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红着脸认栽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说完,甩着胳膊大摇大摆走了。

    赵言翻来覆去想了半天,也没搞懂。

    这丫头年纪不大,又娇又憨,他也拿她没辙,只能心里骂了句“疯婆娘”。

    然后盛了饭菜,烫了壶酒,端回屋去。

    俩“狐狸精”看见赵言端回来四五个菜,有荤有素,颜色香味都挺像样,也忍不住夸了几句。

    李香先跟赵言喝了交杯酒,算走个过场。

    旁边的柳如是看得眼热,李香瞅见了,拉着她也要跟赵言喝一杯。

    柳如是哪敢,赶紧推:“上下有别,奴婢真不敢。”

    李香哪肯放过她,笑着逗:“小蹄子,你都是郎君屋里的人了,还想跑?”

    柳如是推不掉,感激地看了李香一眼,就跟赵言又喝了一杯交杯酒。

    俩人这才面对面坐下,柳如是在旁边伺候。

    结果李香刚吃两口,“哇”一下吐了出来,赵言赶紧问:“咋了,不好吃?”

    李香有点不好意思:“谁家醋坛子打翻了,怎么这么酸。”

    赵言一看,是盘醋溜豆芽,就笑着说:“你在中原待惯了,不知道煤城老陈醋最有名。

    这边挨着煤城,估计用的就是老陈醋。”

    说着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塞嘴里,先是一脸怪相,最后硬着头皮咽下去。

    又灌了一大口茶,才不好意思地说:“是放多了,这盘大家别吃了,一会儿我自个解决。”

    柳如是一听,哪能让主子吃这玩意儿,赶紧也夹了一筷子:“爷,这盘赏给奴婢吧,我从小爱吃……好吧,爷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柳如是也吐了出来,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认栽。

    好在别的菜还行,赵言凑合着把这些饭菜打扫干净,顺带也把这主仆俩一块儿收拾了。

    第二天,太阳老高了,赵言才硬撑着爬起来。

    昨晚吃得太撑,腿脚都发软,暗骂一声:真是两只狐狸精!

    这正是:美女杀人不用刀,斩将追魂全靠腰;

    可怜夜半虚前席,从此君王不早朝!

    不说赵言新婚燕尔怎么快活,单说赵言的义兄陈隽永,得了赵言的命令,就带着五百精骑,马不停蹄赶到林县、武安那边,去招揽当地的英雄好汉。

    陈隽永本来就是走镖出身,在江湖上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对付这些江湖豪杰,那是门儿清。

    这帮人不懂诗啊词啊的,也不讲啥尊卑上下,就认两样东西:拳头硬,规矩狠。

    陈隽永骑匹枣红马,手里提着偃月刀,背上挂着弓和箭,一个人就敢去挑各路豪强。

    他一口气踏平了两县三山十六个寨子,没一个敢不服的。

    最后他收服了混天王、偷日照、睡虎、一盏灯、飞天圣这帮人,拢共凑了两万多人马。

    虽说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但好歹架势摆出来能唬住人。

    这些人表面上听他调遣,可陈隽永心里门儿清——大伙儿不过是给他个面子。

    这帮人本来就是散兵游勇,真拉去跟官军死磕,估计还没开打就全跑光了。

    不过陈隽永跟赵言混久了,也长了点心眼。

    他干脆仗着人多,在彰德府一州七县,还有附近直隶的顺德、广平、大名三个府,到处安插眼线。

    没想到撒网大了还真捞着条大鱼——他手下那些豪杰无意中截获了邓玘等人写给京营王朴的信,得知官军要运红夷大炮过来,专门对付赵言他们。

    陈隽永赶紧派人给赵言送信,同时叫人加紧盯着直隶那边。

    这五营义军本来就是乌合之众,一听不用跟官兵硬拼,高兴还来不及。

    他们又都是本地人,亲戚邻居一大把,托个人情,打听个消息,顺手就办了。

    顺德、广平、大名三府被他们摸了个底掉。

    连卢志深夜里起了几回夜,倒了几回夜壶都一清二楚,更别提什么京营王朴了。

    说到京营,搁大遂初年那会儿,可是跺跺脚地皮都得颤三颤的主儿。

    当年朱棣夺了皇位迁都北京,就设了京营三大营:神机营、五军营、三千营。

    本来安排是:五军营管列阵打仗,算主力;神机营管火器,负责火力输出;三千营管侦察巡逻,出征时在外围打探和偷袭。

    总共编制七十二卫,大约四十万人。

    永乐帝六次征蒙古,基本都是京营打头阵,可见那时候多能打。

    结果土木堡一仗下来,京营被打残了,再没恢复过来。

    后来一天不如一天,到大遂上台那会儿,早就烂透了。

    大遂二年,大遂皇帝想振作一下,派兵部尚书李邦华去整顿京营。

    李邦华亲自去看了看,发现京营编制上号称十万,实际只有一万七千人,而且“全无号令,不谙步伐”。

    火器就更扯了,“点放不齐,仰天虚发”,战马缺得厉害,问都没法问。

    装备被士兵偷着卖了,军费积蓄也花得精光。

    来京一起操练的班军,以前有十多万,现在只剩“五千三百四十二”。

    京营的储备银两也被人搬空了。

    基本上要人没人,要马没马,要武器没武器,要盔甲没盔甲,要钱也没钱,啥都拿不出来。

    好在李邦华狠下心整顿了好几回,才算有了点起色。

    结果那年十月清军破了关,之前刘邦华整顿京营时得罪的那帮人逮着机会就参了他一本,京营改革就这么黄了。

    好在刘邦华虽然被撵回家种地去了,但京营改革多少留了点底子。

    这回王朴就带着这支操练过的京营,赶去给邓玘、左云飞他们搭把手。

    王朴这一路顺着顺德府、广平府、磁州往南走,过了彰德府,直朝卫辉府自己地盘赶。

    谁成想,刚出彰德府没多远,就听轰的一声炮响,斜地里杀出一队人马。

    王朴吓了一跳,抬头一瞅,对面大旗上明晃晃写个“关”字。

    旗子底下站着一位好汉,绿袍子红脸膛,手里提着把青龙偃月刀。

    王朴哪还不知道,挡路的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悍匪“二关公”。

    话说赵言新娶了房媳妇,一下得了俩美人,整天风流快活。

    武艺也不早起练了,营里的事也不着急办了,手底下几个将领都急得不行,可谁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