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孩子还活着

作品:《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他要是打我,那我就顺势往地上一躺,还能敲诈一笔钱呢。”

    路欢然张口就来,半点不忌讳。

    这还有负责调解的警察在,林瓷手忙脚乱捂住她的嘴,“别胡说八道。”

    路欢然虽然跳脱,但该听话的时候也不会胡来。

    眨了眨眼睛,冲林瓷给了个乖巧的眼神,她这才将手放下,“梁斯亮呢,还是我送你回去?”

    正说着。

    夏凛步入调解大厅,见到他,还在工作的警员都给了个尊敬的眼神,不约而同开口:“夏队。”

    “都处理好了吗?”

    他问。

    “这位林小姐已经支付了赔偿。”

    早知道有人来保释,也省得他再跑一趟了。

    可总该给夏柳一个交代,否则她不放心。

    路欢然认得他,挥手给了个笑容,“大舅哥。”

    这是路臻东对夏凛的称呼,路欢然也没大没小跟着叫。

    夏凛没心情和这样不懂事的千金小姐多掰扯什么,朝她们微微颔了下首。

    “夏柳让我来保释你,都没事了?”

    原以为路欢然会说没事,可她却像抱到了大腿,一股脑将不公全部倾吐出去,“怎么可能没事啊?明明是那个人渣骚扰我,我打了他属于正当防卫啊,为什么还要赔钱?”

    “欢然……”

    林瓷想拉住她,可路欢然一身正气,摆出劫富济贫,惩奸除恶的架势,“要我说,应该他赔我精神损失费才对!”

    刚在里面做完调解的当事人走出来,听到这话,上去就要和路欢然吵起来。

    林瓷横过一步挡在路欢然身前,用眼神狠狠剜了过去,摄影师顿时气势全无,“泼妇,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便骂骂咧咧走了。

    路欢然还要跟上去,被林瓷强行拉回来,“好了,马上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别闹了。”

    这件事原本是路欢然占理,可她先动了手,有理也变成了无理,再不服也只能吃了这个暗亏。

    “他骚扰你也是可以申请另外赔偿的,只是比较麻烦,需要人证和现场监控。”夏凛翻看了两下办案记录。

    记录上路欢然的确口口声声称摄影师对她进行肢体骚扰。

    可路欢然却偃旗息鼓,以她现在的状况,的确不适合再闹下去,“算了,就当我倒霉!”

    “好。”

    夏凛淡淡的,似乎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麻烦你回去后和夏柳报个平安,她很担心你。”

    “我就知道是我嫂子叫你来的,谢谢啦。”路欢然反手拉住林瓷,“那我们走了。”

    她们一前一后离开,擦肩而过时林瓷递过去一个感谢的眼神,夏凛没有作声,轻轻点了点头。

    她们刚走,刚才办案的警员凑过来,“夏队,你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吗?”

    夏凛神色不解,却没开口问。

    “就是五年前丢了孩子的司家太太,我记得那个孩子的一手消息还是你找到的,只可惜,他们夫妻找去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夏凛拧眉,“死了?”

    这怎么可能,他得到消息时,那个孩子分明活得好好的。

    …

    刚走出警局,天空下起些绵绵细雨,林瓷打开车门让路欢然上车,“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还没走,便听到有人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欢然。”

    梁斯亮声音微哑,像是长时间没有进水导致的,等走到了跟前,面庞被车灯照亮,林瓷才看清他现在的样貌。

    很憔悴疲惫,脸颊瘦得凹陷了进去,那张原本温润沉静的脸像是历尽了沧桑,连胡茬都没来得及刮,下巴处一片青色,但眼中对路欢然的担忧一点都不少。

    “你怎么现在才来,慢死了!”

    路欢然看到他便开始发脾气,“我都被人欺负了你也不露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寡妇呢!”

    梁斯亮忙不迭开始道歉,言语中全是自责和对她的心疼,“对不起,我下了工才看到你的消息,就马上赶来了。”

    “看在你努力赚钱养家的份上这次就算了,走吧,回家。”

    她挽上梁斯亮的手,莞尔一笑,就算正在下雨也不在意,“林姐姐,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你去忙吧。”

    “下雨了,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

    路欢然乐观道:“真的不用,我们雨中漫步多浪漫啊?”

    梁斯亮难得没有顺着她,却也只是关心她的身体,“欢然,还是让林小姐送吧,要是你感冒了怎么办?”

    “呸呸呸,乌鸦嘴,你就不能盼着点好。”

    拿他们是没办法了。

    林瓷将车里的伞拿出来,“要散步也记得打伞,要是生病了我可不管你了。”

    路欢然接过伞,调皮地吐了吐舌,“那就谢谢啦。”

    梁斯亮也像复读机一样道了句谢。

    撑开伞。

    两人手挽手,一同走向了漆黑的雨夜,林瓷看着他们,欣慰的同时也羡慕。

    羡慕路欢然有一颗能够和爱人同甘共苦、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放弃的坚韧的心。

    这一点,是她没有的。

    思绪回笼,她转身要上车,夏凛恰好从警局里走出来,看到她还在,出于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走了上去。

    “司太太。”

    闻声。

    林瓷停住步伐,扶着车门看向夏凛,之前在医院她隔着门看到过他将路臻东骂得狗血淋头的场景,除此之外对这个男人便没有什么印象了。

    刚才在里面,他态度淡薄,有些自带的冷沉,但言语之间倒没有对路臻东时的那种厌恶。

    雨丝从空中抽落下来,落在他的黑色夹克上,留下一点点雨痕。

    他在车前停住脚步,气质和名字一样,有些凛冽。

    “你是在叫我?”林瓷左右看了看。

    夏凛反问:“我听说你是当年丢失孩子的司太太,你不是吗?”

    这个人情商怕是有点低。

    林瓷嘴角轻抽,“以前是,现在不是。你叫我林瓷就好了,有什么事吗?”

    “有。”

    夏凛面庞严肃了一个度,“当年关于那个孩子的具体位置是我找到的,后来托夏柳交给路臻东,他应该交到了你丈夫手上。”

    后来夏柳没再提过,他也有其他事要办,便没再注意过后续。

    听到这话,林瓷眼神中多了几分尊重感激,“是……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可据我所知,在我调查到具体位置时,那个孩子还活得好好的。”

    林瓷一怔,像被什么东西蓦然刺到,条件反射抬眸,“我们去的时候那家人说孩子已经去世有一段时间了。”

    夏凛没有很意外,笃定道:“他们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