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给你当牛做马

作品:《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盛从云牵着梅梅的手上车,车门缓缓关上,梅梅侧身去拉安全带,余光中闪过一抹与林瓷很像的身影。

    她一顿,下意识将手伸出去,好在车门在自动感应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盛从云被吓了一跳,连忙将梅梅拉回来,“爪子不想要了,要是被夹到怎么办?”

    “我……”

    梅梅再次往刚才的方向看去,哪里有林瓷的身影,根本就是她的臆想而已。

    林瓷不要她了。

    早就不要了。

    她画了漂亮的画她不来看,生了病也不来,应该早就将她遗忘了吧。

    只有她还在傻傻地期盼着。

    思及此,梅梅小脸垮了下来,小声道歉,“对不起。”

    “不是告诉你了不要随便说对不起?”盛从云一把捏住梅梅的脸蛋,肉嘟嘟的,手感很好。

    “梅梅,你现在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用这么谨小慎微,明白吗?”

    女儿……

    梅梅垂了下眸,瓮声瓮气“嗯”了声。

    知道她还是想回到林瓷身边,毕竟林瓷是这个城市里第一个向她释放善意的人。

    小孩子心性简单,信任交付出去了就很难收回,这些盛从云都理解。

    可这么多天了,林瓷都没有来看过梅梅,显然是不想继续将这段感情延续下去了。

    但这种事,她只能让梅梅慢慢适应。

    急不来。

    “好了,妈咪带你去吃好吃的。”盛从云揽住梅梅,揉了揉她的脑袋。

    梅梅笑着点头,目光却还落在后视镜中。

    但期待中的那个人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

    一到京州,司庭衍便向丰厦高层发出通知,他将暂停手上所有工作,期限不定。

    消息一经发布,许多司氏元老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司庭衍没有拒接,一一接通,耐心解释了一遍。

    理由是旧病复发,必须暂停工作安心休养。

    这样的理由是反驳不了的,毕竟当年司庭衍的确大病过一场,那之后身体就不太好。

    这个理由站得住脚。

    消息发出后许曼卿急忙打来询问情况,“怎么病了?严不严重,怎么都不和家里说?”

    “不重,只是最近太累了。”

    司庭衍应着,手上继续翻看着那些资料,想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耳边是许曼卿的叹息,“我知道,你每到冬天身体就不好。”

    她顿了顿又道:“我还听说你最近私下在调查明矜当年失踪的事?”

    这件事起初是秘密进行的。

    可时间久了,难免会走漏一些风声。

    司庭衍声线冷漠,“这是我自己的事,您不用多想。”

    可许曼卿怎么会不多想。

    “都是我不好……”

    “好了。”

    司庭衍不想听这些自怨自艾,直接打断,“您早点睡,我这儿还有点事。”

    挂了电话,司庭衍眼前一阵昏花,累得精神萎靡,喝了口咖啡提神也没用。

    林瓷回来时司庭衍正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桌上是整理好的这五年来裴华生的工作和生活方面的全部资料,详细到他一年出国几次,坐了几次高铁飞机,都是什么时候坐的,精确到了几点几分。

    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找出有可能藏匿明矜的地方。

    林瓷拿起来翻看了一遍,同样看不出任何异常,裴华生当助理时便心思缜密,从来没有出过错,又怎么会在这种事上粗心大意。

    这段日子司庭衍累极了。

    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三小时,身体健康大打折扣,脸色也不好,憔悴惨白,衬得眼下那片乌青尤为严重。

    林瓷去找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没有打扰,轻手轻脚下楼去了厨房开火做宵夜。

    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司庭衍便被噩梦惊醒。

    醒来看到身上的毛毯便知道是林瓷回来了,揉了揉眼睛下楼,借着昏黄的灯景看到林瓷在厨房忙活的身影。

    这场景在别人看来平淡无奇,可对于司庭衍而言简直虚幻。

    他站在厨房门外,身子微微摇晃,不由回想起明矜刚出生那阵子,那便是他此生最志得意满的时刻了。

    女儿乖巧可爱,妻子就在身边,他也正式接手了司宗霖在丰厦的工作。

    可就因为他的不防备,连身边人起了异心都不知道。

    生生葬送了这五年。

    让这个家,这段感情都无法挽回了。

    厨房熄了火,林瓷端着一碗鸡蛋面转身,不知道司庭衍在身后,被吓得身影一抖,手上的面险些洒落在地。

    “你什么时候来的,一声不吭差点吓死我。”

    司庭衍眼底布满红血丝,面孔带着几分自我谴责的萎靡,像是完全没听到林瓷的话,突然箭步冲上去,一手捧着她的脸颊,一手掐着腰,不管不顾就吻了下去。

    林瓷被撞得往后一仰,手上的面没拿稳,摔在了脚边。

    整个人被这个吻打得措手不及,却又能感知到这是司庭衍在寻求安抚。

    如果要说这个世上谁能体会他的感受,那便只有林瓷了。

    这些天他们都快要被那些真相逼疯,精神饱受摧残,情感与身体都已经精疲力尽。

    别说是司庭衍,林瓷自己同样需要一场情事来激活麻木的身心。

    唇瓣厮磨,喘息落下。

    数分钟后两人都到达了渴望的顶点,司庭衍移开唇,伸手将林瓷拦腰抱起,三步作两步到沙发上。

    将林瓷放下,垂眸便能看到她红肿水亮的唇,唇角和下巴还落着些牙印,红红的,凹陷着。

    司庭衍指腹摩挲上去,眼眸深暗,比吻先落下来的泪水,一颗一颗,从上至下落到林瓷的脸上,也落在嘴角,咸腥咸腥的。

    “我这辈子是对不起你了,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

    他嘶哑的声音落在林瓷耳畔,带着沉重的亏欠自省。

    林瓷默然不作声,司庭衍倒是被她这样子吓坏了,垂下带着泪痕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我知道要是不为了明矜,你根本不想见到我。”

    他什么都知道。

    正因为清醒才痛苦。

    泪落在颈窝,那样滚烫,仿佛能灼伤了皮肤,林瓷正心软想说点什么安抚他崩溃的心情,可司庭衍却忽然幽幽抬眸看她,眼神是沉静的疯狂。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杀了向你赔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