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作品:《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钱虎低声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空洞和恍惚。

    他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他确定以及肯定,那是一个大活人从地面径直飞上了三层楼顶。

    且不说一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跃起那么高,就算极限运动员借助撑杆跳也未必能够达到那个高度。

    何况那个人看起来动作极为自如,仿佛在半空中闲庭信步一般。

    “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我眼花了吧?肯定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他放下揉眼的手,又往楼顶的方向看了看,看到的只是空空如也的天台边缘和偶尔飘过的几朵白云。

    他不由得再次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的视力没有问题。

    就在他还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的时候,阳台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那种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落在了阳台的栏杆上,发出了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嗒”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悄无声息地从阳台的围栏外侧翻越进来。

    钱虎猛然转头。

    那个声音唤醒了他作为特三级老兵的本能反应,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射去。

    他看到了一个人影正从阳台的阴影中缓缓站起来。

    手中端着一支黑色激光步枪,枪口的方向已经精准地指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那是白宇飞。

    他的面容平静得如同一潭没有涟漪的水,动作从容而稳健,仿佛他翻越这道阳台就像推开一扇普通的门一样自然。

    他屈膝落地,身体前倾,迅速隐入阳台墙壁的阴影中,整个动作流畅得令人窒息,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钱虎的瞳孔猛然收缩,大脑在那一瞬间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所有的认知都在电光石火之间被彻底打碎。

    他刚刚还在想着“刚才飞上去的那个东西是什么”,结果他还没来得及从那个震撼中回过神来。

    就又有一个大活人从天而降地出现在了他负责防守的区域,而且已经近在咫尺,枪口都已经对准了他所在的方位。

    他本能地抬起手中的激光步枪,试图将枪口指向阳台方向。

    嘴巴张开,想要发出一声警示来提醒周围的队友“有人从阳台进来了”——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完成举枪动作的那一瞬间,楼下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骇人听闻的恐怖巨响。

    那声音如同山崩地裂般突然爆发,沉闷而猛烈。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从极高的地方砸落下来,或者是某种巨大的力量撞穿了整栋建筑的外墙。

    整个建筑的地面都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如同经历了一场小规模地震。

    头顶的灰尘和碎屑簌簌地掉落下来,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就连走廊尽头的几扇空房门都跟着晃动起来。

    钱虎的双脚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震动中猛地一滑,他的身体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手中的激光步枪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枪口指向的方向偏了至少三十度。

    他的头盔磕在走廊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

    “什么鬼?!”

    钱虎的脑海中爆出一句粗话,一种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脊椎底端直冲头顶。

    他的大脑在短短几秒之内经历了一连串混乱而强烈的冲击:

    先是看到一个人影飞上三楼楼顶,然后是另一个活人翻入阳台。

    紧接着整栋楼像是被某种恐怖的东西撞击了一样剧烈震颤,就跟地震要塌了一样。

    他的神经回路完全跟不上这个世界的疯狂节奏,思路停滞了,一切反应都慢了好几拍。

    而他摔倒的那一个瞬间,正好给了白宇飞一个完美的机会。

    白宇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空当。

    他的枪口稳稳地指向了倒在地上的钱虎,不动声色地扣下了扳机。

    “嗒。”

    一声清亮的激光射击声响,一束红色的激光束在昏暗的走廊中划过一道笔直的光轨,精准地命中了钱虎胸口的感应背心。

    刺耳的蜂鸣声在那一瞬间响起,钱虎的感应背心发出连续而急促的警报声,胸口的感应点亮起了刺眼的红色灯光。

    同时一股黄色的烟雾从感应装置的烟口喷涌而出,笼罩了他的上半身。

    钱虎躺在地上,仰面朝天,看着自己胸口那亮着红灯的感应装置。

    看着头顶天花板缝隙中落下的灰尘,感觉整个人仿佛被一列火车碾过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连串混乱而无序的疑问:

    刚才飞上去的那个人是什么?

    他怎么可能飞上三楼?

    刚才翻进阳台的那个人是怎么来的?

    那个大个子跑哪儿去了?

    为什么整栋楼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

    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靠坐在走廊墙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红灯和黄烟。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失责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失责了。

    他守的位置,恰恰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专门用来防备对方攀爬垂直突破。

    考核之前,他拍着胸脯跟老梁保证:

    只要有人敢从外墙爬,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结果呢?他不仅没有拦住任何一个人,更是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清楚,就被直接淘汰出局。

    他甚至连一枪都没有开出去。

    这个认知像是一块烙铁,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预演考核结束后的场景,老梁肯定要把他按在墙上骂个狗血淋头:

    “你是吃干饭的吗”

    “你守的那个位置是人就能翻进来”

    “你连预警都做不好还特三呢”。

    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完蛋了……这下彻底完蛋了……考核结束后,肯定要拿我是问了……”

    钱虎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苦涩。

    他靠坐在走廊墙边,望着天花板上还在落下的灰尘,心中默默祈祷着队友们能够挽回局面。

    “老梁可是特二级的高手,马全有和刘大成也都是老手……他们应该能够挡住这三个排长吧……”

    “至少,至少能够让对方多花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