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不可以喊阿远吗

作品:《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第382章  不可以喊阿远吗

    舟荡水中月!

    月光折射在剑上,仿佛给剑镀上一层寒冷的冰霜。

    裘月寒收回了手里的剑。

    一尊诡在她面前缓缓消散。

    浓密到似要夺走一切生机的黑气缓缓浮现。

    那是混乱本源。

    月光之下,月仙子的剑冷得出奇,自那一日她将酒馆的酒旗毁去,还不等她反应,一尊诡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诡竟是一座城的城主,城主名唤离恨,城名便也叫做离恨城。

    离恨在死亡与红尘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不过缠斗了半炷香,月仙子就将那诡异斩杀。

    随后月仙子就莫名其妙地得了一座城。

    也不能算是得到,裘月寒本能地知道这座城还未完全属于她,她没有幽都的身份,无论如何都是做不了城主的。

    此刻,她成了一个没有城主称号,却有了一座城的另类,或许说,她其实是篡位者。

    这事还不算完。

    月仙子觉得离恨城这个名字颇为难听,所以随意地将城池的名字改成了死月城。

    无论是死去的月亮,还是死寂的月亮,都迎合了她的道。

    所有试图闯入这座城的诡,都死在了这座城内。

    方才死在她手里的城主也不例外。

    如今包括那离恨城的混乱本源在内,裘月寒一共收集了三道混乱本源。

    虽然没有身份,无法吸收混乱本源,但这并不妨碍裘月寒通过这些诡的来历稳固自己的红尘剑道。

    很快,月仙子便将这一缕混乱本源带回了死月城内。

    「死月大人......打听到了,玉城主与棺城主的斗争已经结束了,玉城主败退,连混乱本源都丢了去哩。」

    裘月寒瞧著面前的一位女子。

    这女子是她不久前顺手救下来的,女子脸上扣著一张精致的油彩面具,观其扮相,赫

    然是一出大戏里的核心旦角。

    裘月寒没有幽都身份,便找了这样一个拥有幽都身份的诡来探听消息。

    这花旦恰有这种本事。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了?」

    花旦吊起嗓子:「大约就在十日前。」

    裘月寒似意识到了什么:「玉城主还活著?」

    「是哩,玉城主抛弃了自己的城和混乱本源,这才活了下来哩,要说那棺城主确实了不得呢。」

    原来不用杀啊。

    罢了,杀都杀了,刚好杀了用来补充进自己的冥国,顺便体会红尘剑道。

    那算起来。

    这棺城主赢了玉城主,定然拿走了玉城主的所有本源,那棺城主手中便有五道本源了o

    自己这里有三道,最后一道本源,应该在不知道去了哪儿的病城主手中。

    裘月寒皱起眉。

    怎的好像,打著打著,自己要成诡主了。

    月仙子倒是丝毫不怀疑那棺城主是否能打得过她。

    不可能打得过自己的。

    让裘月寒真正在意的是面前的混乱本源。

    这玩意月仙子也没见过,但月仙子颇为讨厌这股混乱的气息。

    天地未开,先生混沌,混沌初开,天地而分,分为有无。

    而混乱正是混沌的一部分。

    「死月大人,远方......似有一股混乱本源在接近!」

    裘月寒回神。

    她自然也察觉到了。

    只有一道混乱本源的气息,是病城主?

    不对,怎的......还有熟悉的味道?

    裘月寒顿了一下,随后毫无犹豫地冲了出去。

    半晌,那旦角看著浮在空中的三缕混乱本源,随后侧过身拿出一把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半边面具。

    又唱道:「黑风起,书生囚,这书生临死前想的竟不是自身,世间人多是临难先自顾,谁像他一句怨言也无存,黑风他残暴我素来深恨,只恨我身为妖无力抗争。」

    半空。

    莲台。

    「要去争诡主的位置吗?」

    路长远收拢双臂,将苏幼绾稳稳地抱在怀中。

    银发少女那娇小柔软的身躯温顺地贴靠胸膛上,携来阵阵若有似无的淡淡檀香味,顺著微凉的空气,不由分说地钻入了鼻腔,令人心神微荡。

    「也不是吧,只是对这个混乱本源很感兴趣。」

    路长远仔细体会著混乱本源。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苏幼绾似知道路长远在想什么,于是微微仰起头,轻柔的发丝拂过路长远的脖颈,有些痒痒。

    「许是混沌初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将那些混乱之气保留下来了吧。」

    这事儿反正不是她做的,或许是黑龙?也或许不是,毕竟这东西还有别的办法凝练。

    「也可能是有人在虚空之中凝练了多年,将虚空的无序和混乱杂糅起来,就出现了此物。」

    也不是没有可能。

    据路长远所知,幽都以前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距路长远所知好似已经过了千年了,上一次还是听孽徒将自己的经历说出来的时候。

    孽徒说:「师尊,徒儿正是看透了那些诡物的阴毒手段,便日夜思忖著,这世间到底有没有一种更霸道,更决绝的手段,能够从根源上彻底压制这群诡物的规则呢?」

    有的有的。

    玄道横空而出。

    至于这混乱本源。

    可能是不久前死去的那个诡主这五百年新整出来的吧。

    玩弄混乱最终身死道消,引得幽都大乱,如今倒是要收集混乱本源才能成为诡主了。

    苏幼绾趁著路长远不注意,用唇轻柔地擦过路长远的脖颈:「或许是诡主陨落的时候,九缕本源自动到了九城的城主手里,如今要想证明自己是诡主,就得打服其他人呢。」

    路长远心想也是这个道理。

    不管了。

    想办法把九缕本源拿走,至于诡主,谁爱做谁做去。

    实在不行把道法门的年轻人抓一个过来。

    「阿远。」

    路长远悚然一惊,这就猛然看向怀里,这却看见苏幼绾只是微微勾起唇,笑得颇为动人心魄。

    苏幼绾真的很好看。

    哪怕是如今的些许坏笑也好看得让人呼吸一滞。

    「你乱喊什么?!」路长远咬牙切齿地低喝道,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不可以喊吗?」

    倒也不是对这个称呼有什么留恋,只是方才那一个恍惚,以及熟悉的嗓音,路长远模糊的将苏幼绾看成了日月宫主,险些将银发少女丢出去。

    「要不要幼绾伺候相公的时候,也这么喊?」

    仰著头,指尖轻轻勾住路长远的衣襟,语气中陡然生出几缕说不清的妖媚:「不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