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弟弟,我昨夜出人又出力

作品:《醉夜缠欢,疯批贺少再度失控

    “嫂嫂这牙,可是比几年前利了不少。”

    圣马斯顿酒店,程观雪撑着双手,缓缓从床上起身,还没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酸痛感,一道戏谑又熟悉刻骨的男声,让她的脸蓦然白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浴室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带着刚洗浴结束的热气,缓缓走出来。

    他的身上几乎没穿什么衣服,只系了一块白色浴巾,遮挡住重要部位。

    而其余地方,无一处的肌肉不强劲均匀。

    再配上男人那张精致出众的五官,以及狭长微挑的丹凤眼。

    一个与之对应的头版头条,几乎瞬间在程观雪的脑海炸开:

    #贺家二少遗孀回港当夜寂寞难耐,私会情郎#

    这个情郎……

    还是自己的小叔子、亡夫的亲弟弟!

    如今贺家风头最盛的继承人——

    贺骋。

    而且两个人之间,隐藏着一个让程观雪更加崩溃的事实。

    “你故意的?”她抓起胸前的薄被,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浑身发抖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时隔多年,男人的长相和记忆里几乎没什么变化。

    贺骋的身高也早在二十岁停止发育,保持在一米九一。

    但那副压眼的墨眉之下,捉摸不透的阴翳,和轻慢又闲散的态度,无一不再告诉程观雪,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牵手就会脸红的少年。

    而是传闻里,女人不断、睚眦必报的贺家五爷。

    “嫂嫂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贺骋施施然坐下来,自然随性地将两条长腿往茶几上一搁,手上也没闲着,从一旁特制的盒子里抽出了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优雅至极。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就隔着一层刚吐出的缭绕白雾,冲程观雪微微一挑,似笑非笑道:“弟弟,我昨夜出人又出力,为替嫂嫂解药,眼都没阖上过。嫂嫂不感激,难道还要过河拆桥?”

    “……”程观雪一噎,白皙的小脸在男人轻佻的话语下,涨得通红。

    她算是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恬不知耻!

    “如果算计我的不是你,那是我小人了。”程观雪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同时,一向温软和善的眉眼,也在这一刻也流露过彻骨的冷意。

    哪怕这次从国外回来之前,她就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可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卑鄙。

    居然挑在她回老宅的当天,在她的酒里下药!

    看来贺家内部斗争已经到白热化阶段,连老宅都不安全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再心慈手软……

    程观雪顷刻褪去了方才的那股涩意,也懒得在意男人的存在,大大方方掀开被子。

    女人完美的身材一瞬间,闯入男人的眼底,空气的流动似乎都粘腻了。

    贺骋茶如琥珀的眸子不错眼珠地看着女人,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深邃晦暗。

    连香烟燃到手指,都没有反应过来。

    程观雪在这灼热到难以忽视的视线下,本来很自然的穿衣动作,都有些不自在了。

    但转念一想,怕什么!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赤裸相对。

    昨晚那样的经历,更是不知凡几,比之刺激的也不是没有。

    只是想到什么,程观雪清丽的脸蛋冷下来,微微沙哑的声音不带一丝个人情感地道:“你想报复我,随便。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是……”

    她顿了顿,正色迎上男人的视线,道:“安安是无辜的。”

    “他才五岁,还是你二哥唯一的亲骨肉,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

    贺骋脸上才因为女人穿衣过快而流露出的烦躁,几不可察地一凝,随后他掀眼皮,深邃莫测的瞳珠,一分不差地将女人此刻剑拔弩张的模样收入眼底,仿佛也染上几分戾气。

    曾经,她也这样挡在他的面前。

    现在,她站在他的对面。

    为了她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贺骋眼底的戾色愈弄,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道:“五次。”

    程观雪:“?”

    她没反应过来。

    贺骋难得不吝唇舌地解释,浑厚的嗓音低沉磁性,格外好听,说出的话却十分挑战程观雪的道德底线和羞耻心:“我们配合的很完美,相信你也深感同受。但就事论事,昨晚解毒,就当我为死去的二哥敬一点弟弟的情分。对侄子高抬贵手,是另外的交易。”

    “……你疯了?!”程观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观震碎地看着他。

    她现在是贺家二少奶奶!

    他名义上的二嫂!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

    程观雪在国外的时候,可没少听说他的风流韵事。

    这就是他赤.裸裸的报复!

    “我可以答应你别的,你开个价。”程观雪咬牙,强行没让自己冲上去撕了贺骋的脸皮,看看到底有多厚。

    “程小姐。”贺骋却突然换了副口吻,称呼也变得严谨,像在谈一桩非常重大的生意:“我需要提醒你,这是港城,不是M国,在这里交易,不是看你有什么,而是看我想要什么。不过……”

    他一笑,薄唇随之勾起一个弧度:“刚好,我想要的,你拥有的非常充足,就看你愿不愿意像昨晚那样热情招待。”

    “你……”程观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地瞪了一脸坦然的男人一眼,“神经病!”

    骂完,她拿起桌上的Birkin,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才是疯的那个!

    居然奢望贺骋会看在自己亲哥的份上,放过安安!

    贺家这种级别的豪门利益斗争,往往不死不休,别说亲兄弟,亲父子也有刀枪相见的时候。

    她简直……

    简直在和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对话!

    “嘀。”

    随着酒店套房关门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贺骋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阴狠嗜血,拨通一个手机号码。

    “查,昨晚接触过她的人,一个别放过。”

    敢动他的人,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