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留意

作品:《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陈今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陆泽语气更笃定了,好似真被她辜负了似得,“我说你渣我了!”

    “……”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还有,他凭什么来质问她?

    这让陈今很不爽。

    “我渣你什么了?别忘了,一切都是你自愿的。”陈今提醒他。

    陆泽被她这句话呛得心口一闷。

    这女人,最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疼。

    他眼底那点笑意倏地沉下去,指节一抬,不容分说地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咬了她一口。

    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恼意。

    “明明亲起来这么甜,”他嗓音压得低,热气拂在她唇角,“为什么说起话来这么毒?”

    陈今被他这记“偷袭”气得眼尾一红,想都没想,用力扭开被他钳住的下巴,抬脚就踹。

    没留余地,也没收力。

    陆泽没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她多少练过,又用了力,陆泽痛得喉咙闷哼了一声。

    陈今伺机退后跟他拉开距离,咬着字,一字一顿的警告他,“别拿你这张亲过无数女人的嘴来碰我,脏死了!”

    说完还抬手用手背嫌恶的擦嘴,擦的嘴巴都红了。

    她的话和举动,让陆泽沉默了一瞬。

    这几秒的沉默,陈今更上火,“怎么?被我说中无言以对了?”

    陆泽眼眸一沉,再度逼近,两步就跨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将她困在自己与房门之间。

    这才开口,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陈小姐这么咄咄逼人,是吃醋了?”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陈今觉得他脑子坏了!

    或者酒喝多了才会说这种疯话。

    “不承认?”他似乎很肯定。

    陈今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就算之前她心里有点酸,但也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承认。

    她扬起下巴,即使低他一个头,气势上也不可能低一头,倨傲的说,“陆先生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点,更何况,姐不差男人,又怎么可能为男人吃醋?”

    听到她说姐不差男人时,陆泽脸上的笑痕终于淡去,本就深邃的眉眼,被玄关的光影切割得半明半暗。

    “陈今,你真是好样的。”

    她这张嘴,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终于不是叫她陈小姐了,可叫全名,也挺怵人的。

    而且看他那表情,好像在生气。

    陈今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真要算起来,她才是该生气的那个人。

    出差前明明还好好的,出差回来后就什么都变了。

    她讨厌任何会影响到她情绪的人或事,更不想成为陆海王的玩物,所以才会和他划清界限。

    而且他们之间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也不知道这男人突然发什么疯跑来她房间闹这么一出。

    陈今不得不再次跟他强调,“我记得之前我已经跟你划清界限了,往后见面,陆先生当我是陌生人就行,别再像今天这样打扰我。”

    很好。

    这女人又一次要跟他划清界限!

    陆泽气笑了,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暗色,“一会和我划清界限,一会又吃醋,陈小姐,耍我很好玩?”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此刻陈今只想赶人,“你赶紧出去!我要睡觉了!”

    再拖下去,剧组的人就回来了,她可不想被人发现。

    手还没碰到门把,陆泽突然往门上一靠,挡住门把,双臂一抱,一副打定主意赖上她的态度。

    “陈小姐难道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

    陈今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冠冕堂皇的耍无赖!

    “你到底想干嘛?”

    “我跟陈小姐之间能干的,不就那么些事儿吗?”

    他能想的就这么多,再多她又不给。

    这次换陈今被气笑了。

    合着他闹这么一出,是来找她滚床单的?

    真当她是日用品呢!

    “陆先生又不缺女人,只要你愿意,多的是女人愿意陪你,不信你回房间,晚上铁定有人来敲门,你只管等着就行!”

    “我不信。”他又突然凑近,“还是说,你打算半夜去敲我房门?如果是你的话,我现在就回房间洗干净等着你。”

    陈今强忍着踹人的冲动,“别在我面前装!刚刚饭局上,桑落对你那么殷勤,我不信你没感觉到。”

    “桑落?男的女的?”

    陈今嘴角抽了抽,“就坐你旁边那个女孩,纯洁小白花。”

    陆泽似乎认真想了一下,“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留意。”

    “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回去等着不就行了?”她说着就要把人往外推,不想跟他闲扯。

    陆泽抵着门纹风不动,“那我就更不敢回房间了,还是留在你这比较安全。”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人,这么无赖呢!

    她现在有种引狼入室的危机感。

    “陆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觉得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况且你也答应了的!就不能爽快一点吗?”

    面对她的炸毛,陆泽反而更淡定从容,“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说行!”

    “难道我要说自己不行?”他扬眉,“再说了,我行不行,你还不清楚?”

    “……”

    无法沟通!

    根本无法沟通!

    她好想报警!

    正烦躁时,突然有人敲门。

    是江行。

    他敲了两下,没等到回应,只好开口,“今姐,你在房间吗?刚刚饭局看你没怎么吃东西,就特地给你打包了一份夜宵,你开开门。”

    陆泽记得这声音,是那个就叫江行的!

    也是之前单独约陈今吃过饭,追求过她的同剧组男演员。

    贼心还没死?

    又或者,在他们冷战这段时间,被江行趁虚而入了?

    陆泽的危机感立马上来。

    就算是当情人,他也得排在首要位置!

    他一把搂住陈今的腰,将她控制在怀里,偏过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亲昵,热气全灌进她耳里。

    “让他滚!”

    三个字,咬得极重,像命令,又像某种不容置喙的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