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一兽夫的底气,疯兔...

作品:《兽世重生:病弱王女在修罗场里遛疯狗

    黎初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睡得并不安稳。她紧蹙眉心,额角渗出冷汗,十指死死绞住被单。

    梦境里,无边的暗物质黑潮将她包裹,拖拽着她下坠,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直到一股带着侵略性的冷杉香气强势破开黑暗。

    那气味太熟悉,仿佛有人拽住她,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回来。

    黎初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呢喃:“晏殊寒……”

    床边的人身形一顿,高大的身影俯下,将床头的光线遮去大半。

    晏殊寒半跪在床沿,身上满是星港的硝烟味,黑色作战服上沾着未干的血迹。

    听见她在梦里喊自己的名字,他眼底压着的戾气散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贴上她的侧脸,一点点拭去冷汗。

    “我在。”他嗓音沙哑,“我来晚了。”

    黎初本能偏过头,眷恋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晏殊寒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他俯身贴近,呼吸交缠间,嗓音压得很低:“别怕,我在,没人动得了你。”

    实验室门口,白锦晨斜倚着门框,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床边那道身影。

    他眼底满是妒意,双拳紧握,咬紧牙关忍住了上前打断的冲动。

    半小时前,他正在提炼生命之晶。

    绿色晶体被放入反应舱后,内部的纹路突然变成了暗红色。

    狂暴的能量直接炸碎了容器,数十根带刺的毒藤破空而出,直逼他的精神海。

    毒藤野蛮地勒住黑白双兔,疯狂抽干他的生机,SS级精神力断崖式下跌。

    就在白锦晨快要失去意识时,空间被撕开。

    晏殊寒从裂隙中走出,九条纯黑的狐尾带着恐怖的威压轰然散开。

    黑色狐尾缠住暴走的藤蔓,将它从白锦晨的精神海中强行拽出,绞成碎屑。

    白锦晨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咳血。

    晏殊寒只看了他一眼,声音里透着压迫感。

    “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白锦晨抹掉嘴角的血迹,抬起头。

    晏殊寒站在实验台前,身上的军装仍带着战场杀气,语气却平静得令人难受。

    “殿下既然留着你,你就是一家人。”

    黑狐虚影在晏殊寒身后若隐若现,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竖瞳锁定白锦晨。

    “我容得下。”

    简短的几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警告。

    白锦晨握紧试管,指骨泛白。

    晏殊寒是手握重兵的上将,更是黎初亲口盖章的第一兽夫。正宫的地位,眼下他确实撼不动。

    但那又怎样?只要他能炼出姐姐需要的药剂,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有用,第二兽夫的位置,未必轮不到他。

    思绪回到眼前。

    白锦晨看着晏殊寒替黎初整理被角,唇线压成一道直线。

    床边,晏殊寒脱下军装外套,披在黎初身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

    冷杉香气顺着衣服散开,将黎初整个人包住。

    晏殊寒放开精神海,黑狐无声跃出,熟门熟路地钻进黎初的精神海。

    精神海内,小熊猫正委屈地缩成一团。

    黑狐走过去,霸道又温柔地将它整个圈进怀里。

    那只在战场上撕碎虫族的精神体低下头,舌尖顺着小熊猫乱糟糟的毛发仔细舔过。

    小熊猫抖了抖耳朵,得寸进尺地往黑狐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黑狐继续替它梳理毛发。

    现实中,晏殊寒的视线从黎初的眉眼落到唇瓣,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很轻的吞咽声。

    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她。

    清剿残党时,他每隔十分钟便要查看一次终端。

    看到她的生命体征稳定,才肯继续前进。

    得知黑塔发生暴动,他连军部的会议都没有参加,直接撕开空间赶来。

    可还是迟了,她看起来这么虚弱,都是他的错。

    晏殊寒压下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俯身克制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贪恋。

    黎初好像感知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仰起头,主动迎合了这个吻。

    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耗尽了晏殊寒的克制,他的呼吸顿时乱了。

    两人的呼吸交错,黎初缓缓睁开眼,那张冷峻的脸近在眼前。

    她的防备退去,眼尾染上困倦的慵懒,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不是在清剿残党吗?”她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上将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一条黑尾顺从地绕过她的掌心,讨好般地缠上了她的手腕。

    “我想你了。”晏殊寒盯着黎初的眉眼,眼底满是思念。

    黎初抚摸狐尾的指尖停了一下。

    晏殊寒低头,捏住她的手指,语气带出几分酸意。

    “沈祈和姜墨白的调令,我已经批了。最迟明天,他们会抵达黑塔,负责保护你。”

    黎初低低笑出声。

    “上将动作真快。”

    她的指尖落到他胸口,在军装上慢慢画圈。

    “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不过比赛只允许带一个追随者。多两个护卫,算违规吧?”

    晏殊寒扣住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将原本平整的领口扯松。

    “放心。”

    他俯身,在她颈侧落下一吻,留下的红痕不重,却足够醒目。

    “不会违规。”

    毛茸茸的狐尾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缠住了脚踝。

    “他们只是护卫。”晏殊寒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带着绝对的霸道,“但你,只能是我的。”

    “上将这是……吃醋了?”

    “嗯。”他承认得理直气壮。

    黎初轻笑,指腹抵上他滚动的喉结,轻轻按压。

    “正宫的底气,果然不一样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晏殊寒的克制。

    他眼底浮现出危险的猩红,正欲将她彻底压向大床,内室门被推开。

    白锦晨端着一支绿色药剂走了进来。

    他心底冷哼,脸上却收起阴郁与嫉妒,雪白的兔耳低垂着,放软声音道:“姐姐,生命药剂提炼好了。”

    黎初推开晏殊寒,坐起身,视线落到那支试管上,“拿过来。”

    白锦晨乖顺地走到床边,双手将药剂递过去。

    黎初没有打开,而是转手交给晏殊寒。

    “带着它,立刻回帝星。”

    晏殊寒接住药剂,神情变得肃正。

    “亲自交到母亲手里。”黎初压低声音,“别让任何人察觉。尤其是皇室医疗院和圣殿。”

    晏殊寒将药剂收好。

    “我明白。”

    他再次单膝跪地,虔诚地在黎初手背上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我的雌主。”

    空间裂缝在他身后悄然撕开。黎初靠在床头,目送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虚空之中。

    裂缝刚刚闭合,白锦晨便扔掉了乖巧的伪装。

    他红着眼眶扑上来,从背后死死勒住黎初的腰,将自己的气息强行覆盖上去。

    “姐姐。”

    他把脸深深埋进黎初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嗓音委屈得直发颤:

    “晏上将有正宫的底气,明天还要来两个新护卫……”

    黎初垂眼看着腰间的手。

    “所以?”

    白锦晨收紧手臂,眼尾泛红。

    “那我呢?”

    “我把命都给你了。”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贴着她的耳廓,卑微又偏执地乞求:“姐姐能不能……也给我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