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都不想下床了

作品:《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

    看完电影,江叙白又带沈潇去看了婚纱。

    结婚其他的事情不用她操心,但婚纱还是要选一下。

    原以为也就随便一看,一会儿就能结束。

    谁知进去后一待就是半天。

    等从婚纱店出来,暮色已经轻轻漫遍整座城市,暖黄的街灯次第亮起,揉碎了白日里所有的喧嚣燥热。

    江叙白牵着沈潇的手往车跟前走。

    “还想去哪儿?”他垂眸询问,声音低沉磁性,裹挟着晚风的温柔。

    沈潇想了一下说:“都晚上了,回家吧。”

    江叙白低笑一声,说:“晚上有晚上的的活动场所。”

    沈潇还以为他所谓的晚上的活动场所是酒吧之类的地方。

    在临市的时候,他也偶尔会跟朋友去酒吧。

    说起来,他们在酒吧也相遇了不止一次。

    结果,等车到了地方的时候,沈潇才发现,他们来的是环球影城。

    此刻园区夜场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绚烂的灯光挂满整条街道,霓虹闪烁,光影错落。

    城堡在夜色里泛着温柔的柔光,卡通人物随处走动,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欢笑声与轻快的背景音乐,烟火气与童趣感交织,格外治愈。

    沈潇记得上次去游乐场还是妈妈还在世时候的事了。

    后来她上学读书,工作,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生活上。

    好像她全部的消遣都是跟江叙白在一起后才有的。

    比如去温泉山庄,比如现在的环球影城。

    世人都说,人这一生,终其一生都在弥补童年的缺憾。

    她从前从未刻意想着弥补过往,可江叙白却把她所有的遗憾,都悄悄一一抚平。

    她像个卸下所有重担的小孩子,眼里亮起细碎鲜活的光。

    路过爆米花与棉花糖小摊,她会下意识驻足凝望,看着香甜软糯的吃食,心底满是纯粹的欢喜;街头卡通巡游的队伍缓缓走过,可爱的人偶摆动着姿态,她会不自觉弯起唇角,跟着人群的脚步慢慢往前走,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明媚。

    江叙白将她所有细微的欢喜尽收眼底,心头柔软一片,轻声开口询问:“想不想去坐过山车?”

    沈潇微微一怔。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坐过过山车。

    以前看到别人肆意尖叫欢笑,她只会远远看着,从未想过自己有勇气体验这般刺激的项目。

    可此刻身边有江叙白陪着,她心底没有丝毫胆怯,只剩满满的期待。

    她抬眸看向他,眼神清亮,毫不犹豫地点头:“坐!”

    坐上过山车的那一刻,器械缓缓升空,视野瞬间开阔,整座乐园的灯火璀璨尽收眼底。

    待车辆骤然俯冲而下时,风声呼啸着掠过耳畔,失重感席卷全身,沈潇下意识抓紧了身侧江叙白的手,不受控制地轻声尖叫,随即又放声大笑。

    那是一种彻底挣脱束缚的畅快,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肆意。

    从前的她,习惯性隐藏所有情绪。

    可在这一刻,在身边人的偏爱与守护下,她可以尽情呐喊、肆意欢笑,不用伪装,不用逞强,只做最真实的自己。

    她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

    时间有限,沈潇跟江叙白只玩儿了两个乐园。

    往出走的时候,沈潇眉眼弯弯,脸颊泛着浅浅红晕,眼底盛满鲜活的笑意。

    往出走的时候,沈潇去了趟卫生间,江叙白便站在不远处等着,偶尔低头处理几条简短的工作消息,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她离开的方向。

    沈潇从卫生间出来,正低头整理衣袖,一道年轻男生的声音忽然响起:“小姐姐,你一个人吗?可以加个微信吗?”

    沈潇抬眸,礼貌又疏离地摇头:“不好意思,我结婚了,我先生在那边等我。”

    男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江叙白,看清男人矜贵卓然的气度后,立刻尴尬致歉,转身离开。

    沈潇快步走向江叙白,刚走到他面前,就被他伸手牢牢牵住手腕。

    江叙白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是温柔的调侃:“被人搭讪了?”

    “嗯。”沈潇说着,主动牵住了江叙白的手,“说明你媳妇儿还是有魅力的。”

    何止是有魅力。

    他人虽然不在京市。

    但也知道沈潇来京大附院进修这短短一个星期,就有人在打听她有没有男朋友了。

    江叙白掌心收紧,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沉缱绻:“魅力无限,我都不想下床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沈潇耳尖瞬间泛红,心跳轻轻漏了一拍,低头躲开他的目光,心底却被满满的甜蜜填满。

    “少贫,赶紧走,我困了。”

    俩人从环球影城到家的时候都十一点多了。

    江叙白把车直接开进地库,跟沈潇手牵手乘坐电梯上楼。

    刚进了电梯,江叙白的手机响了。

    见是余洮的电话,他顺手接了起来。

    “没打扰你办正事儿吧?”

    江叙白淡淡道:“知道打扰还这么晚打电话?”

    余洮叹息一声:“这不是有事找你,也找你媳妇儿么。”

    江叙白看了一眼身侧的沈潇,已经猜到余洮要说什么了。

    “老师怎么样了?”他问。

    沈潇一听江叙白说老师,就猜到打电话的是谁了。

    余洮说:“已经出院回家了,身体没什么大碍。”

    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电梯到了,沈潇先一步走出去开门。

    进门后,沈潇去卧室换衣服,江叙白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接电话。

    “这件事,你我都是局外人,还是不插手的好。”江叙白说。

    “我倒是想呢,”余洮无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两难。

    “可我爸妈天天在我跟前念叨,把我叔叔说的可怜的不行。让我一定要帮帮他。”

    “你也知道我们余家没有女孩儿,我爷奶也都盼着孙女儿呢。”

    江叙白坐姿慵懒地靠着沙发,目光却透着一贯的沉稳冷静,下意识望向卧室的方向。

    房门半掩,能隐约看见沈潇换衣服的身影,他眼底的温度瞬间软了几分。

    “你奶奶没跟你叔叔闹?”

    余洮说:“我奶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侄子跟孙女儿比起来,肯定是孙女儿亲。”

    “再说了,她侄子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心里也有数,所以这次我叔叔收拾他,我奶一句话都没说,她弟弟上门找她的时候,她也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