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也想与我对着干?
作品:《洞房夜抱哄,疯批小叔坐怀大乱》 睿王爷是当今陛下唯一的同胞兄弟,尊贵无双,贤名在外。
睿王妃自小与睿王爷青梅竹马,俩人举案齐眉了半辈子,睿王爷至今没有纳过一名侧妃,对睿王妃敬爱至今。
睿王妃不仅得睿王爷喜爱,亦得太上皇和太上皇后的喜爱,和当今皇后亦相处和睦,宫里一年到头不知有多少赏赐往睿王府送。
如此金贵的王妃,如今竟然给钟挽云送礼来了!
侯夫人很快清醒过来,尴尬地扯起一抹笑,只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王妃……道谢?”
她侧眸看向钟挽云,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钟挽云却红着眼眶落着泪,压根不看她。
侯夫人隐隐有种无法再掌控钟挽云的无力感。
碧舸并未向侯夫人多做解释,再次福了个礼:“三奶奶看样子受了伤,回头奴婢不好向王妃交代,请宁安侯夫人允奴婢为三奶奶看看伤。”
碧舸学过医术,原在中宫伺候。
因着睿王妃的大儿媳当年产幼子时大出血,险些丧命,这次小儿媳有孕,皇后特地把碧舸差遣去了睿王府。
侯夫人哪敢说“不”,青着脸就近给安排了一间空厢房。
碧舸入了屋,扶钟挽云坐好,毫不矜持地蹲在她旁边,掀裙摆卷里裤,待看到钟挽云已经淤血的膝盖,她眉心狠狠拧了一把。
太上皇只娶了太上皇后一人。
当今陛下后宫虽有数位佳丽,相互之间虽勾心斗角,但全都十分敬重皇后娘娘。所以碧舸在宫里都没见过哪个主子身上有这样严重的皮肉伤。
把过脉,又确认过膝盖骨头未出问题后,碧舸道:“所幸只是皮肉伤,奴婢帮三奶奶把淤血揉开。”
钟挽云下意识缩了下腿:“不用了,回头我让香檀她们帮我揉。”
她猜到侯夫人会不喜她的忤逆,不过她没料到侯夫人会忍不住在前院动手。
那两个丫鬟力气之大,当时疼痛便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眼角疼出的泪都不受控地汹涌而出。
碧舸是睿王妃的丫鬟,钟挽云哪里敢让她伺候;她揉,钟挽云也没法儿控制其力道。
碧舸也猜到了钟挽云的顾虑,从另一个王府的小丫鬟手里拿来一瓶药膏:“这是奴婢从宫里带出来的活血化瘀药膏。”
她递给香檀,交代了用法。
王嬷嬷就在门口看着,见状,后怕到额角沁出几滴冷汗。
碧舸用余光瞟到王嬷嬷的身影,知道她算是侯夫人的耳目,扬声道:“三奶奶受伤,接下来可免礼。睿王妃昨日进寺烧香,中途多亏三奶奶救助方才脱离危险,今日特地让奴婢送来谢礼。”
“红珊瑚树一株。”
“金嵌宝石头面一套。”
“银狐披风一件。”
“百年人参一根……”
碧舸每说一件,旁边一个小丫鬟便高声唱和一次。
睿王妃所赠谢礼样样贵重,有些便是侯夫人都未曾拥有过,听得叫她既惊又羡。
碧舸赠完谢礼后,又关切钟挽云数句,再三谢绝她起身相送后,方才走到门口特地跟王嬷嬷道了句:“三奶奶膝上的伤不轻,贵府好好照料着。”
王嬷嬷下意识点了头。
等点完,才尴尬地看向碧舸的背影。
钟挽云看着花厅里琳琅满目的厚礼,一时眼花缭乱,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富贵似在眼前绽放。
想到侯夫人应该还在不远处,她由丫鬟扶着去了不远处的小花厅。
侯夫人这会儿静得出奇,看她欲行礼,阴阳怪气道:“你是睿王妃的恩人,我岂敢让你见礼?”
她维持了一辈子的体面,今日在睿王府的丫鬟跟前毁了!
刚才钟挽云所在的厢房离小花厅不远,侯夫人每听到一份礼名,心情便沉重一分。
她意识到自己以婆母的身份跟钟挽云置气,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她的理智也出走了。
“昨日能救王妃,儿媳也是托了侯府的福气,否则王妃断不会让一个不明身份之人靠近。都是母亲平日悉心教导规矩,儿媳才能在王妃面前进这份心……”
侯夫人听她一番话说得好听,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你的规矩,我可教不好。”
钟挽云只装听不懂,让丫鬟扶着她坐下:“母亲,那些谢礼待会儿可要送去汇萃园的库房?”
“不必,这是王妃送给你的,你可自行处置,待会儿让人送去行止苑。”侯夫人吩咐王嬷嬷。
“那珊瑚树通身银红,好看是好看,儿媳却不懂欣赏,儿媳想着孝敬给祖父祖母……”
钟挽云不独揽,将一些量多的滋补植物和布匹分成三份,一份孝敬松鹤堂,一份充入公中请侯夫人处置,剩下的自然自己留着。
唯独没有特地孝敬汇萃园。
侯夫人听到她的安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钟挽云这是将对长房的不满,直接放到明面上了?
目送钟挽云一瘸一拐地被搀扶离开后,侯夫人也回了汇萃园。
松鹤堂不出所料,除了收下钟挽云孝敬的药材,其他贵重之物一律没收,不仅如此,老夫人还特意又从库房拿出数匹好布和一盘银锭赏给钟挽云,夸她心善得仁报,给侯府长脸。
其他房得了从睿王府送来的好东西后,感谢的言语也如雪花般传来汇萃园。
侯夫人咬牙切齿地听着,转眸看向王嬷嬷:“苏氏还没考虑好?”
她昨天让夏莲给苏晴带了些话,但苏晴到这会儿还没有点头。
“大夫人,这件事要不……再考虑考虑?如今三奶奶得了睿王妃的青睐……”
侯夫人冷笑一声:“睿王妃再尊贵,还能将手伸到宁安侯府的内宅来?”
王嬷嬷杵在那里,欲言又止。
宁安侯是老侯爷的长子,从小被管束得严厉,秉承着老侯爷立下的家风,不曾纳妾。
侯夫人嫁进侯府后,若是没有苏晴母亲那档子事情,这一生几乎都不曾拈酸吃醋过。眼下上了年纪,竟然要跟儿媳妇勾心斗角,便是王嬷嬷都看不下去。
侯夫人瞥到王嬷嬷的脸色,语气一沉:“怎么,连嬷嬷都想与我对着干?”
“老奴不敢。”王嬷嬷暗叹一声,躬身退下。
不知过了多久,王嬷嬷折返回来,小声道:“苏姨娘那头递话过来,她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