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暗流涌动

作品:《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真武学府的老师!”

    “你们没有证据!不能抓我!”

    那两个朱雀卫充耳不闻,架着他就往外走。

    路过江澄身边的时候,江澄忽然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杨老师。”

    “进了朱雀卫,还不是我说了算?”

    “你以为——”

    “你能活着出来?”

    杨成天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转头看着江澄,对上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种——

    看死人一样的平静。

    杨成天终于明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想叫,想挣扎。

    但他没有。

    因为那两个朱雀卫的手,像铁钳一样钳住他的胳膊。

    他根本动不了。

    而且——

    他看了一眼门口。

    四个朱雀卫,虎视眈眈。

    他要是敢跑,那就是畏罪潜逃。

    坐实了有问题。

    到时候,就不是配合调查了,而是直接抓捕。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江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江澄看着他那副表情,笑了。

    “杨老师,一路顺风。”

    杨成天被拖走了。

    两个朱雀卫又看了看地上的发抖,犹如鹌鹑的女生。

    江澄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因为这女生头顶不过三十罪恶值。

    根本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她不过是某些人手里的棋子。

    虽然又蠢又坏,但对于江澄来说,还有别的用处。

    阅览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和两个不知所措的保安。

    江澄没看那女生,而是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走到楼梯口,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澹台队长。”

    电话那头,澹台明月的声音传来。

    “人带走了?”

    “带走了。”

    “说实话,这三个人我最不怀疑的就是杨成天。”

    江澄道。

    “所以你们才没有头绪。”

    “澹邰队长,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我保证从他嘴里一定能撬出情报来。”

    澹台明月沉默了几秒。

    “行。”

    “我会安排人审。”

    “如果真是魔教的人,算你立大功。”

    江澄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身后,那栋七层高的灰砖楼静静地矗立着,外墙爬满了常春藤。

    几个学生从旁边走过,目光落在他身上,又飞快地移开。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指指点点。

    江澄没有理会。

    他迈步,朝宿舍走去。

    图书馆事件,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当天晚上,整个真武学府都知道了——

    今年高考状元。

    那个七万多分的江澄,在图书馆打了一个女生。

    不光如此,还叫来朱雀卫,把图书馆副馆长杨成天抓走了。

    消息传得飞快,版本也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江澄猥亵女生未遂,恼羞成怒把人打伤了。

    有人说杨成天主持公道,被江澄叫来朱雀卫打成重伤拖走。

    还有人说江澄是朱雀卫的走狗,专门在学校里抓人立功。

    各种版本,越传越邪乎。

    教学楼走廊里,几个学生围在一起。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不知道从哪儿流出来的视频。

    视频里,江澄站在阅览室中央。

    面前趴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生。

    杨成天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指着江澄骂。

    然后四个朱雀卫冲进来,把杨成天架走了。

    “卧槽,这江澄也太猛了吧?”

    “第一天就把副馆长弄进去了?”

    “猛什么猛?这叫嚣张!无法无天!”

    “就是,打女生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去打魔教啊。”

    “你们懂什么,我听说那个女生先诬陷江澄猥亵,江澄才动手的。”

    “诬陷?证据呢?”

    “那女生被打成那样,江澄什么事都没有,谁信啊?”

    “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江澄有问题。”

    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站在江澄这边。

    有人站在女生那边。

    吵得不可开交。

    但更多的人,选择观望。

    因为这件事,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高考状元。

    朱雀卫银牌巡查。

    图书馆副馆长。

    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能把这些搅在一起,背后绝对不简单。

    那些在真武学府待了多年的老生,敏锐地嗅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

    这是一场风暴的开始。

    院长办公室里,赵天罡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

    手里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觉。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是教务处刚送来的,关于图书馆事件的初步报告。

    他看了三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因为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杨成天,被朱雀卫抓走了。

    真武学府的老师,被朱雀卫从学校里抓走了。

    这事传出去,学府的脸往哪儿搁?

    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陈九鼎,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陈九鼎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校长,您是要问江澄的事?”

    “不然呢?”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赵天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杨成天。

    他在真武学府干了十五年。

    一直是老好人形象,和和气气,从不跟人红脸。

    这样的人,会和血肉魔教有勾结?

    赵天罡不太相信。

    但他也不敢打包票。

    因为江澄那个小子,他看不透。

    在江澄档案中,明确写着他有某种不知名手段,可以看透血肉魔教的伪装。

    所以赵天罡不敢赌。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在岭南那种地方杀出重围。

    能端掉血肉魔教的营地。

    能让朱雀卫的高层为他站台。

    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图书馆副馆长。

    除非——

    杨成天真的有问题。

    赵天罡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

    夕阳西沉,暮色渐浓。

    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真武学府,平静了太多年了。

    自己也老了。

    或许真的被血肉魔教渗透成为筛子了。

    同一时间,教师办公区。

    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萧千绝坐在书桌后面。

    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宣纸上写字。

    一笔一划,沉稳有力。

    但那只握笔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年轻教师。

    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面色凝重。

    “萧主任,杨成天被朱雀卫带走了。”

    “知道了。”

    萧千绝没有抬头,继续写字。

    那年轻教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萧主任,杨成天他……不会出事吧?”

    “出事?”

    萧千绝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年轻教师脊背发寒。

    “他要是没问题,朱雀卫自然会放人。”

    “他要是有问题——”

    他顿了顿,放下毛笔。

    “那是他自作自受。”

    年轻教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对上那双眼睛,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退后两步。

    “是……萧主任,我先走了。”

    “嗯。”

    年轻教师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萧千绝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宣纸上。

    上面写着一个字。

    忍。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把宣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江澄……”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吹过。

    “有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