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三哥!快住手!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见事情败露,女佣缓缓抬起脸。

    原本带着微笑的容颜,瞬间扭曲成了一张完全不属于她的狰狞面孔,双眼暴突,眼白布满了暗红血丝!

    只听它尖啸一声,一把掀翻托盘,五指成爪,直朝周子逸扑去!

    周子逸侧身避开飞来的托盘,铜钱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剑尖直追女佣的心脏!

    他这几天每天清早起来就扎马步,腿上明显比以前稳了。

    这一剑追出去,身形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东倒西歪。

    但毕竟身手不够利落,出剑的速度还是慢了。

    不等他再动手,两道黑影已经从他左右两侧同时抢出。

    厉骁和温叙一左一右,一人擒拿锁肩,一人截腿扫踝,直接将女佣摁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女佣的脖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幅度往后扭了过去!

    这是想直接拧断脖子,脱离这具躯壳逃离现场!

    凌央央指尖夹着两根赤金金针,身形一晃就到了跟前,金针精准扎进女佣的中人穴与百会穴。

    两道淡金色的阳气顺着针身钻进去,瞬间锁住了厉鬼的魂体!

    让它既没法操控佣人自残,也没法脱身逃走。

    “周子逸,阳和符化水。”凌央央头也不回地吩咐。

    “来了!”

    周子逸立刻摸出一张阳和符,指尖一晃符纸自燃。

    他从随身背包抽出一瓶矿泉水,金色符灰落进水中,迅速消融。

    他抬手,就往佣人脸上泼了过去。

    “啊——!”

    厉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滚烫的开水浇了似的,魂体在躯壳里疯狂挣扎。

    阳和符化水,不伤活人,只烧鬼魂!

    那种灼烧感钻心蚀骨,是任何厉鬼都扛不住的折磨。

    “再叫,”凌央央语气平淡,“我直接散了你的魂!”

    “你敢!”厉鬼尖着嗓子喊,

    “躯壳还在我手上——你敢动手,我就拉她一起走!

    她家里还有两个老人要养,你赌得起吗!”

    凌央央笑了一声,指尖捻起第三根金针,对准了女佣眉心的鬼门穴。

    “我有什么不敢的。”

    是鬼门十三针。

    锁魂、炼魂、散魂,是阴邪最怕的针法。

    第二针刚扎进半分,女佣体内的男鬼就扛不住了,尖叫着求饶:

    “别扎了别扎了!我说!我全都说!”

    “叫什么名?”

    “何勇。”

    “为什么赖在萧家?”凌央央语气冰冷。

    “我不是故意的……”何勇带着哭腔道,

    “我一直睡在砖里,一觉醒来就被运到这儿了。我是跟着砖石过来的!”

    凌央央眸光微凝:“砖石之前在哪?”

    何勇迟疑了一下,不甘不愿地吐出三个字:“云梦湖。”

    “云梦湖?!”

    老管家脸色瞬间惨白,气得浑身发抖:

    “万成海那个杀千刀的骗子!云梦湖底起出来的,岂不是是尸淤砖?!”

    萧家虽然离开皇城二十多年,但他可是土生土长的老皇城人。

    对这座城市的掌故和那些口耳相传的禁忌,比任何人都熟悉。

    凌央央追问:“尸淤砖?”

    老管家气的声音都在抖:“云梦湖过去不是湖,是个万人坑。

    民国那时候,有一年冬天,东夷人把屠杀的百姓,都填了坑。

    附近的建筑也都推倒了。砖石压着尸体,就那么烂在坑里。

    后来过了好些年,附近河水改道,万人坑,就成了云梦湖。

    再后来城市扩建,在那边修了堤坝,铺了公园,种了柳树。

    但老皇城人都知道,云梦湖底,都是尸淤砖。”

    “他竟敢把尸淤砖卖给我!还卖我天价!”老管家气得胸口起伏,

    “这东西铺在院子里,不是镇宅,是招阴聚煞啊!”

    更可恨的是,他明明知道尸淤砖的典故!

    但从没亲眼见过,又特别信任老太太推荐的那位万师傅,害得主家着了道,还懵然不知!

    老管家气的从随身小口袋里掏出小药瓶,吃了两颗速效救心丸!

    “我、我也没害过人!”何勇见势不妙,立刻装可怜求饶,

    “我就是个可怜鬼,当年一不小心栽湖里没了命!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凌央央眼神冷冽:“你身上沾了两条人命,放了你,让你再去害人?”

    何勇身形一僵,知道瞒不住了,忽然尖啸一声,就要自爆——

    它活不了,也要拉这具躯壳垫背!

    “不知死活。”

    凌央央指尖一捻,第三根金针精准刺入魂心穴。

    金光大盛,何勇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魂体直接被金针打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里。

    女佣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周子逸,符水。”

    周子逸化好安神符水,蹲下身,把符水给佣人灌了进去,又转头跟老管家叮嘱,

    “等她醒了,让她多晒晒太阳,最近别去湖边、地下室这种阴地方,也别熬夜。

    七天之后就彻底没事了,不会留后遗症。”

    凌央央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赞许。

    周子逸这徒弟,虽然身手还欠历练,但胜在人机灵、记性也好。

    而且好多事情上一点就透,倒是省了她不少心。

    凌央央侧眸,目光落在被砸碎的砖石上,眸光冷冽。

    云梦湖的尸淤砖,不仅铺进了萧家,连金家都有。

    有人在借着翻修老洋房的由头,把尸淤砖铺进皇城的富人区。

    而且,那么巧,当年弄出万人坑、造出尸淤砖的,正是东夷人!

    这件事,恐怕不只是金家的手笔。

    皇城里,除了金家、闵家,还有人,在与东夷人暗中合作!

    *

    演唱会,后台。

    工作人员抱着道具匆匆穿梭,远处主舞台的彩排声,顺着墙壁传过来,鼓点震得人脚底发麻。

    齐得胜扣了扣帽檐,跟在凌焰身后往VIP休息室走。

    “休息室就在前面。”凌焰压低声音,“待会进去,你别乱说话,先看看情况再说。”

    齐得胜点点头。

    谁料,两人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酸腐味,混着浓郁的香水味飘出来,闻得人胃里一阵翻涌。

    凌焰眉头一皱,伸手就推开了门。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里面的场景,让两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偌大的休息室里一片狼藉,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摔烂不少,粉底液混着散粉、香水撒在地毯上。

    角落的垃圾桶倒了,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地上一滩呕吐物泛着酸臭,熏得人头晕。

    房间中央,凌墨背对着门口站着,脸色煞白,嘴唇却乌青。

    平日里温润的眼睛,此刻泛着冰冷的灰光,完全没了半分人气。

    他右手掐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脖子,竟硬生生将人举在了半空中!

    那女孩,正是凌墨的助理小苗!

    小苗脸憋得紫红,双脚悬空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看就要喘不上气了。

    “凌墨!你松手!你快把人松开!要死人的!”

    经纪人王敏扑在凌墨胳膊上,拼尽全力往下拽,眼泪都急出来了,

    “你疯了吗!这是小苗啊!”

    生死攸关,王敏急得要发疯,使出的力气自然不会小。

    可她很快就发现,凌墨的手臂,像座铁塔似的纹丝不动,手指继续越收越紧。

    这力道,根本不是正常人!

    她不由下意识看向一旁地毯上,那瓶已经洒了一多半的矿泉水。

    矿泉水是小苗准备的。

    她还是听了那天直播时那个齐道长的话,给凌墨喝了柳叶泡过的水!

    眼看着女孩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眼皮都开始往上翻了。

    门口的齐得胜和凌焰几乎同时拔步奔出!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休息室里面的房间跑了出来。

    “三哥!快住手!”

    是凌楚儿。

    她手腕一翻,摘下腕间戴着的白玉平安扣,踮起脚,就将之按在了凌墨的额头上。

    凌墨浑身猛地一颤,掐着人脖子的手瞬间失了力气。

    “砰”的一声,小苗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凌墨眼神呆滞地站在原地,灰光从眼底一点点褪去,像失了魂似的,站在那儿全然不动。

    “三哥,你刚才吓死我了!”凌楚儿立刻扶住他的胳膊,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凌楚儿抬起眼,看向脸色难看扶着小苗的王敏:

    “王姐,我三哥可能是又发烧了,人都魔怔了。我这就带他去医院。”

    她说得情真意切,又是后怕又是担忧,活脱脱一个关心哥哥的好妹妹。

    王敏闻言,抬起眼,深看了凌楚儿一眼。

    凌墨的这个妹妹,不简单。

    别人见到这种情形,要么吓得当场呆住,要么也跟她一样,一股脑地冲过来救人。

    怎么她就能不慌不忙冲上前,用手腕上的那个玉牌,往凌墨脑门贴?

    傻子都看得出,凌墨现在这种情况不对头。

    她凭什么就能那么冷静地说出凌墨是发烧了?

    凌焰快步走上前,一把拽过凌墨:“三哥?”

    一旁,齐得胜也连忙上手一摸凌墨额头,同时道:“还真是发烧了!”

    几乎话音刚落,凌墨双眼猛地一闭,人也彻底软倒下去。

    齐得胜说:“噢哟!这病得可不轻啊!”

    凌焰直接把人背在身上,就往外走:

    “王姐,我三哥这样,演唱会怕是参加不了了,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补救一下?”

    说好的演唱会特邀嘉宾,突然不上台,这放在任何艺人身上,都是行业大忌!

    可王敏亲眼见识了凌墨的不正常,怀里还搂着瑟瑟发抖的小苗,此刻哪里敢拦?

    身后,凌楚儿皱眉看着,就要追上去:“四哥,你要带三哥去哪?”

    正说话间,凌家老太太和姜明月从走廊走了过来,一见这情形,顿时吓了一跳。

    “阿墨这是怎么了?”

    “老四,你快把你三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