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继续深入
作品:《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江澄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儿,别死了。”
杨器咧嘴一笑,牵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放心,我命硬。”
地鼠在一旁搓了搓手,压低嗓音凑上来。
“白骨岭腹地,白无常的大本营,三千精锐打底,血族客卿坐镇,那老魔头亲自压阵。”
“你真要正面打进去?”
江澄抬眸,目光穿透沉沉夜色,落向荒原腹地那片最浓稠的黑暗。
“不。”
“先摸清邪祭的时间和地点。”
“然后,在他举行邪祭之前。”
“连窝端了。”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地鼠听完江澄的话,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年轻人说大话,小心被啪啪打脸。”
“去了那地方九死一生,我这条老命金贵着呢,可不会跟着你们进去送死。”
“要去你们去,我是不去。”
江澄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
“不勉强。”
地鼠闻言一愣,随即松了口气,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
“咳咳……那什么,我在地面给你们望风,真要出了事,我还能帮你喊个救命。”
江澄没有多言,转身走向洞穴深处那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魔教教徒。
此人正是先前带路的那位。
此刻缩在石缝角落,浑身血污。
左臂软软垂落,暗红瞳孔中满是惊恐。
见江澄走来,他浑身猛地一颤,连滚带爬扑跪在地。
“大人!大人您答应过不杀我的!”
江澄蹲下身,乌金玄铁棍轻轻点在他肩头,语气平淡。
“问你几个问题。”
“答得好,活。”
“答不好,死。”
那人拼命点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也不敢停。
“邪祭定在什么时候?”
“三……三日后!”
那人声音嘶哑颤抖,语速快得近乎癫狂。
“月蚀之夜!白无常大人亲自主持,笑脸大人本体护法!”
“祭坛就在白骨岭腹地,那座地底溶洞改造的血祭大殿!”
江澄眸光微沉。
“祭品呢?”
“很……很多!”
那人浑身发抖,拼命搜刮脑中信息。
“有从各地抓来的散修,有学府落单的学员,还有……还有从秘境中俘虏的人!”
“全部关押在血祭大殿下方的地牢里,等着月蚀之夜献祭!”
江澄缓缓起身,眼底寒光凛冽。
月蚀之夜,三日后。
时间紧迫,却也刚好够用。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地鼠。
地鼠缩着脖子,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凑了上来,压低声音。
“白骨岭腹地,血祭大殿……那地方我远远望过一眼,阴气重得吓人。”
“你当真要一个人摸进去?”
江澄微微颔首,收回铁棍,棍尖在地面轻轻一顿。
“你留在此处接应。”
“若我三日未归。”
“那就说明我死了。”
地鼠浑身一哆嗦,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劝阻的话。
江澄转身朝洞穴出口走去,步伐沉稳,未曾回头。
身后传来地鼠压得极低的嘟囔声。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江澄孤身一人,朝着荒原腹地深处疾行。
白骨岭外围的三道防线,他早已摸清布局。
明哨暗哨交错密布,血族客卿轮换值守。
但他此回不打算硬闯。
他需要伪装,需要潜伏,需要在月蚀之夜前摸清血祭大殿的每一处角落。
天明时分,江澄在一处废弃石屋中短暂休整。
他闭目凝神,将意念沉入系统面板。
昨日一战,击杀血族客卿四人,罪恶值再添六百二十万。
加上此前结余,如今罪恶值累计一亿一千八百余万。
江澄缓缓吐气,翻手从包裹中翻出一套魔教教徒的制式黑袍。
黑袍做工粗糙,却绣着血肉魔教特有的暗红符文。
上面还沾着血迹。
他又取出几味气味浓烈的药草,碾碎涂抹在衣领袖口,彻底掩盖自身气息。
做完这一切,他对着石屋角落的积水倒影打量一番。
镜中之人,面色暗沉,眉眼低垂,浑身散发着魔教教徒独有的阴戾气息。
与平日那个沉静坚毅的少年判若两人。
江澄满意地微微颔首。
他走出石屋,调整呼吸,步伐刻意变得散漫张狂,朝着白骨岭方向大步走去。
白骨岭外围第一道防线前,几名魔教教徒正歪斜着身子靠在岩壁上闲聊。
江澄大摇大摆从他们面前经过,嘴里叼着根草茎,姿态嚣张。
“站住,哪个堂口的?”
一名守卫懒洋洋抬手拦住去路。
江澄斜睨他一眼,立马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放肆,老子你都敢拦。”
“耽误了笑脸大人的事情,你担待得起吗?”
守卫捂着脸惊恐的看着江澄。
连忙鞠躬道。
“大人,小的该死。”
“小的有眼无珠,您请进,您请进。”
江澄冷哼一声,大步迈过防线。
三层防线,他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潜入白骨岭腹地。
越往深处,空气愈发阴冷粘稠,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沿途魔教教徒络绎不绝,人人面色阴沉,腰间佩着暗红短刃。
江澄混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布防与地形。
他必须找到血祭大殿的入口。
就在他穿过一条狭窄石缝,踏入一片开阔谷地时,脚步骤然顿住。
谷地前方,一座巨大的溶洞入口赫然矗立。
洞口两侧,各立着两尊狰狞的魔龙石雕,龙目镶嵌血色宝石,在幽暗中泛着诡异红光。
血祭大殿。
江澄微微眯起眼眸,虚妄之眼悄然运转。
洞口处,数十道气息交错密布,其中三道尤为强横。
先天五重,先天四重,先天四重。
守卫力量远超外围防线。
江澄收回目光,压低身形,绕到溶洞侧方一处隐蔽岩壁后。
他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混入其中。
就在他凝神静候之际,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骤然从溶洞深处飘出。
江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气息阴冷、腐臭、带着浓烈的死亡味道。
可其中夹杂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真元波动。
溶洞深处,一道魁梧身影正背对着洞口,缓缓行走。
那人身形僵硬,步履蹒跚,却每一步都裹挟着浓稠的暗红煞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