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你怎么敢的
作品:《一室暗灯》 在亲密这件事上,陆燃总能很快拿到主导权。
他的手扣上我的后脑勺,很快顶开我的唇齿,越发激进的加深这个吻——
在他的带领下,我很快沉溺,手不自觉的环住他的腰,可他却很快节节后退,松开我:“好了。”
这就好了?
他够么?
整了整我的衣服,陆燃把我扶起来,又正了正我的身体:“再亲,我就要*了。”
他用的是那个极度露骨直接的字眼。
我实在是绷不住:“你是真没把我当外人,这是能说的吗?这么下流的话你都说得出口。”
“你是外人?你都脱我裤子多少次了。”
泰然自若,陆燃很邪门的笑了笑:“我这里不流行脱外人裤子的风俗。更何况,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大胆,我完全是为了配合你的风格。”
………
黄过头了,容易红温,打住打住!
把我侃沉默了,陆燃似乎很愉悦,他打了电话给胡庆,喊胡庆回来。
重新上车后,胡庆更安静了。
把我到家里,陆燃又开始在那里黏黏糊糊,抱完松开,又再抱上来,反反复复好几次之后,我实在烦得不行,半劝半撵的,终于把他弄走了。
真的是,我晚上还一堆工作要干,我人都忙麻了,没时间陪他耗。
陆燃这一次,是去的德国法兰克福,我们在工作的间隙里见缝插针的聊了一下,我这才知道陆燃的德语说得很好。
反正他在那里叽里呱啦给我展示时,我实在是听不懂,所以赶紧换上西班牙语,跟他来了一波互相伤害,这种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感觉简直令人上头。
周五这天,我收到了助眠包的样品,刚好也接到了创亿那边刘培的电联,约我下午碰面聊首场活动的商务,我就把这新样品带上了,打算厚着脸皮塞给刘培试用一下,说不定能多个机会。
关于单价方面,创亿给到我的底线与林奕东上次说的差不多,反正他就是要往死里压我价,但在售后基准上,他给我放宽到了2.5%,这大致符合我预期,所以我当即把合约签了。
临告辞前,我把样品拿出来,刚说明来意,刘培立刻避着我,去林奕东打了个电话,不多时他回来,说让我把样品送到林奕东办公室,林奕东要亲自试用。
也行吧。这种助眠包不用吃进肚子里,林奕东能找茬的范围就比较小了,应该可控。
已经过去六天了,我都收到沈舒那边吹来的风,说阮清脱离危险转出ICU了,是陆远一直在照顾她之类的,但阮清寻短见这件事的余震,还残留在林奕东的身上。
他嘴角上还有深浅不一的淤印,这也没耽误他抽烟,他并连续抽了三根,才俯身过来,把我的样品拿过去,很嫌弃的嗅起来:“许三思,你的名目倒挺多,可这玩意,听着就像智商税。”
嫌货才是买货人啊!
我马上卖力推介起来:“林先生,你可以先试试,直接塞枕头底下或者放床头…….”
“播价,最低能做到多少?”
林奕东还是不甚信任的掂在手里:“说来听听,我看看有没有搞头。”
幸亏来之前我就做过成本核算,所以我只需要在脑海中加上毛利盘算一下,给了个大约范畴:“最低要25.2元,一个。详细的报价还得回去复核。”
“像这种廉价玩意,我随随便便从合作的商家里一捞,能抓到一大把各方面都吊打你这个的竞品。我不妨再直白些,你这没有市场认可度、没有具普遍性反馈报告、没有消费者粉基础的白牌,你免费送,消费者还不一定要,你凭什么。”
林奕东当即冷嗤,心不在焉的睥睨着我:“你怎么敢的,张嘴就来。”
我也是服了。
他询价,我作初步口头报价,有什么问题?
他可别太能找茬。
可目前我这种没出过爆品的初创小商家,就是要想办法抱紧甲方的大腿,尽可能的多上快促活动,搞到好点的广告位,才能继续下去。
不然,就算我再努力搞前期工作,在材料上费尽心机用到最好,在配比上优化致力效果最佳,在加工工艺上严格务求效用释缓效果最大,但是要卖不出去烂手里,照样凉凉。
斟酌了一下,我说:“林先生,你可以先试试效果。如果你感觉没效果,不想签这个品上线测试,那我们也没法到谈价格那一步。”
再度点燃一根烟,林奕东在烟雾散散中,神情越发寡淡:“你在奥盛与创亿的商务都呆过,你应该清楚些潜规则。初创的小商家想要在我们这种大体量的渠道上争取到不错的广告位,前期就得花点钱,在一些公域流量平台建品牌官方店,刷销量、刷好评,把一个白牌刷成一个表面上看着有市场基础的新生力品牌,再拿着这种带水分的优势,来上我们渠道——”
视线收紧,林奕东盯着我,似笑非笑:“你怎么不这样操作。是心疼钱,舍不得钱,还是你认为你背靠着小燃,就算你的品做得再垃圾,再没有半点竞争优势,你也会有所退路,有他为你兜底,所以你才没往那个方向琢磨。你明明有现成的、更好走的路子可走,为什么不走——”
“按照你这种品类,刷个二十来万,就能上去了,不算贵,不是么。那样不比你急头白脸带着样品,来赌渠道方的不确定性,不更有效靠谱?”
从我进门后,林奕东很多话说得是难听,可他也一直基于工作展开,所以我认为自己也有必要戒骄戒躁,认真作答。
说不定我答得好了,让林奕东满意了,他能暂时收起他的傲慢与偏见,真把我样品带回去试,他要试着满意,直接给我一个主页面大C位外加社群强推,那我不得原地起飞。
做着这种白日梦,还妄想白日梦成真,我决定真诚一些。
“刚开始时,我也有动过这方面的歪心思,我心想我的东西是好的,我就算做做数据买点水军把品捧起来,我最多也算是基于事实在自卖自夸,也算不上昧着良心造假,后面我否掉了这个路子。”
直凝着林奕东的视线,我言辞更恳切:“我的品好不好,值得不值得被长择,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交给消费者与市场来作答,这样我也能迅速收到反馈,来不断调整。否则,就算我靠刷数据把单场卖爆了,后继没有得到消费者认可、没有要返场的呼声、没有被继续有序的重新排期上活动,我这项目也会凉的。早凉和晚一点凉的区别罢了。”
“长择这个词,从你许三思这张小嘴里说出来,出乎意料之外的悦耳。”
话锋转得可谓丝滑,林奕东下一句:“小燃,是你的长择,还是必择?”
谈工作好好的,又要扯一些有的没的。
心里不爽,可谁让林奕东是甲方呢,现在是我需要他的渠道,不是他的渠道需要我这一文不名的品。
所以我只能苟着:“林先生,工作时间,还是不谈私事比较好吧……”
“只谈公事,太素。我这吃惯荤的嘴,不满足。我的嘴不满足,心就不满。心不满人就会变得苛刻。”
把烟摁到烟灰缸里,林奕东倏然盯着我的唇:“你看起来,很好亲。上次在你房间里,你手挡得太厉害,我都没亲到——”
………..
救命,他又要开始发癫吗。
这才好几天!
再说,阮清为他所困寻死,目前还躺在医院,他林奕东倒是好有闲情雅致,在工作之余,又开始不想当人,要当黄上黄?
还好,我此前没少被林奕东磋磨,我也算是多多少少掌握到他的规律,就算林奕东这人私底下怎么疯都好,他在他这个办公室里,是鲜少搞动手动脚肢体接触那套的。
所以,我强行镇定:“林先生——”
“嘘。别制止我。”
食指竖到唇中央,林奕东还要很变态的咬了咬唇,朝我挤眉弄眼:“你求我办事,就该有点眼力价,适当让我的嘴,爽一下。否则,说不定哪天我忍不住,身体也要爽一下,你就麻烦了。我的瘾很大,如果是你的话,开始做了我起码要三次打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