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除了她,谁也不准碰

作品:《兽世重生:病弱王女在修罗场里遛疯狗

    古堡深处阴暗又潮湿,墙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

    床上,晏殊寒双目紧闭,黑雾在他的身体里钻来钻去,吞噬着他最后一点生机。

    他喉结滚动,压抑着痛苦的闷哼,手背青筋暴起,指骨泛出死灰色。

    他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不正常的苍白。

    梦魇中,他正经历着一场无法逃脱的残酷折磨。

    干裂发白的嘴唇缓慢开合,他反复咀嚼着“初初”这两个字,如同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古堡外面,一群被悬赏吸引来的异国雌性正用着五颜六色的异能,想把围着城墙的黑雾打开。

    金钱与权力的诱惑让她们忘却了危险,各种异能攻击接连不断地轰击在古堡的黑雾上。

    这番不知死活的试探彻底触怒了沉睡中的诅咒。

    外围的黑雾剧烈翻涌,化作一头头体型庞大且面目狰狞的暗影野兽。

    暗影野兽张开流淌着黑色毒液的血盆大口,将那些妄图靠近的雌性尽数扑倒在地。

    惨叫声和皮肉被撕开的声音穿过石墙传了进来,外面的人强行闯入,直接引来了诅咒的加倍反噬。

    晏殊寒身边的黑雾剧烈翻滚,他的嘴角溢出一串刺目的鲜血。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滚开。”

    黑雾顺着他胸口往上爬,带着一股毁掉一切的劲头,缠上了他的脖子。

    他宁愿就这么痛死,也不愿被除了那个人以外的任何存在触碰。

    鸢尾国女王站在安全区外的眺望台上,看着那些跑掉的异国雌性,气得把权杖往地上一砸。

    “全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她焦躁地在原地踱着步,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旁边的侍卫长。

    “传令下去,去查查大陆上还有哪个王国的王女没有接到悬赏令。”

    侍卫长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上,额头贴在地上,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回禀女王陛下,大陆最西边的缇兰王国因为路途过于遥远,传信的使者还在路上,消息至今还未送达。”

    女王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眼睛里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

    “不惜一切代价,加派最快的飞龙骑兵,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悬赏令送到缇兰王国。”

    ……

    远在万里之外的缇兰王国。

    夜色浓重如墨,黎初陷在柔软的床里,睡得很不安稳。

    梦中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重黑雾,一个身形高大的雄性兽人被那些雾气牢牢缠绕着,满身是血地向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雄性兽人的面容被阴影遮挡得模糊不清,却诡异地牵动着她每一根神经。

    “不要忘记我。”

    凄厉的哀求声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黎初的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胸口的衣襟。

    心口突然一阵绞痛。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身体里被抽走一样。

    黎初蜷在床上,冷汗把里衣都打湿了,指甲掐进了手心。

    就在最痛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嘴唇被撬开,一股带着海风腥甜的温热液体顺着喉管流下。

    那股奇异又熟悉的甘甜顺着干涩的喉咙缓缓流下,带着某种奇妙的安抚力量,将心口那阵致命的绞痛一点点抚平。

    天亮了,金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洒满了屋子。

    黎初慢慢睁开眼,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她一偏头,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洛泠渊。

    少年那一头海藻般的蓝发凌乱地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整个人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乖顺。

    黎初的目光顺着他的侧脸一路下移,最终落在洛泠渊原本白皙的手腕上,那里赫然多出了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新鲜血痕。

    她将昨夜那场折磨人的梦魇与心口痛联系起来,再回味着残留在唇齿间的那抹甘甜,立刻猜到昨夜这个傻人鱼究竟做了什么。

    看着少年苍白疲倦的睡颜,黎初的心底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

    她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摸了摸洛泠渊的脸,从嘴边漏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傻瓜。”

    脸颊上传来的酥痒触感让浅眠的洛泠渊直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他睁开那双朦胧的蓝眸,看清近在咫尺的黎初后,白皙的耳廓迅速泛起一层羞赧的薄红。

    他完全清醒过来,慌乱地反握住黎初停留在自己脸侧的手。

    洛泠渊急切的凑上前,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黎初的脸,声音里全是担心。

    “初初,你心口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再给你喂一点?”

    说着他就抬起另一只手,准备再次咬开那道刚结痂的伤口。

    黎初看着他那双纯粹的眼睛,难得的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反手扣住洛泠渊的手腕,微凉的指尖压在那道结痂上,不让他再乱来。

    “阿渊真是不懂得心疼自己。”

    她用指腹在那道血痕边缘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与敲打。

    “这副身子既然跟了我,哪处该破哪处该留着,以后都得由我说了算。”

    洛泠渊被她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黎初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垂,带着霸道的口吻。

    “不准再伤害自己。”

    洛泠渊彻底软了身子,他带着幼犬讨好主人的姿态用脸颊蹭了蹭黎初的掌心。

    “好,都听初初的。”

    他用温顺的嗓音在黎初掌心里呢喃着。

    黎初被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取悦,满意地收回手,起身走向外殿去安排今日的行程。

    就在黎初转身离开的那一段空隙里,洛泠渊低垂的蓝眸里,所有的纯澈与无害褪得干干净净。

    他贪婪地将脸颊埋进刚才被黎初触碰过的床铺里,感受着那点残存的温度,心底的恶念在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生。

    “初初只能是我的……”

    他伸出舌尖,病态地舔舐过自己手腕上那道被她抚摸过的血痕。

    谁敢多看她一眼,他就把谁绞碎在深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