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七章该收网了
作品:《代嫁五年后,嫡姐回来了》 雅间内,张铭将事情都说了一遍,甚至提及没什么出海的本事。他以前跟着旁人出海,且船只走得不远,来回不过两三月的时间。
“夫人,您家姐姐说是那种生意,那是大买卖,就您和她两人压根不成。”
“她、摆明就是骗您的。”
张铭痛快地说完,宋芩气得浑身发抖。
她二人虽说是表姐妹,但表姐是在宋家长大的,衣食住行都与她一般。
那年晋王选妃,宋家极力推荐她,母亲待她如亲女。
想不到,表姐竟然如此对她!
骗走她那么多钱,将来事发,齐家就算放过她,日后,她也在齐家人面前抬不起头。
宋家给她搭了青云梯,她反手送宋家入地狱。
宋芩气得浑身发抖,张铭起身就要走,趁着宋家人不注意,跑出酒肆。
张铭出了酒肆,拐入巷子里,两人冲出来,二话不说将人绑了,塞进马车里。
等宋芩的仆人追出来,张铭没了人影。
婢女站在街头张望,等了片刻,出去的仆人都回来了。
“没找到了。”
“那人跑得太快了。”
婢女无奈回去复命,宋芩如同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世子夫人,您说两句话,别吓奴婢。”
宋芩浑身都在抖,她知道钱要不回来了,就算捉住张铭,闹到表姐面前,表姐也不会承认。
甚至,事情闹大,被齐绥知道,她更无颜当家。
“世子夫人、世子夫人。”
婢女的声音带了哭腔,惹得宋芩回头,宋芩脸色苍白,几日未曾睡好,眼下都是乌青。
她如同枯朽的老木一般,眼神涣散,“我该怎么办?”
“不如回府去找夫人,让夫人帮忙拿主意,是晋王妃害了您。”婢女哭了,“眼下只能告诉夫人,别让齐家晓得。”
尤其是世子。
世子本就不喜欢世子夫人,若是事情闹出来,必然会闹着休妻!
宋芩浑身无力,听从婢女的话,先回宋府。
……
张铭被捉到摄政王府。
他被放了出来,抬头见到一张冰冷的脸,俊美无暇,但带着威仪,如同阎王。
“贵、贵人……”张铭吓得不轻,只当是宋芩的夫君来找他。
萧清淮低头,对上张铭慌张的眼神,他笑了,“你胆子不小。”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张铭拼命叩首,“贵人,我就是跑船的,是那个贵人寻到我,让我演戏。”
“我没想到她会骗人家那么多钱,贵人、你饶了我、饶了我……”
萧清淮语气淡淡:“除了此事,她还寻你做过其他事情吗?”
张铭摇首。
“留下。”萧清淮起身出去了,到门口,吩咐文成,“关起来。”
月少柳梢头,府内灯火都亮了起来。
萧清淮回屋,灯火融融,温竹在食案旁等他,“回来了。”
“嗯。”萧清淮去净手。
等他回来,面前摆了一碗汤,他俯身坐下来。
温竹低头喝汤,“如何了?”
“晋王夫妻的胆子很大。”
“王爷,该收网了。”温竹抬头看向他,眸色认真,“晋王坑害了数个良家女子,甚至吃绝户,长此以往,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萧清淮低头,给她碗里夹了块鸡肉,“顾老今日来寻我。”
“他说你忧思多虑,切莫要烦心。”
“二来,他与我提及外室的事情。”
听闻最后一句话,温竹默默拿起筷子,低头吃鸡肉。
见她好好吃饭,萧清淮露出满意的笑容。
两人一道吃了晚膳,萧清淮去书房处理要事。
齐绥等候良久,进门后,他端坐不语,萧清淮平静地坐下来,“要收网吗?”
“收网?”齐绥抬头,眼神晦暗,“王爷,就算揭开此事,依旧无法撼动晋王夫妻的地位。”
未曾涉及要紧事,晋王是皇帝的兄长,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吃亏是依旧是齐家!
萧清淮笑了,舒展脊背,“看来你也明白,晋王妃贪财,最多让她将钱吐出来。她若是违反律法,哪怕将她杀了,晋王地位不会撼动分毫。”
晋王妃的地位来源于晋王,解决她,并无益处。
唯有将晋王拉下来,晋王妃自然跟着从云层跌落下来。
“齐绥,晋王妃如此卖力,是因为她娘家靠不住,唯有钱可以帮住晋王,也可以让她在晋王府站住脚。”
寻常女子嫁人后,打理中馈,经营铺子生意,便可。
但晋王妃嫁妆一般,娘家没有靠山,所以,为笼络住晋王,便只有坑害亲表妹!
齐绥嗤笑:“您说的也是,就算晋王妃获罪,晋王转头就可以娶其他高门女子!”
便宜晋王!
也算作是给晋王便利!
齐绥自己气了一通,咬咬牙,萧清淮起身,将两份案卷递给她,“刑部调来的。”
“王爷,我又不是查案的,您给我看?”齐绥狐疑,嘴上嘀咕,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来。
粗粗翻看一遍,他没有看出来症结,“不过是普通的杀人案,有何特殊?”
“这两户人家的女儿都是晋王的通房。”
萧清淮的声音不阴不冷,听得齐绥头皮发麻,他当即复又看一遍。
这回,他看得十分仔细,一个字都不肯错过!
齐绥看了小半个时辰,身体渐渐发凉,看完后,他将案卷放下来。
“刑部办了吗?”
“没有,按下了。”萧清淮摇首,“季兴实接手第二件,但他最后都没有办理。”
齐绥听后,疑惑道:“不该是京兆府的案子吗?”
“后调去了刑部,谁做的,你影响心里清楚。”
萧清淮说完,齐绥说不出话了,呼吸沉沉。
“齐绥,光从晋王妃处,无法捏住命门。不如从这两个案子着手,我也可告诉你,不止两个,晋王有了新的目标。”
齐绥遍身都麻了。
月上中天时,萧清淮回到卧房,温竹还没休息,她在等他。
瞧见灯下的影子,萧清淮顿觉轻松,目光挪到她隆起的腹部上,心情越发好了。
快速洗漱后,他便回来了。
温竹躺下来,他便挨着她躺下,挨得紧紧的。
“你压着我了。”温竹提醒他。
萧清淮听到了,觉得她的声音尤其好听,钻入耳朵里,如蚊虫攀爬,弄得他心看发痒。
他低叹一声,“你说,他什么时候出来?”
“谁?”温竹被问得猝不及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