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吞噬先天丹
作品:《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江澄懒得废话,焚天踏虚步全力催动。
身形原地虚化,只留一道金红色残影。
下一瞬,他已然出现在亚当身前五尺处。
乌金玄铁棍裹挟风火雷三重威能,轰然砸落!
亚当瞳孔骤缩,仓促间双爪交叉硬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炸开,狂暴冲击波席卷四方。
整座三层白玉祭坛剧烈震颤,裂纹飞速蔓延。
亚当被硬生生震退三步,脚掌在台面犁出两道深深白痕。
他稳住身形,低头看向小臂,衣袖寸寸碎裂。
两道深紫色棍印嵌在皮肉之上,边缘带着灼烧焦痕。
这一刻,他眼底终于浮出真切的惊骇与凝重。
“你……”
江澄攻势不停,第二棍裹挟烈焰与电弧凌空斩落。
亚当侧身急速闪避,铁棍擦着他肩头掠过。
凌厉棍风直接斩断他三根银白长发,发丝飘散在金光之中。
亚当稳住身形,死死盯着江澄,唇角勾起扭曲的兴奋。
“有意思,真有意思。”
“先天丹搭配你的淬骨化龙诀,居然能爆发出这种战力。”
“江澄,我越来越想把你驯成听话的狗了。”
江澄立于祭坛边缘,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微促。
体内两股力量持续拉扯,经脉胀痛不止。
“废话太多了。”
他脚掌猛踏地面,身形如箭,再度暴冲而出。
轰——!
两道身影在祭坛上空轰然相撞。
暗红血煞与金红烈焰交织炸裂,秘境光影忽明忽暗。
先天四重巅峰的真元全力催动。
淬骨化龙诀的龙鳞覆满全身,宛若玄金战甲。
凤凰涅槃呼吸法极限运转,强行压制肆虐的魔元反噬。
亚当招式狠辣刁钻,招招锁死要害。
可他的利爪撕裂江澄衣衫、划破皮肉,却始终破不开龙鳞防御。
每一次利爪轰击,都只会留下几道浅浅白痕。
反观江澄的铁棍,每一击都力重千钧,砸得亚当双臂发麻、步步败退。
力量层面,江澄已然彻底碾压亚当。
砰!
一记凶狠横扫,铁棍狠狠砸在亚当腰侧。
亚当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祭坛护栏上。
白玉栏杆应声碎裂,碎石四溅。
他狼狈起身,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血迹。
抬手擦去血迹,眼底的暴戾与癫狂彻底爆发。
“你居然敢打伤我?”
“你一个靠邪丹速成的废物,也配伤我?!”
江澄持棍伫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肩头伤口持续渗血,呼吸急促却沉稳,目光冷冽如刀。
“我说过,今天我要做你的主人。”
亚当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
他缓缓起身,长发凌乱散落,眼底戾气浓稠如墨。
他骤然抬手,死死攥紧安吉拉的手腕。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妹妹,再多流一点血。”
安吉拉剧痛难忍,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咬紧牙关,不发一声。
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玉碗中鲜血暴涨,金色屏障的裂痕瞬间蔓延至全境。
整座秘境剧烈震颤,穹顶龙形浮雕明灭不定。
真龙精血的封印,即将彻底破除!
江澄瞳孔骤缩,紧握铁棍,脚掌骤然发力。
他整个人凌空跃起,裹挟漫天金红烈焰与暗紫雷霆,朝着亚当重重砸落。
这一棍,汇聚了他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力量。
先天境四重的全部真元、淬骨化龙诀的全部肉身之力、凤凰涅槃呼吸法催到极限的风火雷三重本源。
全部灌注在这一棍之中。
亚当抬头,望着那道凌空砸落的金红色身影,眼底终于掠过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他骤然松开了安吉拉的手腕,双爪交叉在头顶全力格挡。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座三层白玉祭坛轰然炸裂!
碎石四溅飞射,烟尘漫天翻涌。
狂暴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将秘境空间四周的龙形浮雕尽数震碎。
叶红鱼一剑斩退面前的血族随从,侧头望向祭坛方向。
\"江澄!\"
沐澜清一杖扫飞两名扑上来的魔教叛徒,冰锥如暴雨般激射而出,逼退合围的敌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那团尘烟弥漫的祭坛废墟。
烟尘缓缓散尽。
江澄和亚当的身影,同时从废墟中缓缓站起身来。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血迹斑斑,呼吸急促。
亚当的右臂软软垂落,小臂骨骼明显断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而江澄的左肩也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色的鲜血顺着臂膀不断滴落。
两人隔着碎石与烟尘遥遥对峙。
亚当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江澄身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意。
\"你确实很强……\"
\"可你知道,你还能强多久吗?\"
江澄瞳孔微微一缩。
下一瞬,他的脸色骤变。
一股极其剧烈的绞痛,从丹田深处骤然炸开。
体内那两股撕裂拉锯的力量,终于开始了彻底的反噬。
他单膝跪地,浑身剧烈颤抖,掌心的乌金玄铁棍几乎脱手。
亚当见状,发出低低的笑声。
\"药效……到了。\"
\"江澄,你的死期已至。\"
江澄咬着牙,缓缓抬头。
暗金色的龙鳞纹路在皮肤上疯狂闪烁明灭,他的眼底翻涌着两股截然不同的光芒。
涅槃真元的金红,与魔元反噬的漆黑。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染血的冷笑。
\"不好意思。\"
\"就算只有半刻钟,也够我杀你了。\"
话音未落,他再度撑棍而起。
迎风而立。
丝毫不退。
亚当·卡帕多西亚背对着漫天金红光晕,一袭银白长发垂落肩头,在流淌的金光里宛若倾覆的星河。
他缓缓侧过头,暗红的瞳孔深处,翻涌着俯瞰蝼蚁般的戏谑与漠然。
“江澄,你真以为能撑到最后?”
“先天丹的药效如何?那股撕裂经脉的绞痛,是不是很痛快?”
他轻轻摇头,嗓音慵懒轻慢,好似在品评一件毫无价值的玩物。
“现在的你,不过是强弩之末。”
“一根手指头,我就能碾死你。”
江澄立在祭坛第二层的碎石之上,肩头的伤口源源不断渗着温热的鲜血,嘴角凝着一缕未干的血丝。
他呼吸微促,细密的冷汗层层覆在额角,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攥着铁棍的手掌稳如磐石,分毫未动。
“强弩之末?”
他抬手,用拇指慢条斯理拭去嘴角血迹,动作从容不迫,不见半分狼狈。
“那你等着看。”
话音未落。
他骤然松开紧握的乌金玄铁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