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让刘立波一了百了?

作品:《权力巅峰从借调纪委开始》

    城南观澜小区,这一天显得格外安静。

    连片的高层住宅错落有致,这也算是县里的高档住宅小区了。

    其中一栋楼的顶层大平层。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踩亮,直直打在几个人身上。

    一行人站在防盗门前,抬手持续叩门,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在寂静的楼道里层层回荡。

    足足敲了半分钟,门内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

    房门拉开一条缝隙,女人披着宽松真丝睡衣,长发松散挽在肩头,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倦意。

    这个女人正是刘立波那个秘密情人唐艳。

    唐艳揉着眼睛,半边身子倚在门框上,原本松弛的嘴角还挂着笑意。

    看清门外景象的瞬间,她整个人彻底僵住。

    那句亲昵的“立波”刚到嘴边,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神骤然凝固。

    刘立波根本不是平日那般从容模样,他双臂微微蜷缩,肩膀垮塌,脑袋低垂,满脸灰暗颓丧。

    不等他迈步进门,身后两名穿深色休闲夹克的年轻人抬手一推,直接将他踉跄搡进屋内。

    三人清一色面色冷硬、神情肃穆,没有半点多余神情,气场压得整个客厅瞬间窒息。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进门后视线快速扫过全屋。

    客厅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整片县城的夜景,屋内摆件精致,处处透着不菲的身价。

    他目光掠过沙发、酒柜、储物间,短短两秒,便笃定这里藏着猫腻,随即坦然落座于客厅主沙发,姿态沉稳,气场十足。

    一旁的唐艳彻底慌了神,完全乱了分寸。

    她压根没看懂眼下的局势,只知道有人带着器械上门,控制住了刘立波。

    “唐艳,对吧!”

    他张口就报出女人的名字,语气笃定,字字精准。

    “你没有工作,长期定居在这里,刘立波平均两三天就会过来过夜一次,他很狡猾,家里不敢存赃款,大部分灰色收入,都藏匿在这套房子里,我说的,没错吧?”

    唐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方才还强装镇定的慌乱彻底变成惊恐,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下意识攥紧睡衣衣角,指尖死死绞着布料,嘴唇微微发抖,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的,领导,真的是误会……你们肯定是查错人了。”

    “误会?”

    中年人淡淡抬眼,语气不带波澜,却极具压迫感,“如果你执意认定是误会,那就跟着刘立波一起,配合我们全程调查。”

    话音落下,他微微偏头,给身旁青年递了个眼神。

    一名年轻人立刻上前,抬手示意唐艳移步卧室。

    没有粗鲁动作,却自带不容拒绝的强势,直接将慌乱失措的女人单独带离客厅,隔绝在审讯现场之外。

    客厅里终于彻底清净,只剩镜头、灯光,和面如死灰的刘立波。

    可以说,截止这一刻,这伙騙子的表演还是飞常不错的。

    中年人重新看向刘立波,声音放缓,却句句戳中要害,精准拿捏人心。

    “刘立波,如你所愿,你的所有问题,我们早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现在主动交代,是你唯一的从轻机会。”

    “我帮你捋一捋。”

    他指尖轻点沙发扶手,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你儿子在省城读贵族私立学校,一年学费、生活费几十万,你一个公职人员,工资也就一个月几千块钱,就是算上奖金福利也超不过八千,就这点钱你能撑得起这种开销?”

    这句话,成了压垮刘立波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垮塌,背脊瞬间佝偻,脸上灰白一片,彻底没了往日副县长、公安局长的半点威严,俨然一副待罪囚徒的模样。

    他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哀求,声音沙哑干涩。

    “我、我交代!我的所有事情,都跟我家人无关,跟唐艳也没有半点关系!求求你们,不要为难他们!”

    中年人神色不动,语气平淡安抚,暗藏拿捏。

    “还不错,你态度端正,组织自然会酌情考量,但你要清楚,今天但凡有半句隐瞒,后续所有后果,没人能替你兜底。”

    刘立波浑身一颤,彻底破防。

    “我说!我全部都说!”

    他的心理素质差得离谱,高压之下,根本撑不住半点对抗,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毫无保留,将多年积攒的黑料全盘托出,半点不敢隐瞒。

    从收受栾家兄弟巨额贿赂、暗中帮忙压下黑山矿难死亡事故、篡改事故调查报告,到收取苏燕临的好处费,帮黑恶势力疏通关系、抹平案底、洗脱嫌疑。

    大大小小的灰色收入、违规操作,一桩桩、一件件,尽数脱口而出。

    不止私下受贿、徇私枉法,就连县公安局办公大楼翻新建设、维稳专项经费拨付、警用物资采购,所有公家项目,他都能变着花样捞取回扣,虚报发票、虚增工程量、拆分账目套取公款,手段五花八门,贪得无厌。

    只要能赚钱,不管黑钱白钱,他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全程供述毫无停顿,听得一旁录像的青年都微微侧目。

    谁也没想到,这位坐镇睢山公安多年的干部,底子居然烂得如此彻底。

    中年男人始终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他对刘立波犯下的一桩桩罪责毫无兴趣,全程只盯着一个核心。

    有多少钱?在哪里?

    每每刘立波说出一笔赃款,他都会低声确认数额,反复核对,记录得精准细致。

    等到刘立波彻底说完,嗓子已经干涩冒烟,整个人脱力一般垂着头,大口喘着粗气。

    屋外立刻有人收到信号,悄悄进入屋内,按照刘立波供述的位置逐一搜查。

    衣柜夹层、吊顶暗格、床底储物箱、墙体夹缝,一个个藏匿点被掀开。

    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整齐码放,沉甸甸的金条裹着防潮膜静静堆叠,各类名贵首饰、手表摆件,还有好几本匿名存折,密密麻麻铺满一地。

    灯光落在成堆的赃款赃物上,反光刺眼,触目惊心。

    这没有千万,也有好几百万。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内心是平静的,在刘立波眼里,这就是他的催命符,

    而在那几个人眼里,这代表着他们赚翻了。

    中年人抬手,示意关掉摄像机。

    他看着满地财物,终于抬眼看向瘫软在地的刘立波,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嘲弄。

    “刘立波,真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胃口这么贪,就凭这些事,还有这些钱,这辈子,大概率是出不来了!”

    刘立波猛地抬头,眼底瞬间燃起慌乱的火光,情绪骤然激动,声音带着颤抖。

    “你们刚才不是说!主动交代就宽大处理的!你们答应过我的!”

    中年人轻轻嗤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是说过会酌情考量,但我没料到,你犯下的事这么恶劣,桩桩件件都是人神共愤。”

    他不再废话,对着两名青年微微摇头。

    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立波的胳膊,拖着他走到落地窗边,抬手推开厚重的落地窗。

    一阵凉风瞬间灌入屋内,掀起窗帘疯狂摆动。

    微凉的秋风狠狠拍在刘立波脸上,吹得他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青年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刘立波,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老婆、你儿子以后能不能安稳过日子,全看你最后怎么选!”

    “你也懂规矩,很多时候,当事人一了百了,所有案子自然止步,家人也就彻底安全,没人会再深究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