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4章 :事情暴露,计划停止

作品:《全家逼我跪绿茶,全球大佬发疯他们又哭

    裴宴站起来,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姜小姐,秦舒然虽然是我的人,但是我从未让她伤害过你大哥。”

    姜稚见他承认得这么坦然,有些意外,“既然是你的人,那就管好她。她贪得无厌,不知好歹,最后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那就取决于她做了什么事了。”

    姜稚说完,转身离开,只留给裴宴一个冷冷的背影。

    裴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姜稚,倒真的给他了一个惊喜。

    他喜欢姜稚 ,是真的喜欢,不是玩玩而已,很认真的那种喜欢。

    可惜,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

    可惜早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裴宴拿出手机给秦舒然发消息。

    【计划败露,终止计划。】

    秦舒然:【先生,事情怎么会败露?我这边一直都隐藏得很好,季源洲表现得也很平常,没有起疑的迹象。】

    裴宴:【你以为隐藏得很好?你早就暴露了,因为你太贪心了。】

    秦舒然:【先生,我不明白,我拿到的那些合作,都是我凭我自己的能力拿到的,也是在我的能力范围能拿到的合作,我不贪心。】

    裴宴看到秦舒然的消息,没有再回复她。

    若她不贪心,也不会这么快暴露。

    培养她接近季源洲,一来是想撼动楚胤府。

    如今没了希望,那就趁早收回计划。

    从国外追到国内,费尽心思,到头来一场空。

    不过他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对手越强大,越有意思。

    站在顶端的他,每天都过得很无趣,太无聊了,需要找点乐子消磨时间罢了。

    毁不了楚胤府,那就毁了季源洲,这个想法,遇到姜稚后,好像没那么强烈了。

    杀一个人很简单,难的是会把自己陷进去。

    他想要季源洲的命,野心勃勃地想得到他国外的市场。

    国内的市场就这么大,发展起来挺不容易的。

    裴宴淡淡一笑,也结账离开了包间。

    他会和那个人说清楚,合作终止。

    姜稚出门后 ,就去了隔壁包间里。

    沈卿尘和华逸已经吃好了晚餐,正在等她回来。

    沈卿尘猛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

    “老婆,在那边有没有吃饱?我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要不要再吃一点?”

    姜稚今晚吃的挺饱的,她吃饭不挑食,什么都能吃,胃口还不错。

    她笑意隐隐,看着他握着她洁白的皓腕,她轻声道:“阿尘,我吃饱了,今天晚上特别想吃麻婆豆腐,点了一份麻婆豆腐拌饭,吃的很饱。”

    沈卿尘扶着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姜稚喝了一口热水,看向华逸:“华逸,秦舒然那边有什么动静?”

    华逸今天没有刮胡子,显得老成了许多:“姐,今晚她约了源洲哥一起吃晚餐,要的还是上次的那个项目,源洲大哥好像不想给她这个项目。”

    姜稚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这个项目价值 10个亿左右,如果她能拿到手,她们秦家也会一飞冲天。她倒是野心大,什么都想要,这10个亿的合作她也想拿。”

    华逸眼底划过一抹不屑,秦舒然是不自量力:“她之前拿的几个项目已经快吃不下了,她爸妈对这方面并不是特别懂,全靠源洲哥的关系,才能稳住公司的局势。”

    姜稚明白了,“我给源洲哥发个消息。”

    姜稚给季源洲发了消息。

    姜稚:【哥,秦舒然那边没必要和她虚与委蛇了,我已经和裴宴摊牌了,没必要再迎合她。她当年救你的事应该是刻意安排的,裴宴没有承认,算是默认了秦舒然的所作所为。】

    季源洲:【太好了,楚楚,她今晚还想把我灌醉。】

    姜稚看着屏幕里的消息,心里再清楚不过大哥的性子。

    大哥心软,良善,商场之上,他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不会有半分迟疑。

    可唯独面对女人,尤其是带着恩情桎梏的人,总会下意识留三分情面、手下留情。

    可若当年那所谓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都是刻意设计,那大哥便再也无需背负这份愧疚与牵绊。

    秦舒然的事,大哥自会妥善了结。

    姜稚也算放心了,但裴宴的神情,真的这样简单吗?

    ……

    另一边,高级餐厅包厢内。

    水晶灯璀璨,照的秦舒然面若桃花。

    季源洲一袭白衣,温润如玉,一举一动从容优雅,他喝了不少酒,俊颜微红,迷离的目光格外勾人。

    秦舒然与季源洲相对而坐,秦舒然对这一刻的季源洲,心动不已,这样的他,也好迷人。

    她频频举杯劝酒,眼底带着刻意讨喜的笑意。

    “源洲哥,你今晚喝得也太少了,你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差了?我陪你再喝一杯,我今晚心情特别好,咱们不醉不归。”

    秦舒然笑意盈盈,极力展露着自己最温柔得体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季源洲缓缓放下手中酒杯,温润的眼眸静静落在她身上,眸光深邃平淡,瞧不出半分情绪,他缓缓开口:“舒然,一个劲劝我喝酒,执意把我灌醉,想做什么?”

    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吗?

    秦舒然身形微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心底骤然一紧。

    以往季源洲向来纵容她的小性子,就算不愿喝酒,拗不过她也会顺势陪上一杯。

    可他今天这直白的话语,猝不及防的直白,让她瞬间乱了方寸,他,他到底在怀疑什么?

    想到裴宴给她发的消息,她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她压下心头骤然升起的慌乱,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软糯:“源洲哥,我就是单纯开心,想陪你喝点酒而已,就这么简单。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难道你觉得,我灌你喝酒,是心怀不轨吗?”

    她眼底盛满浅浅笑意,伪装得温柔又纯粹,竭力遮掩眼底的局促与紧张。

    季源洲唇角微扬,噙着一抹淡极的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温度,深沉莫测,让秦舒然根本窥探不透他半分心思。

    他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节奏缓慢,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一年前你救我一命,我赠予秦家十亿合作项目,那一枪的恩情,早已两清。”

    他语调平缓轻柔,字字却极具分量。

    “可秦舒然,倘若当年的救命之恩,从始至终都是你精心策划的一场戏呢?舒然,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