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质问
作品:《醉金欢》 “天啊,晏夫人说的是真的吗。”
“我也听到了小道消息,不是说那周家公子一表人才品行端方,玉夫人还好几次夸过自己这个娘家侄女。”
“那话中的意思也是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若这周公子早就与季家表姑娘有染……”
后面的话没有说,刻意的压了下去。
玉夫人的脸色绿了。
季夫人脸色青了。
两个人都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身后人群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季琴书手中拿着的酒盏摔在了地上,面色有些苍白。
她今日央求着季夫人将自己也带来了这长公主的宴会,想要想办法抬高一下身价,结交一些贵女。
没想到会被突然点到了名字。
周围都是安静,她这边的动静很大让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季夫人面色一厉,她气的胸口起伏,走过去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有些急切。
“琴书,你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了,是不是这徐锦禾在胡乱攀咬污蔑你的清白!”
“你放心,姑母肯定给你做主,断不会让人随便坏你名声。”
玉夫人也是眼神死死的盯着她,那眼神几乎要吃人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季琴书她呼吸都停下了,紧张的捏紧了帕子。
可不知她怎么想的,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季夫人有些急了,心头一个咯噔催促:“你说话啊,你别怕,姑母在这里呢,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姑母恕罪。”
女子眼底划过一抹决绝,她咬了咬唇突然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泪眼汪汪的望着她。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
“侄女儿跟周公子两情相悦,早已经互许终身,彼此都认定对方绝不会有旁人。”
“求姑母做主,成全了我们吧,不要拆散了我们这对有情人。”
“什么!”
玉夫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颤抖。
她听着这话不禁后退了一步,身子都不稳的晃了晃,还是旁边的丫鬟稳稳的将她扶住。
“夫人,您没事吧。”
玉夫人盯着地上跪着的女子,手死死的指着她,声音愤怒。
“真是自甘下贱,不知廉耻。”
周凛是她最看好的侄儿,这次来京城,她还特意邀了丈夫为他谋了一个不错的官职。
更是与嫂嫂私底下已经通过气了,只等着女儿及笄过后,两家就把亲事定下来。
她猛地扭头看向了季夫人,已经认定了是她故意为之。
“季夫人,你们府邸就是这么管教姑娘的,如此的不知廉耻与男人私底下苟合,真是让人不耻。”
“真是好教养,不知道是不是府里都是这么个规矩,一脉相承。”
这话季夫人哪里肯认,这是要彻底毁了他们季府姑娘的名声,甚至会牵连到宫里的女儿身上。
她也被气得眼前发黑,扬起手就狠狠给了跪在地上的侄女一耳光。
啪——
“不要脸的东西,我好心将你接到京城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果然是小地方出生的庶女,小娘养的没规矩的东西,一会儿回府,你就立即给我滚回乡下去呆着……”
她立即扭头朝着长公主行了一礼,勉强扯起一抹笑。
“长公主,今日给您带来了麻烦,让您看了笑话了。”
“这侄女儿不过是家里面一个不得宠的庶女罢了,从来没来过京里,本看她可怜才将人接回京城,想着为她选一门合适的亲事,没想到这人品行如此不端。”
“我回府后立即叫人给送回去,让族里按照族规处置,只是这件事怕是不好传出去,若是惊动了宫里的娘娘和大皇子那就没必要了,还得劳烦您下个命令别让人议论。”
不管如何,这件事都得压下去,绝不能让事情在京中议论开,牵连到宫里的女儿。
季夫人隐晦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提示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长公主微微皱了一下眉,心中恼火这都是什么事啊,她好好的是宴会还没开始就搞砸了。
可也只能压下火气,知道这件事真的不好传出去。
她笑容就淡了几分:“这是自然,本宫府里的下人们嘴都很严,不会嘴碎的在外面议论。”
只字不提这府中敷衍的其他人。
今日来赴宴的可都是皇亲贵胄或是关键,她哪有那个本事把所有的人嘴都封了。
哪怕是皇帝下的圣旨也只能堵住明面上的口,人家背地里议论你也不知道。
徐锦禾还在旁边嫌事情不够大,又悠悠来了一句。
“俗话说宁毁一座庙不拆一对姻缘,既然表姑娘跟那位周公子两情相悦,二位都是做姑母的,何不成全了二人这也是一桩喜事了。”
“到时候两府还能结个亲,成为亲家,何乐而不为。”
季琴书擦拭着泪跪在地上,听到这话飞快的抬头瞥了她一眼,垂下眸。
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可事已至此她绝对不能真的被送回去,否则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本来还想着怎么哄得周公子娶她为妻,今日就是个好机会,何不趁此将事情闹大了,让周府不得不娶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在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膝行几步跪伏在季夫人腿边。
“姑母……求您就成全了我和周公子吧,我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周公子的长子。”
她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您素来疼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周公子更是说了他无意于娶玉家的表妹只钟情于我一个人,只不过是被逼无奈而已。”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徐锦禾扭过头去看,居然是玉夫人面色苍白的,直接被气晕过去了。
霎时间周围一片的混乱,下人们的惊呼连连。
“玉夫人,你没事吧。”
“快去找大夫过来,快把玉夫人扶进屋里面……”
长公主也是吓得不轻,慌忙找人去府外面请大夫。
这好歹是宫里玉妃的生母,可不能真的在她这里出了什么事,今日的宴席注定举办不下去了。
周围其他人也怕牵扯在其中,纷纷找了借口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