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是口非

作品:《去母留子后,盛总追妻火葬场了

    陶允溪没想到盛聿恒这么闷骚。

    大庭广众之下说想她。

    想她什么?不言而喻吧。

    女人的脸颊滚烫,那抹绯红顺着脸颊往下蔓延,整个脖子都红了。

    盛聿恒唇角轻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紧接着,他又拱了一把火,“哪天咱们重新把证领了,公示一下,要不然,真有人认为你是单身。”

    陶允溪:“……”

    她扭头看他,狠狠的瞪他一眼。

    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非要搞的乌烟瘴气,老死不相往来吗?

    看到她睇过来的信号,盛聿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勾唇笑了。

    略带磁性的声音沾染了一些酥麻,“又瞪我。”

    似乎宠溺的不得了。

    陶允溪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向车里钻。

    实际上,她想钻进地缝里。

    由于害臊和急切,甚至忘了跟丹尼尔道别。

    盛聿恒帮她把车门关上,他走到丹尼尔面前,微笑道:“看到了吧,都这样了,还说自己单身,女人的话有几句能信?”

    他这话像是说给他自己听,更是说给丹尼尔听。

    关于爱情,女人大多都是心是口非。

    这一点,中国男人清楚,老外貌似不理解。

    他这样,算是对他的点拨。

    丹尼尔看的清清楚楚,又听的迷迷糊糊。

    都什么样了?陶允溪说她单身还能有假?

    他有点迷茫,看着陶允溪钻进盛聿恒的车里,眼中的光芒慢慢淡下去。

    他又一次的失败了。

    再次看着陶允溪被他带走,心里莫名的烦躁。

    盛聿恒的车子像一溜烟一样带着呼啸之声从他眼前消失。

    丹尼尔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有好多人女人贴上来。

    有的是为了他的钱,有的是为了他的人。

    还有人图他……

    大。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是大一些,可是他从小就学习儒家文化,不是随便的男人。

    直到如今还没有过那种生活。

    他对贴上来的女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唯独对陶允溪念念不忘。

    或许是他们相遇的那天晚上她太可爱了。

    喝的晕晕乎乎的,嘴上说着什么都不告诉他,实际上把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都说了。

    那天晚上,她真的很美,还很可爱。

    淡淡的酒霞晕开在颧骨与眼尾,不是浓烈的艳红,是一层朦胧温润的绯色。

    她长长的眼睫半阖着,眸子蒙着一层薄雾似的水光,视线涣散柔和,带着几分酒后的倦慵。

    乌黑的发丝松松散散,几缕碎发慵懒贴在白皙的脖颈边。

    一身白衣衬得肤色如玉,举手抬足皆是漫不经心的柔媚,慵懒又风情,美得浑然天成,不带一丝刻意。

    这么美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挥之不去。

    但不是所有微醺的女人都美。

    后来,他也见过很多喝醉的女人。

    有醉的不省人事的,有大喊大叫的,还有借着酒劲往他身上扑的。

    总之,没有一个是秀色可餐的,都是让人看了想呕吐的。

    汽车的尾烟消失殆尽,丹尼尔收回思绪。

    正要转身离开,发现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姜小柚可怜巴巴站着,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鸡仔。

    她见他愣过神了,才弱弱的问一句,“丹尼尔先生,你能送我去那家酒店吗?”

    她其实想跟他们走,但陶允溪着急上车,把她忘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小破车还在那个停车场。

    她要把它开回去。

    姜小柚垂眸,蔫蔫的,像一颗可怜的小白菜。

    她原本要打车呢,但是手机在陶允溪的包里。

    身无分文,等同于裸*奔。

    丹尼尔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

    陶允溪下车的时候才发现把姜小柚弄丢了。

    慌里慌张的给她打电话,结果手机在她的包里响的锣鼓喧天。

    她站在家门口发愣,盛聿恒走过来,问:“怎么不进去?”

    陶允溪抬头,眼眸中掩饰不住的疲惫。

    “把姜小柚落下了,要不要回去接她?”

    盛聿恒冷嗤一声,“她是傻子吗?不知道自己回来?”

    自从看完视频后,盛聿恒对姜小柚的看法就是她是一个莽夫,没头脑。

    据说丹尼尔的车也是她撞的。

    就这么一个冒冒失失的人,陶允溪还和她关系非常好。

    男人有点不理解。

    陶允溪的眼睫垂了垂,说:“她连手机都没有带,怎么回?”

    盛聿恒愣住了,蹙了蹙眉头说:“行,我让林舟去接她。”

    他转身给林舟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

    门开了,陶允溪走了进去。

    她把包在放在鞋柜上,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在置留室待了一晚上,全身疲惫不堪。

    她要好好洗个澡。

    原本只想洗洗,后来直接改为泡澡了。

    她放了一池子的水,还在上边洒了一些安神的精油。

    试了试水温后,一只脚踏了进去。

    随后,她半躺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发愣。

    可能是太困了,躺着躺着她就睡着了。

    水温慢慢下降,陶允溪睡的迷迷糊糊。

    *

    客厅里。

    盛聿恒点了一支烟。

    点燃以后,他来到阳台。

    一抹猩红在他指尖闪烁,男人无意间想到丹尼尔,觉得他像一只大苍蝇,眉头禁不住蹙起。

    正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

    他把烟掐灭,回到客厅。

    拿起手机,电话那头传来欢呼雀跃的声音:“表哥,我回来了。”

    盛聿恒一愣,说:“你怎么回来了?”

    “放暑假了啊,再说了,我都毕业了,不回来难道一辈子都待在国外吗?”王新悦娇滴滴,假装生气说道。

    “也是,回来就回来吧。”盛聿恒说。

    “那你猜我现在在哪里?”王新悦俏皮的问。

    “在机场?”盛聿恒象征性的问一下。

    “当然不是啦~”王新悦拉着长腔说,“我在你家门口,快开门啦~”

    盛聿恒:“……”

    他来到门口,从屏幕上看到一张青秀的脸。

    男人的眉头皱了皱。

    “表哥,你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里。”王新悦有点着急的说。

    她来之前是做过功课的。

    跑去过公司,没人。

    然后是老宅,也没人。

    另外几套别墅也没有人,最后才来到清樾湾。

    她站在门口,兴奋的不得了,恨不能扑进盛聿恒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