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对外,你要改回白姓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凌云渡回过味儿来,他目光扫向满屋的人:

    “你们刚才说的,就是要做我和楚儿之间的亲子鉴定?”

    他看向凌老爷子、老太太,又扫过一直抿着唇看向自己的妻子,语气平静:

    “既然这是大家的意愿,我同意做这份鉴定。”

    他转回头,看向凌楚儿,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不过,如果结果出来,你不是我的女儿——

    楚儿,你想过往后要怎么办吗?”

    凌楚儿神色一怔。

    怎么办?

    她为什么要想怎么办?

    她本来就是妈妈和凌云渡的亲生女儿,亲子鉴定结果肯定错不了。

    爸爸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些话,不好听,还是由我这个糟老头子来说吧。”

    凌老爷子接过话头,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压得满厅都静下来。

    他看向凌楚儿,一字一顿道:

    “楚儿,如果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你并非凌家血脉,从今往后,你就要离开凌家。

    对外,你要改回白姓,不能再以凌家千金的身份自居。

    从今往后,你的去留,凌家任何人不得插手挽留。都听清楚了吗?

    这话分量极重。

    这不仅是在敲打凌楚儿、和凌楚儿划清界限;

    更是在告诫凌家众人,包括老太太和姜明月在内——

    从今往后,任何人都不能再心软留她!

    这话一出,老太太脸色复杂,捻佛珠的手一顿,终究没说话。

    她确实心疼楚儿,可不论楚儿是不是凌云渡的孩子,只要这份亲子鉴定一做——

    往后,楚儿都不能留在凌家了。

    倘若她真是凌家的种,到底也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留在凌家,没得让外人成日闲话。

    若她压根儿不是凌家的孩子,却被这个叫容馨的女人挑唆,再留在凌家,也是尴尬。

    想到这,老太太看着凌楚儿的目光,不由透出几分失望。

    这孩子,终究是养不熟。

    姜明月张了张嘴,下意识就开口:“爸……”

    凌老爷子看了大儿媳一眼,眼神里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怎么,你还想继续养着她?”

    什么“小姨”,要他说,这分明是人家亲妈找上门了!

    姜明月声音发颤:“爸,我当年在白馨坟前立过誓……”

    凌老爷子打断她:“你如果这么放不下,那是你和楚儿之间的私事。”

    老爷子说着,语气也冷了下来,

    “但她本来就不是凌家的孩子,今天联合一个外人,搅得家宅不宁。

    我凌家,不留这种吃里扒外、心思不正的人。”

    这一番话说的,不仅姜明月脸色煞白,就连凌楚儿都膝盖窝一软,险些站不住。

    什么意思?

    如果她不是爸爸的女儿,凌家就要彻底跟她撇清关系?

    爷爷凭什么这么笃定?

    凭什么要替家里所有人做主?

    她就不信,奶奶和妈妈能舍得她!

    大哥、四哥和凌霄能放得下她不管!

    凌楚儿忽然想到什么,心头一颤,目光猛地扫向桌上的茶壶。

    不对……

    他们明明喝了那加了料的茶,为什么还这么头脑清醒?

    为什么会对她不假辞色?对妈妈冷言冷语?

    是他们根本没喝,还是……这茶,被别的什么人动了手脚?

    朱锁玉站在旁边,听得只觉得大快人心,恨不得拍手叫好!

    总算能撵走这个心思不正的养女了!

    往后家里清净了,对凌霄也百利而无一害!

    老爷子真是英明!

    她忍不住斜了姜明月一眼,心里直摇头:大嫂真是糊涂。

    一个连父亲是谁都闹不清楚的孤女,是能轻易养在身边的?

    就怕最后养出个农夫与蛇的故事,养虎为患,反受其害!

    想到这,朱锁玉忍不住看向凌央央。

    这丫头,要说命好,也真是命好。

    家里老爷子和家主,全都眼明心亮,将她捧在掌心。

    就连未来要嫁的傅家三爷,都是皇城跺跺脚都震三震的人物,偏就对她上心!

    瞧瞧那男人进屋之后的样子,眼睛就那么一直落在央央身上,压根儿没往旁人那儿瞥过一眼!

    可要说命苦……没妈疼的孩子,最苦。

    姜明月一颗心全扑在楚儿身上,对这亲生女儿倒像个客人,疏疏远远的。

    而凌央央呢,一看也不会撒娇卖乖,怕是连点热乎的母爱都没尝过。

    这么一想,朱锁玉竟有点心疼起她来了。

    凌央央一直没说话,静静立在父亲身侧,像个局外人似的,听着满屋子的纷争。

    她的目光落在容馨脸上,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昨天在机场那一遭,容馨分明被她那道反咒打得重创。

    以她当时受的伤,少说也得调养上几个月,才能缓过来。

    可眼前的容馨,容光焕发,面若桃李,半分虚弱的痕迹都瞧不见。

    她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昨天晚上,白薇急匆匆闯到翠微庄园,就是为了见凌楚儿?

    会和凌楚儿体内沉睡着的“祂”有关吗?

    想到这里,凌央央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划过一丝冷意。

    如果凌楚儿与这位白蔷小筑的主人关系匪浅,那么她体内那东西神秘莫测,也就不奇怪了!

    容馨正暗自垂泪扮委屈,忽然对上凌央央的目光,心头不由一沉。

    这丫头片子,还真有点本事!

    居然这么快,就从那只尸茸的“梦域”里逃了出来。

    寻常人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她不不仅带着这几人顺利逃脱,甚至看起来毫发无伤!

    她下意识攥紧了指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个凌央央,比她预想的还要棘手得多。

    就在这剑拔弩张、各怀心思的当口,凌央央忽然开口了:

    “你们吵了半天,是在说楚儿和爸爸之间的血缘关系吗?”

    凌楚儿立刻警惕地瞪向她。

    就连容馨也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这丫头想干什么?

    凌老爷子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央央,你有办法?”

    凌央央沉吟不语。

    从她回凌家起,虽早看出凌楚儿居心叵测,却从没怀疑过她的身世。

    因为,从凌云渡和姜明月二人的命盘来看,两人命中注定,四子一女。

    她自己,就是那唯一的女儿。

    凌云渡,不可能有什么私生女。

    亲子鉴定当然可以验明正身,可看刚才容馨的态度,分明对这件事胜券在握。

    可见,她手里有东西,可以轻而易举地作假。

    若只靠那一纸报告,只怕最后被动的还是凌家。

    沉吟片刻,凌央央抬起眼,目光清亮如雪:

    “确实有个法子,可以验明,我们之中,到底谁是爸爸的孩子。”

    她转向凌云渡:“爸,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凌云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手拔下一根鬓边的发丝,递到她手心。

    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这份信任不需要任何理由。

    众人都好奇地望过来,连老太太,都站了起来,探着身子往前看。

    凌央央接过那根发丝,转身走到案前,拿起一只空茶盏,往里倒了半盏清水。

    接着,她从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撮银白色的粉末,像是某种陈年骨头的碎屑。

    她将银白粉末撒入水中,清透的水面竟无风自动,荡开一圈一圈细密的波纹。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水底苏醒。

    随后,凌央央将凌云渡的发丝平放在左手掌心,右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划了一道符。

    符文无声无息,却在她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

    宛如一尾游鱼,在空气中一闪而没。

    “天地为证,血脉为誓。

    发为血余,魂为气根。

    若有同源,当自相亲——!”

    她低声念着,声线清冷,每一个字念出,都像落在众人心头。

    众人全都屏息看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掌中那根属于凌云渡的发丝忽然轻轻一颤,像有了生命般,缓缓立了起来。

    紧接着,凌央央拔下自己一根头发,放在那根发丝旁边,相距不到一寸。

    两根发丝同时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而后,像被同一条线牵引着,慢慢弯曲,彼此靠近,最终紧紧缠绕在一起,打了个解不开的结。

    满堂寂静。

    凌云渡瞳孔微缩,眼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

    他从来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可此刻看着那两根紧紧交缠的发丝,胸口像被人狠狠揉了一下。

    玄学……还真是很有意思。

    这就是他的女儿。

    血脉相连,铁证如山!

    “哎?这是啥意思?”凌焰看得眼睛都直了,觉得新鲜得不行。

    他立刻抬手拔了根自己的头发,几步凑过来,“央央,能不能也验验我的!”

    一旁,凌云渡有几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就他这样,有什么可验的?

    简直浪费央央的灵力!

    凌央央接过他的头发,放入掌中。

    不多时,那根发丝也泛起同样的金光,朝着凌云渡的发丝一弯一曲地挪了过去。

    到了近前,凌焰的发丝先是并排片刻,紧接着,也朝凌云渡的那根发丝缠绕而上。

    “哇!”凌焰满眼惊奇,“我也是爸的孩子!”

    凌云渡:“……”

    这说的是什么话!

    他现在怀疑,这小子压根儿没继承他的智商。

    就连凌老爷子都清咳一声。

    凌央央转头,看向凌楚儿,朝她伸出手:“楚儿,该你了。”

    凌楚儿抿着唇,一时没动。

    她对凌央央这套神神叨叨的东西,既是好奇,又是忌惮。

    那三根发丝缠在一起的画面,明晃晃的刺眼!

    这法子是真的吗?

    还是凌央央为了污蔑她,故意设下的一个圈套?

    凌焰见她磨磨蹭蹭,急性子又上来了:

    “怕什么?一根头发的事儿,扭扭捏捏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飞快地伸手,从凌楚儿肩头拔下一根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