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来自深渊的古老视线没走。

    它像根刺，扎在林夜精神识海最深处。

    回到实验室之后，苏璇用炎凰之火暂时压住了晶体的异变。

    但被窥视的感觉还在。

    像有人站在你背后，你回头，什么都没有。再回头，还是没有。但你知道他一直在。

    “你脸色很差。”

    苏璇看着林夜发白的面孔，眉头拧着。

    手里的火劲没收。

    “刚才那一下意识冲击，不只是能量共振那么简单吧？”

    林夜没马上回答。

    他闭上眼，试着平复翻涌的气血。

    刚才接触晶体核心频率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有一道闸门被撞开了。

    无数画面涌进来。

    不是幻觉。

    那些画面有触感，有温度，有气味。

    “我看到这个基地了。”林夜开口，声音哑。

    缓缓睁开眼。

    目光有些散，像透过眼前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