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罪人一脉
作品:《玄幻:我堕魔后把绝美师尊抓回来》 中域,一座巨大的浮空岛悬浮于云海之上。
岛上建筑古老而恢弘,飞檐斗拱,灵纹密布,每一砖每一瓦都散发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气息。
岛屿正中,一座最为庞大的宫殿深处,一位中年男人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他呼吸之间,竟能引发天地法则共鸣,周身灵气如同潮汐般起伏,每一次吐纳都让整座岛屿随之轻轻颤动。
忽然,他眉头一皱,猛然睁开双眼。
他翻手从袖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罗盘,此时那罗盘正微微颤动,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了东边方向。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自言自语道:“罪人一脉……萧!倾!仙!”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足足数万年了。本座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穿透无尽虚空,仿佛看到了极远处的某道身影,“当年清除最后那批人时,你都未曾出手,本座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死了。没想到如今居然再度出手了?”
然而过了数息,那罗盘上的颤动忽然停止,指针也恢复了平静。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奇怪,气息又消散了……不过本座知道你还活着就行了。”
他冷哼一声,将罗盘收回袖中,重新闭上双眼。
可那双紧闭的眼皮之下,杀意如暗流般涌动,久久不息。
……
东域,天魔殿外。
“不要留手了!再留手,今日我们都得死在这!”
慕容恪嘶声大吼。
天空中那头恐怖无比的冰凤裹挟着极寒风暴,狠狠撞在八卦阵盘之上。
仅仅过去不到十息的时间,那面巨大的八卦阵之上便已布满裂痕,如同一面随时会碎裂的玻璃。
“老夫才返虚巅峰!早就已经燃尽了!”
落云老祖急得大吼。
此刻的他脸色无比苍老,皮肤干枯如树皮,白发散乱,连眼神都变得浑浊。
方才那短短片刻,他至少燃烧了上千年的寿元,本就所剩无几的寿命更是雪上加霜。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盏即将耗尽灯油的枯灯,随时都会熄灭。
慕容恪心中一沉。
他左看右看,忽然想起了李长生。
他神识朝那个大坑扫去,脸色顿时一沉。那里早就没人了。
那该死的李长生,趁着方才混乱直接逃跑了!
他心中暗骂一声,目光随即落在了落云老祖身上。
“落云老祖,本座还有一招或许可抵挡。你先支撑三息时间。”
慕容恪的声音无比真诚。落云老祖看着他那张诚恳的脸,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那你快点!”
说罢,他咬紧牙关,身上气息猛然再涨几分,将仅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涌入八卦阵之中,嘶声大吼:“五百年寿命,梭哈!”
而退到他身后的慕容恪,脸色却忽然冷了下来。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一掌拍向落云老祖的后背。
落云老祖只觉身上传来一股巨力,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八卦阵中心飞去。
他瞬间惊恐万分,回头望向慕容恪,双眼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你……!你居然阴我!”
“呵呵。”慕容恪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落云老祖,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不需要跑赢危险,你只需要确保你身边的人跑得没你快就行了。”
他话音未落,双手已经掐出一道法诀。
八卦阵之中骤然浮现出几条散发着金光的灵气绳索,将落云老祖的身体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死道友不死贫道。落云老祖,再见了。”
慕容恪冷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南方疯狂遁去。
合体期的速度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几乎眨眼间便已消失在了万里之外。
“不!!!”落云老祖发出惨烈到极点的嘶吼。
可他再也无法挣脱那灵气绳索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头巨大的冰凤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寒潮轰然砸下。
八卦阵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碎裂。
冰凤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冰蓝色光芒,恐怖的极寒之力将方圆万里瞬间化作一片死寂的冻土。
待到光芒散去,鹅毛大雪从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一击而哀鸣。
而处于爆炸最中心的落云老祖,早已烟消云散,连一丝魂魄也没能留下,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了。
堂堂大乘强者的一击,又岂是一个区区返虚巅峰能够抵挡的?
远处,苏长青带着萧寒月躲在血海屏障之后,冷冷地望着这一幕。
他脸上满是不屑,嗤笑一声:“呵呵,又是这种背刺的小把戏。”
萧寒月神情复杂,说不出话来。
就在片刻之前,那三人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同属正道三大仙门的最高老祖,是大离境内正道势力中地位最尊崇的三人。
可转眼之间,一个独自逃跑,一个背刺队友,为了给自己争取逃命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推入死地。
这便是正道?这便是他们口口声声的仁义道德?
苏长青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过萧寒月的青丝,语气中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感叹:“不像我,可是对师尊一心一意。”
萧寒月微微一怔,抬头望向他。
苏长青的目光扫过她如今已变回乌黑的长发,忽然叹了口气:“可惜了,蓝毛师尊又变回常态了。”
“难道你讨厌我这个样子吗?”萧寒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莫名觉得有些委屈。
“那当然不是。”苏长青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
“我只是觉得蓝毛师尊稀奇罢了。但常态的师尊也非常的可爱。”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在她柔软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弄得她又羞又愤。
萧寒月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将头埋进他怀中,闷闷地道:“可恶的长青,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说这些话。”
可她嘴上骂着,身子却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