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他是她的壳

作品:《天道都怕,你竟敢夺她凤凰命格?

    小猫回到萧辞忧身边,裴元和裴修远的对话也一字不差的传达给了萧辞忧。

    “仙师?容烛也提过一位仙师。

    京市虽大,也不至于遍地是仙师吧?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就很说得通了。

    调换凤凰命格,偷窃帝王紫气,还真是天生做贼的料。”

    小猫烦躁的甩着尾巴,说:“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裴元再次拨动阵法?”

    萧辞忧摇摇头:“当然不是,无路可走的时候只能钓鱼,可现在引线都送到手边了,还等什么?

    明天一早,我就去蜡像馆,未必能见到那位仙师,但至少能找一找芃芃和许十六。”

    她走回西苑,却看见刚才说好回房间休息的季倾越和齐嘉都在客厅。

    齐嘉在核对祖宅这二十多年的翻修图纸。

    季倾越在举哑铃。

    “你们俩还不休息?”

    季倾越吭哧吭哧的开口:“他病成那样……我睡不着啊……

    我闭上眼睛……就是……他死了……

    还不如……不睡呢……”

    齐嘉更是将图纸摊开在地上,就差趴地上找了。

    “万一我在裴元动手之前找到了呢?这样我们赢面是不是更大点?总裁就能早点醒了!”

    萧辞忧也没苦劝,独自上了楼,却鬼使神差的绕进了裴修砚的房间。

    男人躺在米色的床品中昏睡着,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却显得脸色更加苍白。

    像一朵羽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似的。

    他的身上连着心电监测仪,房间里回荡着“滴滴滴”的声音,也是唯一能让楼下那两个人安心的东西。

    萧辞忧站在床边,手指扫过裴修砚的手心,灵力作用下,魂契亮起微光。

    这是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和裴修砚认识以来,她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他的存在。

    习惯他总是接她去办事,带她去吃饭。

    习惯他在玄学走不通时,提出一个符合生活常识或科学逻辑的办法。

    习惯他低调内敛的站在她的身边,看她施法,等她指挥。

    这种感觉就像是……

    萧辞忧抠了抠手里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说:

    “像个手机壳。”

    只要带着,就觉得摔了也不会坏,脏了也能擦干净。

    心也会像被棉花严丝合缝的包裹住,踏实而温暖。

    可现在手机壳坏了,只剩手机光秃秃的杵着。

    她很不安。

    心像是悬在半空中,潜意识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绷紧神经,打起精神。

    原来,裴修砚是她的壳啊。

    原来,有他和没有他的感觉,差了这么多。

    小猫趴在萧辞忧的肩头,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紫气皇帝,又看了看萧辞忧。

    “阿辞,你是心疼了吗?”

    萧辞忧抿了抿唇,点头:“嗯,小猫,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他这样昏迷着,我心里很难受。”

    “可只要你多给点灵力,他就醒了呀,他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但就是难受。”

    萧辞忧轻轻的勾了勾裴修砚的手心,说:“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让你晕着了。”

    她转身走出房间。

    小猫在她肩头蹦跳:“别难受了,等我们找到那个什么仙师,揍他!”

    萧辞忧:“揍他?我宰了他!”

    ……

    翌日。

    萧辞忧早早就醒了,打坐之后便换了衣服,直奔主楼餐厅吃饭。

    势必要将这得势猖狂的人设贯彻到底。

    季倾越则天不亮就去机场接了詹良回来,同时来的还有萧澜,怀里还揣着小白。

    萧辞忧虽然一直都在和家人报平安,但萧澜得知恩师要来裴家,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别的忙他帮不上,除了贡献医术,他只能想到揣上小白这只能吞因果线的狗。

    万一用得上呢?

    季倾越只睡了三个小时,担心裴家人欺负萧辞忧,便爬起来洗漱,要和萧辞忧一起去吃早饭。

    萧澜自然也要跟着来。

    裴修宁看到两人,礼貌的打招呼:“倾越哥,嫂子,早上好,这位是……”

    季倾越听到“嫂子”这个称呼,差点闪了腰。

    戏份居然已经升级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句嫂子竟然不是他第一个叫的?!

    不对,他比裴修砚大一个多月,他得叫弟妹。

    嘻嘻!

    萧澜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嫂子?!”

    萧辞忧赶忙拉住萧澜,暗示他先别纠结这个:

    “这是我二哥萧澜,和詹院长一起来给裴修砚会诊的。”

    裴修宁礼貌道:“萧二哥,一路辛苦了,先吃法吧。”

    按照裴家的长幼顺序,原本是裴修砚坐主位,裴元、裴品和荣艺坐主位左手边。

    裴修远和裴修宁则再往后坐。

    萧辞忧、季倾越和萧澜坐主位右手边。

    但今天裴元和裴修远都没来,只有裴品一家三口,裴修宁便坐在了萧澜对面。

    她一抬眼,忽的想起前几天刷到的视频。

    这位不就是网上炒的正热的外科医生吗?

    是挺帅的。

    荣艺突然道:“萧小姐真是有本事,不光自己要来裴家折腾,还要带上家里人,这是要拖家带口来裴家不吃不喝啊?”

    萧澜本想呵斥,可又因为不明情况,担心坏了妹妹的事,只好先忍下。

    可裴修宁已经摔了筷子:

    “妈!大清早的你让不让人吃饭了?昨天我怎么跟你们说的?没完了?”

    裴品劝和道:“你妈也是为了你好……”

    荣艺也恼了:“你翅膀硬了,教训起你妈我来了?”

    萧澜终于逮到了反驳的机会,突然出声:“裴家的家风原来是这样的,讲道理讲不过,就用血缘辈分压人。

    要是这么论起来,裴老太太还是裴先生的妈呢,怎么不见裴先生在老太太跟前尽孝,照老太太的意思说话做事,反倒在这里被老婆使唤?”

    “你……”

    “可见生恩再大也磨灭不了人格独立,说到底,不过是提供了染色体而已,就要求孩子绝对服从自己。

    究竟是真的为孩子好,还是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别的方面都认为自己比孩子看的清楚,到这件事上却装起糊涂来了,也是稀奇。”

    一番话将裴品夫妇怼的哑口无言。

    裴修宁默默在心里给这位外科医生点了个赞。

    季倾越凑到萧辞忧身边,低声说:“早知道你二哥骂人这么厉害,早点把他请过来啊!”

    萧辞忧的眼神从萧澜身上扫过,落在裴修宁身上,哼哼两声:

    “我二哥这一趟虽然是为我来的,但可未必是以帮我为重点的。”

    “什么意思啊?”

    萧辞忧没有多说,风卷残云的消灭完早饭,说:

    “二哥,裴修砚就交给你和院长了,我还要去逛街呢,走啦!”

    季倾越立刻起身:“我去给她当司机!”

    两人将萧澜交给齐嘉,顺便让齐嘉和萧澜对齐一下颗粒度,免得下次交锋萧澜又插不上话。

    荣艺看着萧辞忧扬长而去,又忍不住道:“你看看你看看,那丫头摆明了就是冲钱来的!

    修砚都病成那样了,她不守着就算了,还有心思逛街,你还一口一个嫂子的叫!

    我看你和裴修砚一样,脑子都是浆糊,都被那小妖精迷住了!”

    裴修宁哼了一声:“嫂子又不是医生,医生守着不就行了?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们吵,我去看我二哥了,你们别跟过来,不然我真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