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学生会副主席

作品:《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萧千绝端坐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如水。

    周云鹏垂着脑袋,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浑身写满颓丧,像丢了全部依仗。

    萧千绝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猛虎武道馆的人是你授意,杀生盟杀手的事,你有没有牵扯其中?”

    周云鹏身子一颤,慌忙躬身回话。

    “干爸,我只花钱让他们去教训江澄一顿,我根本没有财力联系杀生盟那种亡命之徒。”

    萧千绝指尖轻叩桌面,眼底寒光流转。

    “这一次我替你把所有事端压下去,下不为例。”

    “要动手就斩草除根,不留半分把柄,这般畏首畏尾,反倒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今日这事,就当给你一记教训。”

    周云鹏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长长松了一口气。

    可他的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甘在翻涌。

    翌日清晨。

    萧千绝动用全部人脉压制舆论。

    论坛相关帖子全部删除,但凡有人提起巷口杀手、周云鹏指使一事,立刻会被管理员删帖封禁账号。

    校园里再无公开讨论此事的声音。

    江澄照旧一早前往试炼场打磨风火雷棍。

    乌金玄铁棍挥舞间,风火雷三种力量交融,地面不断炸开深浅坑洞。

    正午时分,江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陈九鼎。

    “来我办公室一趟,有要事跟你谈。”

    江澄收起铁棍,径直前往教师办公楼。

    推开陈九鼎办公室大门,屋内墙面挂满各式长短宝剑。

    各式兵刃寒光隐隐,其中一柄青色长剑静静悬在正中央。

    江澄刚踏入门槛,那柄长剑骤然发出一阵清亮剑鸣,震颤不休。

    江澄抬眼望向那柄剑,疑惑发问。

    “陈老师,这剑为何见到我会自动鸣动?”

    陈九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青剑之上。

    “此乃一阶灵器,有自主灵性,感知到你身上杀伐煞气,才会主动共鸣。”

    江澄拉过椅子坐下,直奔正题。

    “您找我,是什么事?”

    陈九鼎放下茶杯,语气平缓。

    “昨日巷口围杀一事,萧千绝出面保下周云鹏,他不会受到任何处分。”

    江澄神色没有半点意外,轻轻点头。

    他心底暗自思索。

    当初在现场故意引导众人认定周云鹏勾结杀手,本就是随口栽赃。

    能让周云鹏受尽非议、颜面尽失,已经超出自己预期,有没有实质处罚根本无所谓。

    陈九鼎观察着江澄的神情,继续开口。

    “周云鹏虽保下来,但校方也要给你一个交代。”

    “学生会副主席的职位空置许久,如今交由你来担任。”

    江澄当即摇头,直接拒绝。

    “我不想掺和学生会的琐事,没必要。”

    陈九鼎微微摆手,耐心劝说。

    “这算是校方给你的补偿,你不必推辞。”

    “你身为大一新生坐上副主席,能够制衡周云鹏,限制他暗中给你使绊。”

    “此前所有社团拒收、扣学分的麻烦,有副主席身份,全部迎刃而解。”

    江澄眼底微光一闪,瞬间想通透其中利害。

    周云鹏借学生会权力处处刁难自己,如今自己身居副职,正好反向制衡。

    社团学分、校内资源,所有麻烦一并解决。

    他缓缓颔首,应下这件事。

    可心底清楚,萧千绝愿意让出副主席之位,绝非单纯补偿。

    看似给自己便利,实则是把自己拽进学生会的权力泥潭。

    周云鹏视自己为死敌,往后学生会内部必然处处针锋相对。

    这是萧千绝和周云鹏联手给自己挖下的一处深坑。

    接下来整整半个月,校园风平浪静。

    周云鹏彻底收敛了所有小动作。

    论坛里关于巷口围杀、拍卖会下跪的帖子被清理干净,他整日待在学生会办公室,极少露面。

    萧千绝也没再暗中出手刁难江澄。

    左青瓷再没有如同影子一般跟在他身后。

    那截寒玉箫江澄一直妥善收在储物柜,不必再应付她日复一日的纠缠。

    每日天刚亮,江澄便前往试炼场打磨风火雷棍与玄冥神掌。

    先天一重的真元配合淬骨化龙诀小成肉身,两种玄上品武技日日打磨,愈发得心应手。

    空闲之余,他会翻看缚龙截脉手的手抄本,熟悉各类锁脉擒拿的刁钻手法。

    修炼间隙,江澄掏出手机,给远在血色森林的沐澜清发消息。

    简单问询她历练是否顺利,有无遭遇高阶妖兽侵扰。

    消息发送出去,半晌才收到她一条简短回复,说营地安稳,不日便能返校。

    江澄看完,随手将手机丢在枕边。

    每隔两日,他会前往朱雀卫总部领取巡逻、缉私类简单任务,积攒少量罪恶值。

    上次刻意刁难他的那名任务处女职员,已经不见人影。

    听值守卫兵随口闲聊,那人因涉嫌私下收受好处、故意阻挠巡查履职,被调去偏远分部值守。

    江澄听后面无表情,半点波澜都无。

    本就是对方自取其辱,不值得他多费心神。

    半月光阴一晃而过。

    这天清晨,江澄背上乌金玄铁棍,再度去往朱雀卫接取任务。

    澹台明月依旧外出处理跨城公差,总部无人管束,流程宽松不少。

    刚走进大厅,喧闹的争吵声便传入耳中。

    江澄抬眼望去。

    大厅一侧的等候区里,围了一小堆人。

    哭声、叫嚷声混合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一个穿着贵气的女人正坐在长椅上抹眼泪,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脸上还有明显的淤青痕迹,鼻梁上贴着一块纱布,一条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正是张子豪。

    江澄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张子豪站在他母亲身边,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

    一条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走路时身体微微侧着,明显还有别的伤没愈合。

    他的母亲李桂芬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又大又圆。

    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手腕上套着一只翡翠镯子。

    一张圆润的贵妇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核桃。

    她攥着朱雀卫前台工作人员的手,声音又尖又抖。

    “你们怎么搞的?!人失踪了半个月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我家老张是朱雀卫的执事!是在你们这儿干了十五年的老人!”

    “现在人不见了,你们就一句正在调查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