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这也太下流了!
作品:《玄幻:我堕魔后把绝美师尊抓回来》 下一刻,苏长青再度取出人皇旗。
那面紫黑色的旗子从他掌中飞出,悬于战场正中央,迎风暴涨,瞬间化作百丈巨旗。
旗面翻涌,黑气弥漫,一股无形而只针对神魂的恐怖吸力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原本的百万修士大军已在那一剑之下灰飞烟灭,可战场上仍有无数残魂滞留不去,如同一缕缕灰白色的轻烟,在寒风中瑟瑟飘荡。
此刻被那股吸力牵引,纷纷朝人皇旗飞去。
每一道残魂靠近旗面,便被缠绕其上的鸿蒙紫气撕扯着卷入旗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哀鸣,便彻底消散在了那翻涌的黑气之内。
在远处装死的柳如烟望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
这苏长青太强了,这还怎么打?
下一刻,她手中再度出现一张金色符篆,口中出现一声叹息:“此人已成气候,东域已无人能阻他了,东域不能再待了,看来本座也是时候回去了……”
下一刻,符篆被捏碎,她身体化作金光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人皇旗终于安静下来,缓缓变回原本的大小,重新落回苏长青掌心。
萧寒月站在他身后,呆呆地望着这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轻轻咬了咬唇,在心中暗自对自己说道:“是他们先来围攻天魔殿,想要杀长青的。
长青把他们全杀了,也不过分吧?嗯……这应该属于正当防卫。”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下来。
【叮,萧寒月恶堕值达到70%。】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破灭符。】
苏长青手指间凭空出现了一张黑色的符箓。
此符看似平平无奇,纸面漆黑如墨,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若只凭表面观察,恐怕会以为这是凡间假道士拿来糊弄人的假符。
可系统介绍,此符之内,蕴含着完整的大毁灭术,可斩真仙之下一切存在。
他将符箓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随后身形一闪,出现在萧寒月身后,伸手一抓,将萧仙子狠狠地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大口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满足地叹了一声:“师尊,你真香。回去必须奖励你。”
萧寒月只觉得自己撞入一道宽阔的胸膛,随后便被温暖包围,浑身上下都软了几分,竟生出一种想要就此躺下不动的冲动。
她用力摇了摇头,清醒过来,内心随即涌起一阵恼怒。
这个可恶的魔头,老是搂搂抱抱的,还总说她又香又软。
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让他上瘾吗?
她给他抱了多少次了,他好像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黏在自己身边一样。
莫非他在那两百多年里,因为太过思念自己,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嗯……一定是这样。
都怪自己当初没有及时发现,没有出关,才让他独自煎熬了那么久。
唉,都是自己的错。
想着想着,萧寒月居然又开始怪起自己来。
“嗯?师尊,你的意思是不想跟我亲近了吗?”
苏长青望着她有些抗拒的小脸,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隐隐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现在连抱抱都要反抗了?我说了多少次,师尊是不可以违背徒儿的。还是说,你真的想体验一下……”
萧寒月默不作声地瞥了一眼他那双渐渐泛红的眼睛,心中一阵哀叹。
怎么又开始了呀?
虽然……,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对不对!
自己绝对不能这样想,那岂不是真成了他的专属……了?
可恶啊萧寒月,你的思想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连忙把内心那些恐怖的想法甩开,随后有些窃喜地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必须得以身饲魔,不能让他出去为祸世间。
这是她的责任,是她身为师尊……还有妻子的担当。
不过眼下还是先应付一下,不然的话真的会北塔朝司。
她连忙环顾四周,忽然眼睛一亮,抬手推了推苏长青:“长青,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那三个老祖快要控制住那具大乘尸体了。”
苏长青闻言这才回过神来,转头望向数千里之外的方向。
好像战斗确实还没结束。
他刚结束完这边,就打算过来找萧寒月贴贴,倒是把这一回事忘了个干净。
他低下头,一本正经地开口:“都怪师尊,就是故意散发出奇怪的气味来吸引我,导致我分神了。回去必须狠狠地朝司!”
萧寒月瞪大了双眼,那张绝美的脸颊瞬间布满红晕。
自己可是他师尊啊!
他……他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什么鬼散发奇怪的气味吸引他?
自己哪有散发奇怪的味道?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味道!
自己明明很干净的好不好?
这也太猥琐、太恶俗、太低劣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专门散发那种能吸引苏长青气味的木竹仙子。
她发出一阵娇怒:“你……你……你这个坏蛋!我不理你了!你走开!”
苏长青呵呵一笑,将她轻轻松开:“师尊,我去去就回,在这乖乖等我回来。”
说罢,身形一闪,已消失在原地。
数千里之外。
慕容恪立于虚空之中,双手死死按在那方镇山印之上,面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突。
他周身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印中,将那座如山似岳的巨印一寸寸往下压去。
那具大乘女尸在他与另外两位老祖的合力镇压之下,已有大半个身体被压入了地面。
她的双手仍死死撑着镇山印底部,身上黑气翻涌,却已显疲态。
“诸位,快要成了,加把劲!”慕容恪嘶声大喊。
李长生同样全力运转灵力,一边还不忘冲着那具女尸大声喊道:“别挣扎了!你生来就是魔丸,这是命中注定!认命吧!”
落云宗老祖云天站在一旁,闻言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只是一具尸体,完全靠着被操控行事,连灵智都没有,你跟鬼说话呢?”
李长生抚着花白的胡须,一脸高深地笑了笑:“呵呵,此乃气氛,懂不懂?汝之气小,不合周礼也。”
说完,他还颇为鄙夷地望了落云宗老祖一眼,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落云宗老祖被他这一句噎得脸色发青,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这练剑的真练魔怔了,一天到晚知之者也的,像他这样讲大白话不好吗。
就在三人以为胜券在握之际,一道悠闲的声音忽然从天边传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三位,忙什么呢?这么热闹,也不叫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