那个!”

    “卧槽……他那么大块头,真的能跑十五分钟?不会是用错表了吧?”

    “上午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还能有假?你以为考核组那帮人会放着这么明显的BUG不管?”

    “你看他那体格……陈排长这得有两米六几吧?那肩膀都快顶得上半个门了!”

    “别的不说,光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线了。”

    “你说他是排长?我还以为是哪个部队调过来的重装突击队员呢!”

    “另外两个看起来倒是正常多了。”

    “左边那个黑一点的,听说是叫刘浪,跑了十六分十五秒。”

    “右边那个文静一点的是白宇飞,十六分二十秒。”

    “都是十七分钟以内达标的成绩,也算得上狠人了。”

    “三个人全部达标!这特一还真的不是随便说说的啊!”

    “不过上午考的都是体能类科目,下午可就不一样了。”

    “射击、泅渡、爆破、CQB,一个比一个硬,就看他们能不能撑住了。”

    “我反正今天是专门来看那个大个子陈排长的。”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走多远。”

    “走走走,往里靠一靠,找个好位置,待会儿看得清楚些。”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从四面八方拍打在三人身上。

    那些目光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好奇,有期待,有怀疑,有佩服,有审视,有嘲讽。

    如同一道道有形有质的射线,在他们身上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陈震莽走在三人最前面,步伐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稳如泰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