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仙子的修行

作品:《玄幻:我堕魔后把绝美师尊抓回来

    萧寒月把饭菜一一端了出来,摆了大半个石桌。

    这一顿比平时丰盛了许多,也不知是因为小白突破了灵兽值得庆祝,还是因为某个不可言说的原因。

    苏长青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他一边喝汤一边那只手就不老实起来,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又从腰间缓缓往上,美其名曰帮她提前按摩放松,免得待会儿太紧张。

    萧寒月被他弄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一块坤肉夹了三次都没夹起来,脸颊红得快要冒烟,却只是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好不容易熬到这顿饭吃完,苏长青将她怀中的小白拎起来,放到凉亭软垫上,又在它面前放了两根十年孤竹。

    小白抱着竹子啃得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即将面临什么。

    他转过身将萧寒月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随即便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多主动,又想松手,又怕摔下去,一时间进退两难。

    “师尊,这么久了,该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抗拒的期待。

    萧寒月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赧与赌气:“唔……我都没说要当你妻子……”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这句话从空气里捞回来嚼碎了吞下去。

    果不其然,苏长青眼中的红光骤然亮起,血瞳在月色下泛着危险而幽深的暗芒,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让她脊背发凉的审问:“师尊,你再说一遍?”

    萧寒月心中一慌,本来她只是太害羞随口嘟囔一句,结果又把他惹毛了。

    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本能恐惧瞬间压过了害羞,她下意识地往他怀中缩了缩,像一只察觉到危险的小兔子般连忙改口。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呜呜呜,我说我是你妻子,行了没?”

    “不不不,师尊。”

    苏长青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像是在纠正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应该说“为师”是你的妻子。”

    萧寒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这魔头不仅要在行动上欺师灭祖,连口头上都要她亲口承认。

    可她能怎么办?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微微发颤却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为师是你的妻子……行了没?”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苏长青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眼中红光大放,将怀中微微发抖的师尊抱得更紧了几分。

    当冲师逆徒的终极体验莫过于此。

    让高高在上的师尊亲口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他抱着萧寒月大步走进卧房,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洁白如玉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她的青丝散落在枕上,双手交握在胸前,整个人紧张得像一只被放在祭坛上的小鹿。

    苏长青正打算替她卸甲,那双修长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领口,却被她颤抖着按住了。

    “我……我自己来就行。”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

    她咬了咬牙,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带。

    她的余光扫到一旁,苏长青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双血瞳中的光芒亮得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师徒之间发生这种事,在正道可是伦理大忌。

    她是师尊,他是徒儿,是她从小养大的孩子。

    那年她从宗门新人堆里把他挑出来,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亲自教他功法,在他被妖兽伤了之后抱着他一边哭一边替他包扎。

    他是她唯一的弟子,也是她在这世上倾注了最多心血与情感的人。

    她以前甚至把长青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她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自己守了七百多年的清白,今日就要交给这个她一手带大的逆徒。

    但转头一想,如果是长青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对自己确实是真心的,他偏执,疯狂,残忍,杀人不眨眼,但这不能全怪他。

    他也是被人抛弃的,被人刺穿心脏扔进寒渊谷等死,他救了整座小镇的人却被那些人反咬一口指认为邪修。

    是这个世界先对他不公,他才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向世界讨还。

    他待旁人或许如寒冬般冷酷,但待她,从始至终都是全心全意。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左秋那样的红裙美人他连正眼都不曾瞧过一眼。

    他的心里从头到尾都只装着她一个人。

    而且她还答应了他,亲口说了等回来之后便给他。

    若是这个时候反悔违约,自己岂不是不讲信用?

    就这样一层一层地自我说服之后,萧寒月终于鼓足了勇气,颤抖着手指将自己的甲一片一片卸下。

    衣带松落,外裙褪去,素白的里衣也轻轻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肤。

    她将自己裹进被褥之中,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双眼紧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整个人僵直地躺在那里,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苏长青两眼精光大放,师尊的白皙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每一寸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无瑕而圣洁。

    他忍不住低声赞叹了一句:“师尊可谓洁白无比,无比的干净,无比的纯洁,甚至……”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紧绷的身体曲线上流转,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即语气更加惊叹,“有传说中的神兽之姿!”

    萧寒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只是将眼睛闭得更紧。

    她感受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气,温热而霸道地笼罩下来。

    他缓缓靠近,先是在她颈间轻轻嗅了嗅,属于师尊的体香萦绕鼻尖,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寒月滚烫的小脸,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极尽温柔。

    ……

    萧寒月终于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偷偷地、飞快地朝苏长青瞄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瞳孔便骤然放大,整个人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她最多也只是在神秘书籍上读过一些含糊其辞的文字描写。

    但书上那些……之类的词,跟苏长青简直是沧海一粟,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自己……会死的吧。

    “师尊不要紧张。”

    苏长青温柔地摸了摸她一头秀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青丝,又在她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唔……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紧张啊?”

    萧寒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哭腔,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我又没有经历过……”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被褥,指节泛白,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师尊,我也没有经历过啊。”

    听到这话,萧寒月心中忽然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长青只对她自己一个人,从始至终。

    这份欣喜冲淡了几分紧张,她偷偷又看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闭上眼睛,决定认命了。

    苏长青抬手在屋内打出一道屏蔽阵法,淡淡的暗红色光幕将整间卧房笼罩其中,隔绝了一切声音与外界的窥探。

    他低下头,凑在萧寒月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师尊,我可要开动了。”

    “呜呜呜呜……”

    萧寒月发出一阵不知是抗议还是认命的呜咽声,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窗外,月色正明。

    永宁山的魔气依旧在夜风中缓缓翻涌,但小院中的竹林却安静了下来,连水池中的锦鲤都沉到了水底。

    凉亭里,小白抱着一根竹子啃得正欢,对卧房中那层暗红色的隔音光幕浑然不觉,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经历怎样一场仙子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