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哦~又是个神经病啊

作品:《跨国疯批强制爱!宝贝乖,亲一个

    身份被人揭穿,可霁承厌却一点也不着急。

    而是表情淡淡谈论起另外一件事。

    埃莫里从一开始的错愕,到最后浮现一抹“果然如此”表情。

    哇哦~

    果然是他的偶像!

    就连思考方式,脑回路都跟他一样清奇。

    埃莫里那双异于常人的幽绿色眸子微眯,眼底是被他掩藏起来的亢奋。

    他嘴角咧起,朝着霁承厌开口:“霁先生想要的,我当然都会双手奉上。”

    “索尔·雷恩那小子,我这两天就送到您那里去。”

    “那么作为交换……”

    说着,埃莫里目光灼灼望去,兴致勃勃地开口:“我能请求您一件事吗?”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霁承厌长腿交叠,对于男人的狂热熟视无睹。

    他撩起眼皮,像是没了兴趣一样。

    懒懒散散开口:“什么事?”

    埃莫里薄唇勾起,声音里夹杂着期待,“您能给我一张,您的签名吗?”

    霁承厌:?

    他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向埃莫里,“你有病?”

    本以为埃莫里会生气,或者反驳。

    没想到他只是点头。

    坦然承认,“对!霁先生您怎么知道?”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连声音都在发颤,“我可太崇拜您了。”

    “您那些年在泰国雨林里的那些厮杀搏斗的录像,这些年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霁先生,你就是我的神。”

    泰国?录像?

    尘封的记忆被开启。

    霁承厌想起来了某段不太想回忆起来的往事。

    当年陈岩还经营着另一段黑色产业链。

    将他们这些未成年孩子跟野兽缠斗。

    或者跟其他孩子自相残杀。

    而且每一次都会将视频全程录制下来。

    视频会通过黑网直播,供其他国家一些大人物取乐。

    甚至只要钱到位。

    客人甚至可以指定场景,指定对手,定制想要观看的画面。

    而霁承厌当年作为那群孩子里的佼佼者。

    也是出镜得最多的那个。

    直到他凭本事杀出一条血路,甚至最后反杀陈岩,才彻底摆脱这条黑色产业链。

    霁承厌茶色眸子闪过一丝错愕,继而缓缓浮现出浓厚厌恶。

    他侧头看着埃莫里。

    看着对方一脸癫狂,滔滔不绝地吹捧那些所谓的“辉煌过往”。

    霁承厌神色更冷,更沉,只是嘴角咧得更开。

    这副割裂的表情,却让埃莫里神色更疯魔。

    霁承厌忽然闭上眼睛,忍住了心底那些暴虐。

    好半晌,他才重新睁开眼眸。

    霁承厌朝着埃莫里望去。

    那双茶色眸子眯起,语调拉长,若无其事一般,“哦~又是个神经病啊~”

    尾调收起。

    他兴致寥寥收回视线,“无聊。”

    随后。

    霁承厌抬手就要去开车门,“如果你今天让我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浪费我的时间。”

    “那你的目的达到了。”

    “走了。”

    没想到刚一动。

    “扑通——”一声闷响。

    埃莫里直接扑倒在地,爬到霁承厌脚边。

    他的双手想要去扒拉霁承厌的大腿。

    却被霁承厌厌恶躲开。

    埃莫里只能抓到霁承厌的大衣。

    他紧紧抓着,神情疯癫,声音带着乞求,“霁先生,给我一张你的签名吧。”

    “我真的,崇拜了您好多年……”

    “求求您,给我一张您的签名照吧。”

    霁承厌:……

    他没想过,总有一天。

    他一个神经病,会被另一个神经病缠上。

    不过……

    霁承厌眼眸微眯,视线落在埃莫里的双腿上。

    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个瘸子啊。”

    说着。

    霁承厌抬脚,踩在埃莫里的膝盖上。

    他用了几分力气,没想到埃莫里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浮现几分变态的爽感。

    霁承厌:……

    霁承厌嫌恶收回脚,在车厢昂贵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

    怎么感觉自己脏了?

    霁承厌被逼得想要下车。

    可刚一动,就发现男人的手还抓在他的大衣。

    霁承厌猛地一踢,将人踢开,“滚!”

    “别走,别……”埃莫里不肯放弃,还想伸手去勾他的脚踝。

    可却被人躲开。

    霁承厌忍无可忍,直接一脚踩在男人的手上面,“有病就去看医生,别踏马的来恶心我!”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变态了。

    没想到还能遇到一个更变态的。

    说着,霁承厌打开车门。

    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直在车边戒备的巴鲁图看到霁承厌面色阴沉走了下来,连忙走上前来,“先生……”

    可话还没说完。

    霁承厌已经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露出单薄的黑色衬衫。

    鼓鼓囊囊的肌肉随着男人的动作勒出形状。

    霁承厌将大衣丢给巴鲁图,一脸嫌弃开口:“给我烧了,真踏马恶心。”

    巴鲁图接过霁承厌丢过来的大衣。

    闻到了上面似有若无的黏腻香气。

    甜腻得令人觉得恶心。

    他们先生,这是发生什么了?

    止不住好奇,巴鲁图侧头望去。

    正好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绿色瞳仁。

    埃莫里正扒着车门往外看。

    目光死死黏在霁承厌远去的背影上,

    神情阴森痴迷,像一头蛰伏的恶鬼。

    吓得巴鲁图往后退了一步。

    没忍住淬了一声,“Fuck!”

    吓死他了。

    可没想到刚走两步。

    就看到他们先生又折返回来。

    在巴鲁图震惊的眼神中。

    霁承厌掏枪,瞄准车辆油箱,扣动扳机——

    “砰——”

    油桶被打爆,汽油淌了出来。

    霁承厌转头看向巴鲁图,“烟,打火机。”

    巴鲁图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十分诚实的从怀里掏出香烟跟打火机。

    霁承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银制打火机在男人手里翻滚。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变态。

    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居然还有人比他更变态。

    霁承厌被这变态男人恶心到了。

    他忍不了这口气。

    霁承厌一向肆意乖张,有仇就报。

    “哒——”橙色火光亮起。

    霁承厌点燃嘴上叼着的香烟。

    他没有抽烟,只是就让它这么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