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回忆

作品:《流放西北:和离后靠两界倒卖养崽

    信号弹炸开的瞬间,密林四周的灌木丛、树冠上,同时跃出百道黑影。

    这些黑影都是武林高手,个个身手了得。

    他们身上穿着清一色的墨色精良铠甲。

    那铠甲是用新高科技附和材料打造而成,轻便却坚不可摧,连北狄人的弯刀都砍不透。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特制的六连发手弩,腰间还别着锋利的高碳钢短刀。

    百名特种兵没有任何废话,手弩同时抬起,扣动扳机。

    “嗖嗖嗖……”

    弩箭破空之声密集如雨。

    那些刚从爆炸中幸存下来的北狄兵,还没来得及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就被迎面而来的弩箭射成了刺猬。

    六连发手弩的威力极大,近距离射击下,哪怕是穿着皮甲的北狄兵,也被一箭贯穿胸膛,当场毙命。

    “啊……”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

    兀颜烈捂着断臂,脸色惨白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绝望。

    这哪里是士兵?这分明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别慌,给我杀!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他怒吼一声,撑着身子就朝着一个从树上跳下来的女人冲过去。

    他刚刚听到了,这女人是这群兵的头目,只要抓住她,他们就有一线生机。

    然而失血过多,让他让他本就庞大的身躯变得摇摇欲坠,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竟连举起狼牙棒的力气都没了!

    许云舒勾着唇角走到他的不远处,慢悠悠的抬起手弩,一箭射中了兀颜烈的眉心。

    兀颜烈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眉心处鲜血汩汩流出,顺着他的脸庞淌下。

    这位号称北狄第一力士的悍将,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密林中,剩下的北狄兵见主将已死,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下武器,跪地求饶,或者疯狂地四处奔逃,试图搏一线生机。

    然而,百名特种兵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们手弩和刚刀交替使用,将那些试图逃跑的北狄兵一一格杀。

    半个时辰后,密林中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五千北狄先锋骑兵,全军覆没。

    许云舒甩了甩短刃上的血珠,吩咐道:“清点战场,收集所有有用的物资。尸体全部烧掉,以防瘟疫。”

    “是!”将士们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崇拜。

    这一仗,许家军不足百人的代价,全歼北狄五千先锋骑兵,斩杀悍将兀颜烈,缴获战马三千余匹,兵器无数。

    消息传到鹰嘴峡,容隐和许云峥得知后,也是震惊不已。

    “云舒她……竟然有这般才能?”

    “那当然……殿下,也不看看我妹是谁!那可是我父亲和母亲的血脉,自然是融合了两人的优点,又会赚钱,又会打仗!

    殿下,您能得到我妹的芳心,真的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殿下,您可一定要珍惜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容隐感觉这个对自己一向衷心的臣子,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善。

    容隐摸了摸鼻子,道:“那是自然!你放心,云舒于孤而言,不仅是孤的只爱,更是大晟的福星。孤定当视若珍宝,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许云峥这才满意的笑了。

    “殿下,您是未来的九五之尊,自然一言九鼎!属下信您!”

    “嗯!大军可准备好了?”

    容隐问。

    “自然!这次,我们终于能和北狄大军光明正大的打一场了!”

    “嗯!”容隐听许云峥这样说,点了点头。

    他看向远方,眸光沉沉……

    傍晚时分,北狄大军在离北关城三里地的地方安营扎寨。

    赫连勃看着骑在黑色骏马上,看着北关城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除了鹰嘴峡和密林的大面积伏击,沿途他们还会时不时的踩中地雷。

    两万士兵!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他们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

    这对他赫连勃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明日他定要一举攻破北关城,让那些只知道用阴毒手段的许家军血债血偿。

    他就不信了,那些会爆炸的东西他们能源源不断的拿出来,只要他将那些东西耗光,凭借北狄兵强马壮,装备精良,绝对能杀许家军一个片甲不留。

    “传令下去,今夜全军休整,明日卯时,全军攻城!”

    赫连勃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

    众将齐声应道,声音里也带着一股憋屈的狠劲。

    他们北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明日,定要踏平北关城,让那些大晟人血债血偿!

    北关城内。

    许云舒和容隐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北狄大营里连绵的灯火。

    “舒儿,明日就要大战了,怕吗?”

    “不怕,殿下怕吗?”

    五年前,容烬为了杀容隐,和北狄搞过那么一出。

    那时候的镇北军没能守住北关城,他不知道容隐是怎么在两方截杀中活下来的,但是绝对活得很艰难,所以她问他怕吗!

    容隐垂眸,望着城下那片被暮色浸透的荒原,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五年前,北关城破,北狄人见人就杀,我看见了一个三四岁的孩童被北狄人挑在刀尖上,那北狄人还在笑。

    孩子的母亲扑过去抢孩子,被一刀劈成了两半。血溅在那北狄人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像是在尝什么美味。”

    许云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躲在一具尸体下面,”容隐继续说,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那尸体是个老妇人,她的血是温的,浸透了我的衣裳。

    我透过尸体的缝隙往外看,北狄人在烧房子、抢粮食、奸淫妇女。

    他们把男人串成一串,像串牲口一样,然后用刀一个个割开喉咙。”

    他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狱般的黄昏。

    “有个小女孩,大概也就五六岁,被两个北狄兵按在地上。她哭喊着叫娘,可是她娘已经被砍死在旁边的水沟里,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容隐的声音开始发颤,“那两个北狄兵……他们……”

    他没有说下去。

    但许云舒已经明白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容隐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