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凌氏千金直播被驱赶,豪门内斗现场曝光!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你们干什么!”刘梅脸色一变,“我在这里预定了房间的,是庄园的客人。

    你们凭什么中断我们拍摄?这就是凌氏集团的待客之道?”

    凌楚儿的脸色也很难看,指尖紧紧攥着裙摆。

    可看清是陈珏后,满腔火气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发火,可陈珏不是普通下人。

    凌家上下谁都知道,老管家这唯一的孙子,是老爷子亲手带在身边培养的。

    年纪轻轻就被送出国深造,回来之后直接跟在老爷子身边办事。

    他在凌家虽不挂什么头衔,说话却比许多旁支爷叔都管用。

    而且,陈珏手里有权。

    她这会儿不论说什么,陈珏也不会听她的。

    凌楚儿眼眶一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们都是我邀请来的朋友,就是录个几分钟的小彩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制作……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楚儿小姐。”陈珏看着她,笑容不变,

    “您如果想在庄园内录制节目,于公于私,都该先跟家里打声招呼。

    老爷子点头同意了,我们下面人才好安排做事。

    您这样私自清场、带人拍摄,不合规矩。”

    刘梅见状,也板起脸:“我们是正规签约的综艺节目组,订了房就是客人。

    你们二话不说就中断拍摄,这是店大欺客!

    我可以把这件事曝光出去,看看到时候谁的脸上不好看。”

    陈珏笑了一下,声音仍是客客气气的,话却软中带硬:

    “刘女士,您确实预订了房间,但我们庄园的入住须知里写得很清楚,

    住客如需在园区内进行商业录制,需提前一周提交申请并获得物业批准。

    这些流程,您做综艺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刘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另外,就贵节目未申请便擅自在翠微庄园录制一事,凌氏集团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陈珏顿了顿,做了个“请”的手势,

    “各位,请吧。”

    身后的安保整齐地退开一条通道,个个站姿笔挺,眼神锐利。

    刘梅咬着后槽牙说不出话。

    一堆人高马大的保镖围着,这里又是凌氏的地盘,她再不乐意也得走,更不敢真的跟凌氏对着干。

    她咬着牙收好手包。

    临走前,朝凌楚儿看了一眼。那一眼,毫不掩饰轻蔑。

    什么凌家最受宠的小姐?

    呵。

    连在自己家的地盘都做不了主,跟她充什么大小姐!

    亏她之前还把宝押在这丫头身上,真是看走了眼。

    不过转念一想,刘梅又暗自窃喜。

    刚才那段直播虽然被掐了,但热度已经传出去了。

    她刚才偷偷瞄了眼后台数据。

    几分钟的直播,在线人数已经破了百万。

    弹幕刷得飞快,全在问“楚儿旁边那位贵妇是谁”、“是不是她亲妈”、“还有别的艺人彩蛋吗”。

    就凭这个话题度,这一趟也不亏!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下一波通稿的标题——

    凌氏千金直播被自家安保驱赶,豪门内斗现场曝光。

    多好的戏啊!

    老钟那组,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能拿什么跟她争?

    *

    一行人乌泱泱的走了。

    道具、灯架、反光板很快也撤得干干净净。植物园重新安静下来。

    姜明月走上前。

    她看着凌楚儿,习惯性地等着她解释。

    从小到大,楚儿犯了什么错,只要红着眼眶撒个娇,她就什么气都消了。

    可这一次,凌楚儿没有撒娇。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姜明月:

    “妈,您瞒了我这么多年,瞒得楚儿心里好苦。”

    姜明月一怔。

    瞒?她瞒楚儿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站在凌楚儿身边的女人。

    对方也正看着她。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挑衅。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明艳的脸,和记忆深处那个笑容腼腆的少女身影,一点点重叠在一起。

    姜明月的嘴唇哆嗦着,忍不住喃喃出声:“你是……”

    容馨看着她,笑意更深了。

    她往前一步,姿态优雅,声音温柔得像多年未见的老友:

    “姜女士你好,我是容馨。”

    “容馨?”姜明月重复着这个名字。

    “妈,您真的不认识她吗?”

    凌楚儿在旁边开口,伸手挽住容馨的胳膊,脑袋轻轻靠了过去,依赖感十足,

    “小姨说了,她和我妈妈长得很像的。您看着她,不觉得眼熟吗?

    您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我还有小姨这个亲人!”

    姜明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小姨?白馨的妹妹?

    她怎么从不知道,白馨还有一个妹妹?

    当年白馨亲口跟她说过,她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

    现在怎么会忽然冒出一个妹妹来?

    而看楚儿的样子,分明早就与她见过不止一次!

    容馨倒先笑了:“你惊讶也正常。不过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寒暄的。”

    她看着姜明月,目光里那点笑慢慢褪去,化为一片冷凝。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凌承泽快步走了过来,还带着点赶路的微喘。

    他一眼就看到了容馨。

    走到近前,他先是不满地看了陈珏一眼,而后手自然而然地揽上了容馨的腰肢。

    随即转向姜明月,不咸不淡地叫了声:“大嫂。”

    姜明月没应。

    她盯着凌承泽搭在容馨腰上的那只手,像在看一件极其荒唐的事。

    凌承泽又看向陈珏,脸色沉下来:“植物园这边,是我让楚儿用一下的。

    你倒好,问都不问我一声,就把人家摄制组的人都赶走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给楚儿带来多大的困扰?

    她现在是有几十万粉丝的人,刚刚还是直播,你这么一闹,外头会怎么议论她?”

    凌楚儿在旁边半垂着眼,手紧紧挽着容馨的手臂,像是在找依靠。

    凌承泽看她一眼,又补道:“楚儿从小就乖巧,从不给家里添麻烦。

    她难得想做点自己的事业,你还当众让人难堪。

    你一个做管家的,办事怎么这么没分寸!”

    陈珏耐心听完,笑了一下,压根儿不接他的话:

    “您今天早上才晕倒了,老爷子很担心您的身体,特意叮嘱我,这就带您回去。”

    凌承泽一怔。

    老爷子会担心他?

    因为跟朱锁玉闹离婚的事,老爷子这几天连话都不怎么跟他说。

    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

    他还没想明白,陈珏已经做了个“这边请”的手势:

    “老爷子特意请了位很厉害的师傅,说是扎针手法极好,想再给您看看。这边请吧。”

    凌承泽没动,反而把容馨往自己怀里又揽紧了几分:

    “馨馨今天也在。我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陈珏目光平淡地扫过容馨:“老爷子吩咐,说您的身体最重要。”

    言下之意,就是没邀请旁的人。

    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公事公办,反倒激起了容馨心底那股胜负欲。

    她今天既然留在庄园,就是要打算去凌家二老面前,过一过明路。

    眼前这个机会,不是正好?

    她主动挽住凌承泽的手臂,柔声开口:

    “走吧,我和楚儿一起陪你过去。身体要紧,别让老爷子担心。”

    她说着,目光扫过陈珏,又落在姜明月身上。

    那目光里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用不了多久,整个凌家都是她和楚儿的。

    姜明月这个人人称羡的豪门贵妇,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凌承泽受宠若惊。

    哪怕上午在房间里,容馨已经跟他说了那些话,可那终究是私下里。

    他从没想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馨馨竟然也主动放低姿态,还说要陪他一起去见老爷子。

    看这样子,她是真的打算放下大哥,好好跟他过日子了?

    凌承泽只觉得脚底下都轻飘飘的,心脏跳得厉害。

    哪还记得,自己早上才刚捡回一条命?

    他头一扬,冲陈珏道:

    “行啊,那就一起去。正好,有些事我也该跟老爷子说清楚。”

    说罢,他揽着容馨,像只胜利的公鸡,率先朝摆渡车走去。

    容馨没回头,只留给姜明月一个纤细而妖娆的背影。

    凌楚儿回头看了姜明月一眼,也跟了上去。

    姜明月怔怔地站在原地,目送三人走远。

    当年,她是亲眼看着白馨死在眼前的,不会有错!

    就连母亲当年也曾亲口承认,那场祛邪失败了。

    白馨……是被他们所有人害死的!

    而且,她认识白馨许多年,她绝不会认错,眼前这个女人,不会是白馨!

    不仅是容貌的问题。

    白馨当年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她不喜欢凌承泽,甚至有点害怕。

    因为每次见面,凌承泽都对她敌意很深的样子。

    可今天这个容馨,却一副要登堂入室、非君不嫁的样子。

    姜明月攥紧了手。

    不论这女人是谁,敢冒充白馨的妹妹、当楚儿小姨,甚至想挤走锁玉、嫁给凌承泽——

    也要先过了她这一关再说!

    *

    正厅里,檀香淡淡。

    凌老爷子端着一只玻璃茶盏,指尖摩挲着盏沿,慢慢抿着茶;

    老太太坐在旁侧,垂着眼剥橘子,橘瓣整齐码在蛋壳青瓷碟里。

    凌楚儿跟着凌承泽、容馨走进来时,一眼就瞥见了桌上的茶壶和几只用过的茶盏。

    她心头不由一喜。

    看来她早前打听的消息没错——

    那壶加了料的茶,不止四哥凌焰喝了,连爷爷和奶奶也都喝了。

    要知道,这茶里的东西,比平日里的晚安茶,还多添了点旁的东西。

    尤其是上了岁数又气血不足的人,最是顶不住。

    爷爷和奶奶要是都喝了,那这凌家,今日便再没人会拦着二叔和妈妈的事了!

    老爷子抬眼,像是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

    这抱养来的孙女,心思不正,却终究是嫩了些。

    这还没怎么着呢,脸上已经掩不住喜色了。

    他若当场演个心脏病发,她怕不是得高兴得跳起来?

    老爷子没作声,倒是老太太先开了口。

    她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碟子里,随手擦了擦手:

    “跪下。”

    凌承泽刚进门,脸上还堆着笑,正想开口说馨馨特意过来给二老问好,听见这话猛地一愣。

    他左右看了看,见老太太的眼神直直钉在自己身上,才反应过来是说他。

    他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妈?”

    老太太没理他,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陈珏:“阿珏,去,请家法。”

    “是。”

    陈珏躬身应下,转身快步出去。

    没片刻功夫,他捧着个檀木托盘走了进来。

    木托盘上铺着红绸,上面静静摆着一根乌黑油亮的藤鞭。

    两个黑衣保镖也跟着上前,一左一右站到凌承泽身后,微微躬身:

    “二爷,得罪了。”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按住凌承泽的肩膀,手上力道沉稳,稍一发力就把人摁得屈膝跪了下去。

    凌楚儿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她认得那根藤鞭。

    从前凌焰闯了祸、凌霄闹得过分时,都是用这根鞭子罚的。

    可这东西,平日都郑重供在老宅的祠堂里!

    咱就是说,谁家好人出来度假散心,还随身带着家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