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撞开!

作品:《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因为陈震莽并没有停。

    在刘浪翻上楼顶的同一时间,白宇飞已经站到了陈震莽的右手边。

    他没有像刘浪那样侧身,而是正面面对陈震莽,与陈震莽面对面地站着,然后将自己的右臂伸向了陈震莽。

    “陈哥,把我抛到二楼那个阳台就够。”

    陈震莽没有说话。

    他第二次伸出右手,这次是抓住白宇飞伸出的右臂,手腕一转,五指扣住他的手臂中段,然后他身体再次发力。

    这一次他没有完全站直,而是半蹲着发力。

    利用腰腿的力量将白宇飞像投掷一枚标枪一般,朝着二楼阳台的方向甩了出去。

    白宇飞的身体比刘浪轻了不少,因而飞行的轨迹也更高、更远。

    他的身体在空中保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直立姿态,如同跳伞运动员在空中的稳定姿态一样,重心稳定,四肢协调。

    他的目光始终锁着二楼的阳台,当身体飞至阳台边缘的一瞬间。

    他伸出一只脚,精准地踩在阳台栏杆的顶部。

    然后借助那股向前的惯性,整个人如同一阵风般轻盈地翻过阳台围栏,无声无息地降落到了阳台上。

    他落地的动作甚至比刘浪还要轻盈。

    膝盖微曲,身体前倾,然后立即隐入了阳台墙壁的阴影中,整个过程如同一只夜行的黑猫,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二楼阳台的窗户是半掩的,阳台的门虚掩着。白宇飞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压低身体,贴着墙壁,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枪口微微抬起,对准着门缝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缓慢。

    陈震莽的目光在他们的落点位置扫过,确认两人已经就位,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那栋三层建筑的另一侧大步走去。

    他没有走正门。

    那扇正门,此刻依然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

    陈震莽的脚步声在训练场上回荡,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重量感。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不慌不忙,仿佛他不是在走向一个充满敌火和危机的战场,而是在进行一次悠闲的散步。

    看台上的议论声,在他迈步的那一刻,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个庞大的身影。

    “他……他要干嘛?怎么不走正门?”

    一个老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是不是要绕到后面去袭击?迂回包抄?”

    另一个老兵猜测道。

    “他的队友都在楼顶了,他一个人从后面绕进去?那不是送死吗?”

    “不知道……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像是走寻常路的那种。”

    陈震莽走到了那栋建筑的侧面。那里是一面平整的混凝土外墙,灰白色的墙面在夕阳下泛着一种冰冷的色调。

    墙面上看不到任何门窗和开口,连排水管和电线都不在这一侧,是一面完全光滑的、可以称之为“死角”的墙面。

    建筑内部的防守老兵显然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这一侧。

    而陈震莽要利用的,正是这个“死角”。

    他在距离墙面大约三步远的位置站定。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助跑的准备姿势,他就那么安静地站了片刻。

    然后,他动了。

    他的双脚猛然蹬地!那力量之大,让他脚下的水泥地面都像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鞋底与地面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他的身体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犀牛,如同一辆全速冲刺的装甲车。

    以一种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的恐怖速度,直直地朝着那面混凝土墙壁冲去!

    是的,直直地冲过去。

    没有转向,没有减速,没有任何规避动作。

    他就那么直愣愣地、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猛地撞在了那面灰白色的混凝土墙壁上!

    “轰——!!!”

    一声恐怖的巨响,在CQB训练场上炸裂开来。

    那声音之大、之沉闷、之震撼,简直就像是一枚炮弹在那面墙壁上爆炸了一样。

    整个训练场的地面仿佛都轻微地震颤了一下,看台几个老兵手中的水瓶差点被震落。

    灰尘、碎石、混凝土碎块,在那一瞬间如同爆裂的水花般从墙面上飞溅开来。

    在夕阳的光线中扬起一片灰蒙蒙的烟雾。

    待到烟雾稍稍散开,那些围观老兵们看到了一幕让他们所有人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那面原本平整光滑的混凝土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那是一个不规则形状的破口,大小和形状,恰好可以容纳一个人穿过。

    破口边缘的钢筋混凝土断裂处参差不齐,裸露的钢筋扭曲着向外翻卷,像是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将它们撕裂开的。

    墙体的厚度,目测至少有半米以上,但在陈震莽那一撞之下,仿佛变成了一层纸板。

    而陈震莽本人,此刻正站在那面墙壁破口的另一侧。他的身体已经从洞口穿了过去,双脚踩在楼内的地面上。

    他的作训服上落满了灰尘和碎石,但他整个人看起来——毫发无损。

    没有伤痕,没有痛苦的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就那么站在那个由自己的身体撞穿的大洞里,像是破墙而入的某种远古巨兽一样,双手拎着激光步枪,缓缓直起身来。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看台上,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

    楼内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枪响。那是陈震莽的激光步枪发射器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是激光束击中感应背心后发出的刺耳蜂鸣声和黄色烟雾喷涌的嘶嘶声。

    再接着,是脚步撞击地面的声响。

    不,那是陈震莽的大脚掌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沉闷、沉重、如同铁锤一次次砸落。

    然后,三楼的方向也传来了枪声。那枪声响起的时机极其精准,几乎与一楼陈震莽的枪声同时炸响。

    刘浪的枪声急促而密集,从楼顶的位置传来像是一连串的爆豆子,带着一种不容喘息的气势。

    二楼的白宇飞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阳台门,身体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从门缝中突入,落地无声,手中激光步枪的枪口已经指向了走廊的方向。

    一楼、二楼、三楼,三个方向,几乎在同一瞬间同时响起了枪声和激光束的射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