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七章苗霁回来了

作品:《代嫁五年后,嫡姐回来了

    苗霁自报身份后被放了进来。

    踏入大堂的瞬间,苗若安几乎扑了过去,抱住父亲痛哭起来。

    “好了、好了,为父已经回来。接到调令,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别害怕,一切都会好的。”

    苗霁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轻轻叹一声。

    随后,他将视线放在郭学身上,郭学吓得浑身一颤,方才分明听到‘礼部侍郎’四个字。

    他的岳父高升了。

    郭学吓得悄悄后退一步,这一步,让苗霁看到了。

    苗霁松开女儿,走到郭学面前,不由分说,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满堂寂静。

    郭学捂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苗霁低头看着他:“当年,你求取安娘的时如何说的?”

    “你说郭家门风正,日后必然不会纳妾,不欺安娘。”

    “你姑母掏空半数家业给安娘做嫁妆,养你郭家满门。她一朝离世,你们连祭拜都不肯,良心被狗给吃了。”

    “郭学,你姑母千不是万不是,但对你郭家,尽心尽力。”

    说完,他看向郭问,“放开他。”

    众人听后,默默松开手,郭问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行礼:“姑父。”

    “担不得二郎君这句姑父。”苗霁嗤笑,步步逼近,“听说是你告安娘杀夫?”

    郭问张了张嘴,“是我哥昏迷不醒,没了呼吸,我害怕,就去、就去……”

    “他死了吗?”

    郭问低着头,不敢说话。

    苗霁走过去,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你当我苗家人都死完了?郭家如此行事,竟然还敢站在我面前说话?”

    “姑父……”郭学惊慌地开口,“姑父,是我对不起安娘、都是我的错。”

    “你的错,后议。”苗霁面色阴冷,松开郭学,转而看向京兆尹,“大人,兄弟二人欺诈朝廷,按罪打板子流放。郭学陷害妻子,我苗家要求和离,也在情理之中。”

    “姑父,我不想和离……”

    郭学先声夺人,“我是对不起她,但多年来,我真心对她……”

    “你真心对我?”苗若安讥讽,“你若真心对我,不会想着从我这么拿钱去青楼。”

    “这些年来,你嫌我木讷无趣,我母亲死讯传来,我说要去接母亲尸骨回来。”

    “你却说,我嫁给你,是郭家的人,莫要再管苗家的事情。郭学,你不是人!”

    郭学哆嗦,一句话无法反驳。

    苗霁抬头,质问京兆尹:“大人,我苗家要求和离,合情合理。”

    京兆尹也是头疼,“既然你苗家坚持,那便和离。”

    “慢着。”苗若安说道,“我的嫁妆都被郭学所贪,既然和离,理该归还我的嫁妆。”

    “我什么时候拿你嫁妆?你休要胡言。”郭学也是发懵,他只是从钱箱子里那些钱去买东西罢了。

    再说,她将嫁妆护得那么严,谁能拿到她的钱!

    苗若安眼皮掀了掀,“你偷拿我的首饰去买,当票还在我这里。郭学,你当了我多少首饰?另外,你从我这里拿了多少东西孝敬官吏?”

    “这、你也算?”郭学跳了起来,“是你说夫妻一体,我走头无路、是你逼我走到这么一步。”

    “我拿东西去孝敬官吏,不也是为了家里日子好过些。”

    “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你却与我算这等账目。苗若安,你是钻进钱眼里了?”

    闻言,苗霁开口:“郭学,我女儿嫁到你郭家,相夫教子,你如何待她?”

    “如今你吃她的、用她的,反过来说他计较,敢问哪个男人这么理直气壮地用妻子嫁妆?”

    郭学不满,试图辩驳,公堂外的人开口:“吃软饭吃出得意的劲来了。”

    “就是,我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这个郭学不做官不去帮工,日日闲散在家,我还以为郭家家底殷实,没想到花的是妻子的钱。”

    “你别说了,郭家惯来如此,郭学他爹穷其一生就考了个秀才,吃是喝的照旧是妻子的。”

    “说到底,郭家门风如此。我听说郭问也找了个商户女,打的是书香门第的旗号,干的是吃软饭的行当。”

    围观的百姓将郭家的家底都掀了出来,羞得郭家兄弟抬不起头来。

    郭学咬咬牙,“要和离也可以,我没钱给你。”

    苗若安气得眼睛发红,还想再说什么,苗霁抬手,“行,签下和离书,一笔勾销。”

    “拿纸笔来!”

    京兆尹挥挥手,下属去拿纸笔,放在郭学面前。

    郭学低头看着纸笔,心中不甘,“安娘,你确定与我和离?你年岁不小了,与你和离,没有庇护,难道你要在娘家待一辈子?”

    苗若安愤恨不已,“我宁可剪了头发去做姑子,也不在与你同住屋檐下。”

    眼看郭学在磨蹭,苗霁呵斥道:“快写。”

    拖延不得后,郭学无奈写下和离书,苗若安当即要签字,耳边传来怯弱的声音:“母亲。”

    她猛地回头,对上孩子泪眼,一瞬间,她的心被揪住。

    “郭学,孩子给我。”

    “你做梦。”郭问骂了起来,“阿意是我郭家的孩子。”

    苗霁颔首,“对,是郭家的孩子。安娘,签字再说。”

    苗霁的话,苗若安听懂了,先脱身,日后再想办法将孩子抢过来。

    名字签下,苗若安缓了一口气,不敢去看亲生子。

    苗霁接过和离书,拍拍女儿的肩膀,“随我走。”

    话音落地,郭意拦住两人,扑通一声跪在苗霁面前,“外祖父,您带我一起走。”

    苗霁低头看着他,“我想带你走,回到苗家,你便是我苗霁的孙子,日后苗家由你继承。但你的父亲不会答应。”

    “他宁可毁了你,也不会让你回到你母亲身边。”

    苗霁的话,震耳欲聋,围观的百姓、乃至京兆尹都沉默了。

    郭意愣在原地,而苗霁握住女儿的手,大步离开京兆府。

    走出京兆府,苗若安哭成泪人,苗霁却指引她上车。

    马车来到摄政王府,苗霁下车,递出名帖,“苗霁求见摄政王。”

    门房接过帖子,瞧见‘刑部侍郎’几字,忙答应下来:“这就去传话。”

    须臾后,两人被引入王府。

    摄政王不在,待客的是摄政王妃。

    苗霁见到温竹便跪了下来,“下官领小女来感谢摄政王妃搭救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