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见到我很紧张?
作品:《谢律师,太太让你签永不复婚协议》 大概是和谢霁川重逢的原因,聂枫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实,在医院坠楼的画面来来回回在脑子里闪现,让她惊醒了好几次。
最后一次醒来,她浑身是汗,梦里自己坠楼摔得血淋淋的画面还在脑海里飘荡,她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呼吸不畅,再也睡不着,只能坐起来。
发了一会儿呆,起身打开房门,拿了一瓶酒走到阳台上。
冷风一吹,她整个人更加清醒了,猛灌了自己半瓶酒,撑着太阳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谢霁川和林夏妍是她的心结,是她的噩梦,一日不解决,她大概一辈子都得背着这个包袱。
可要怎么解决?
再去捅他们一刀?
那她现在的身份就又废了,圈圈和洛萧都会被影响,以后圈圈一辈子都会被人骂是杀人犯的女儿。
她曾受过的网暴,她不希望圈圈再承受一遍。
还是干脆摊牌承认自己是李棠?
如果谢霁川有心,一定会用这番话做为罪证,把她告上法庭。
她仍旧记得,五年前洛萧把她从海底救起醒来后,她看到电视的第一条新闻,就是她的通缉令。
林夏妍和谢霁川都想她死。
如果不是洛萧帮她改名换姓,她五年前大概就被他们抓进去了。
一辈子牢狱。
思来想去,她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昂头又将剩下一半喝光。
谢霁川和林夏妍为什么就不能去死?
她脑子里甚至邪恶的想,他们为什么要活着,早该去死的不是么?
“睡不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洛萧从她身后走过来,递给她一听啤酒,“因为谢霁川?”
聂枫知道自己瞒也瞒不住,点点头,苦笑一声,“嗯,做噩梦了。”
洛萧帮她擦去额角的冷汗,“小枫,别想那么多,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有我的。”
“我也想啊,可是……洛萧,我也不想你太辛苦。”
洛萧揉了揉她的头,“老头子曾经说,很多被告人之所以走到被告人那个席位,就是因为想太多,钻了牛角尖,很多事没有那么坏,但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糟糕,所以焦虑内耗,最后为了防止事情发生,他们选择了更加糟糕的方式解决。”
听到这话,聂枫愣了一下。
她刚刚就是这么想的,想谢霁川和林夏妍去死,恶毒怨恨地诅咒着。
甚至,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一天会忍不住再杀了他们。
听了洛萧的话,她知道他这是在提醒她。
“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
……
第二天,一整天谢霁川都没有再出现,聂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想着,或许洛萧说得对,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糟糕,是她太焦虑了。
晚上,客户约了她吃饭,虽然不怎么想去,但为了谈案子,她还是去了。
约的地点是一家中餐厅,园林性质的,就在海边,很有氛围感,就是价格比较贵,多是一些商务大佬才会去的场所,聂枫也只来过两次,还都是跟着洛萧谈业务的时候来过。
这一次算是第三次。
不过,大概是洛萧带她去的地方足够多,她的大小姐心性也渐渐地回温,所以哪怕来得次数少,倒也不拘谨怯场。
随着服务员走到包厢,敲了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今天的客户是h市有名的华商,姓刘,在本地开酒庄的,经常会有一些案子经常找到他们律所,她以前也经手过几个小案子。
“刘总。”
聂枫走进去,礼貌地打了招呼,“我是不是来晚了?”
“没有,没有。”
刘总是个中年男子,不胖身材还不错,只是长得算不上俊朗,倒是气质儒雅,朝着她摆摆手,“是我来得早,你快坐。”
她点点头,坐在了刘总边上,“今天是有什么事找我呢?”
“今天找你啊,是想给你介绍个朋友。”
刘总笑了笑,“我是有个小案子,我果园出了个小偷,不过事情不大,你随手就办了,今天主要是我朋友需要一个女性刑辩律师。”
这种要求很常见,所以聂枫也没多想,点点头,“明白。”
随即,她环顾一圈四周,“你朋友还没来?”
“来了,刚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刘总顺嘴就将自己的小案子说了一遍,“这个案子应该简单吧?”
“嗯,不难,我们有证据,起诉起来很简单的。”
“那就好,小偷嘛,虽然对我而言损失不大,可实在是糟心啊,就怕哪天给我捅了大篓子。”
刘总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哪庄园大,有点啥事没注意,我那一批酒都可能废了,最怕客户喝出问题。”
说着,他从一旁拿了个袋子给她,“对了,这是我新出的酒,你拿回去和卢卡斯一起尝尝,帮我评价一下味道如何。”
“没问题。”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给她酒,她很爽快地收下放在了一旁。
不一会儿,房门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刘总起身道,“聂律师,这位就是我朋友,国内海城来的谢总,在国内还是很有名望的。”
聂枫转头看过去,就见谢霁川单手插兜西装革履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丝毫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
“聂律师,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不等聂枫开口,谢霁川已经抢先开了口,“这一次,聂律师应该不会赶我走了吧?”
听到这话,刘总立马附和道,“霁川,你认识聂律师?”
他瞥了聂枫一眼,嘴角挂着一抹笑,“认识,那天律师峰会就见过了,只不过聂律师似乎一直不太喜欢我。”
说完,他伸出手,“聂律师,再重新介绍一下,谢霁川。”
聂枫手心冒汗,只觉得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正死死地凝着她,一副要将她看穿的模样。
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局,故意等着她跳进来。
可刘总还在,她也不可能太无礼,只能伸出手握住谢霁川的手,陪笑道,“谢总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小律师,哪敢赶谢总。”
她快速伸手想要撤回,却被谢霁川紧紧抓住,食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将她松开,“聂律师见到我很紧张?手心都湿了。”
谢霁川轻佻懒洋洋地看着她,像是不经意说出来的话,“是因为我说你很像我去世的太太,给你带来了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