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只要我能做到,都依你。

作品:《商队,别再放黑料了,太太说坚决不复婚

    许轻言警铃大作,当即抬手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

    可指尖碰上他的臂膀,对方身形纹丝不动。

    他的气息太近了,近得让她头皮发麻。

    许轻言下意识向后缩,后背紧紧抵住椅背,拉开有限距离,冷静出声:“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商玦没退开,反而又往前迫了半步。

    一只手从扶手移开,忽然落到她身后的椅背。

    另一只手跟着搭上另一边,整个人就这么圈了下来。

    把她连人带椅子拢在一个狭小的,全是他的气息的空间里。

    比刚才还近,还暧昧的距离。

    男人坚硬的胸膛近在咫尺,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几乎能感受到温度。

    “商玦!你给我起开!”

    许轻言颈后的汗毛竖了一下,下意识抬手就想打他。

    手刚抬起来,就被攥住了。

    商玦的手指收得恰到好处,不痛,却让她半分都挣不开。

    她皱了下眉,另一只手紧跟着挥过去,结果半途又被截住。

    男人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往身后一别,力道顺着她的胳膊往上一带。

    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重心彻底失了衡。

    商玦趁势旋了个身,自己往那张办公椅上一坐。

    拉着她的手往下一带。

    许轻言就这么被他带得坐到了他腿上。

    背对着他坐的。

    这个姿势羞耻得她头皮一炸。

    她后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

    许轻言整个人僵了一瞬。

    “……你无耻!”

    她一边骂一边随即像被烫到似的,拼命挣扎起来。

    双脚狠狠往后踢着椅腿和男人的小腿。

    两条胳膊被反剪在身后,根本使不上力气,腰拧来拧去地往外挣。

    “别紧张。”商玦温热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声音懒洋洋的,尾音却沉,“我又不吃人。”

    许轻言挣得发丝都散了,几缕碎发黏在嘴角。

    她偏过头,脸几乎擦着他的下颌线,咬牙道:“你是不吃人,但你这样,让我觉得恶心。”

    商玦早已习惯了她的牙尖嘴利,垂着眼看她挣扎。

    那点力道在他身上根本不痛不痒,像只炸了毛的猫在怀里拱来拱去。

    不但没什么威胁,反而让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些。

    他嘴角那抹笑就一直没落下去。

    眼底的光明明灭灭的,把她的挣扎当成什么有趣的事看了几秒,然后真的松了手。

    许轻言一获得自由就弹了起来。

    她狠狠吸了口气,抬手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滚出去!”许轻言眉眼覆满寒霜,语气凌厉。

    “再在这里耍流氓,我立刻报警,告你骚扰!”

    商玦的脸被打得偏了偏,额前碎发晃了一下。

    他没躲,也没有捂,就那么偏着头,嘴角弯着的弧度变浅了。

    眼底那些玩世不恭的笑意底下,浮上来几缕不易察觉的受伤。

    “宝贝。”

    他慢慢转回头,桃花眼里的光软了软,“在你眼里,我除了流氓就没别的形容词了是不是?”

    他偏头朝桌上那只黑皮箱,努了努嘴,“我好歹是给你送东西来的。”

    许轻言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过去。

    那只黑色的小皮箱,安安静静地搁在办公桌边角。

    她脑子里那几个念头转了转。

    联系上他刚才进门时说的那些话,心口某个地方忽然一紧。

    “你箱子里的,是雪地茯苓?”许轻言蹙着眉问。

    商玦见她神色松动,眼底的无奈瞬间化开,重新漾开宠溺的浅笑,“我家宝贝真聪明。”

    说罢,他身子微倾,又厚着脸皮想要上前贴近。

    “站住!”

    许轻言立刻冷声制止,眼神冰冷疏离,“要么站在原地好好说,要么带着你的东西立刻滚。”

    商玦无奈低啧两声,眼底满是拿她无可奈何的纵容,语气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宝贝,我都把你求而不得的东西送到你面前了,就不能给我一点点好脸色?”

    面对他眼底毫无掩饰的宠溺与示好,许轻言心底没有半分动容,只剩冷嘲。

    她太了解商玦,更了解此刻商家风雨飘摇的处境。

    她凉薄勾唇,眸光清冷透彻,将他所有心思一眼洞穿。

    “商玦,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打什么算盘?”

    商玦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点宠溺的笑。

    他眼底的神色说不上正经。

    可偏偏就是这份不正经底下,藏着的那一点认真,让许轻言后脊绷得更紧了。

    她向前半步,清冷目光直直锁着他,开门见山,“说吧,想从我这里交换什么?”

    商玦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沉了沉。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难得正经。

    “我要一份谅解书,请你放过我母亲。”

    许轻言看着他眼底认真的神色,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久久没有出声。

    她把苏慧芸的证据,铺得那样严丝合缝。

    除非商玦豁出去他那身警服不要,找关系硬压,否则苏慧芸不可能翻案。

    之前小绿茶诬陷她的时候,商玦为了平息纷争,毫不犹豫主动找她提离婚。

    只是她一直想不通,以商玦顶尖的家世权势,泼天富贵。

    区区一个特警队长的职位,于他而言本是可有可无。

    哪怕舍弃,也终身衣食无忧,地位尊崇。

    为什么这身制服,竟成了他绝不肯舍弃的底线?

    良久的沉默里,商玦率先打破死寂。

    “我会让我母亲亲自登门,郑重向你道歉,从今往后,绝不会让她再骚扰刁难你。

    除此之外,你不是一直想辞职离开京城吗?

    实验项目一期结果出来,我会立刻签同意书。”

    这般优渥的条件,足以解决她所有后顾之忧。

    可许轻言听完,只淡淡嗤笑一声,眼底毫无波澜,满是不屑。

    “就凭这些,就想换我的谅解书?商玦,你太异想天开了。”

    商玦瞬间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希冀,“你还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都依你。”

    许轻言眸光变得锐利深沉,一瞬不瞬锁着他的眼眸,红唇轻启,一字一顿。

    “我要……楚星黎假死脱身的全部证据。”

    话音落地的刹那。

    商玦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眸光深沉凛冽,暗藏汹涌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