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2章
作品:《穿越最强昏君》 晨曦穿透沧澜郡城的薄雾,扫尽整夜杀伐残留的血腥气。
百里竹海归于静谧,断折的青竹倒伏满地,散落的甲胄兵刃,残破旌旗无诉说着昨夜惊心动魄的决战。
天机营精锐分列竹海要道,甲胄映着晨光,肃杀凛然,将被俘的竹家核心逆党层层羁押,寸步不离。
林止陌携苏晚晚缓步踏入竹海核心腹地,脚下青石路被常年车马碾磨得光滑温润,两侧却是堆积如山的军械粮草,囤积的甲片箭矢。
竹海深处,一座隐秘石殿依山而建,青竹为墙,巨石为基,内里密室连绵,库房林立,正是竹家数十年囤积逆资,密谋叛乱的核心巢穴。
墨离一身尘霜,手持厚厚一叠清查卷宗,快步上前躬身禀报:“公子,竹海全境清查完毕。共查获精钢甲胄三千七百副,长短兵刃万余件,弓弩箭矢数十万支,囤积粮草足够数千人三年军需,另有私铸钱币,兵符令旗,串联密信无数。同时擒获前朝残余旧部一百二十七人,西南各州依附逆党头目四十三人,无一漏网。”
话音落下,两名天机营士卒押解着竹苍渊,竹承宇父子缓步上前。
昔日雄霸沧澜,睥睨一方的望族家主与少主,此刻满身血污,枷锁缠身,长发散乱,再无半分儒雅华贵之态。
竹苍渊抬眸,浑浊的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身前的少年帝王,喉间发出嘶哑的冷笑:“老夫隐忍数十年,筹谋半生,只差一步便可割据西南,自成基业,终究是败了。”
他深耕沧澜四十载,从朝堂辞官归隐,步步蚕食地方权柄,以商贸敛财,以私兵固势,以人脉结党,瞒天过海骗过数代朝堂巡查,本以为能静待天时,裂土称王,却不料栽于微服巡世的少年帝王之手。
林止陌立于青石之上,眸光清冷如霜,俯瞰着这名蛰伏半生的逆首,声线沉稳威严,字字审判:“你败的从不是天时,不是人手,是民心,是天道,是国法纲常。大武立国百年,休养生息,普惠万民,你却坐拥一方沃土,不思报国安民,反倒私蓄甲兵,禁锢百姓,串联逆党,图谋割据。数十年间,沧澜百姓被你锁于一隅,商旅被你垄断盘剥,忠良被你暗中灭口,无数人命丧你竹家私欲之下,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一旁的苏晚晚抬手,展开一卷整理完毕的罪证名录,条理清晰,字字确凿:“竹苍渊,你于十年间,暗中残害反对竹家垄断的商户一百一十三家,杖杀直进谏的正直官吏二十七人,秘密处决出逃百姓逾三百。”
“近半年封禁全境,强征民夫修缮竹海要塞,搬运军资,累死,病死民夫不计其数。更私通前朝余孽,许诺事成之后分封西南各州,颠覆大武社稷,此等谋逆害民之罪,天地不容。”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竹承宇年轻的面容布满狰狞,奋力挣扎着嘶吼:“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可大武朝堂腐朽,权贵当道,我父亲辞官归乡,不求功名,只求自保图强,何错之有?若不是朝堂层层压榨,世家处处受限,我竹家何须铤而走险!”
“荒唐谬论。”
林止陌冷声驳斥,语气凌厉透彻,“朝堂规制,约束的是贪腐妄为之徒,护佑的是天下万民安稳。你竹家世代垄断沧澜竹木药材暴利,数十年不曾缴纳足额商税,反倒层层盘剥底层商户,贫苦百姓,将万民血汗化作谋逆资本。自保从不是割据叛国的借口,图强从不是祸乱苍生的依仗。尔等私欲滔天,祸国殃民,休要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竹苍渊闻,浑身一震,眼底最后一丝执拗彻底崩塌。他深耕半生,自诩深谋远虑,心怀大志,到头来不过是被权欲蒙蔽,祸乱一方的逆贼蝼蚁。
“臣。。。。。。认罪。”
他颓然垂首,声音沙哑无力,再无半分桀骜。
林止陌不再多,沉声落旨:“竹苍渊,竹承宇,首恶祸首,谋逆叛国,残害万民,割据疆土,罪无可赦,判凌迟处死,株连核心宗族,家产尽数抄没入库。所有依附竹家作乱,参与叛乱的前朝余孽,各地匪首,顽劣骨干,一律斩立决,绝不姑息。”
“其余竹卫私兵,胁从追随者,但凡未曾手上沾血,未曾残害百姓者,尽数免死,发配边疆戍守,戴罪立功。被胁迫入伙的流民,民夫,一律无罪释放,各归故土。”
圣谕严明,奖惩分明,既诛首恶以正国法,又宽胁从以安人心,无枉无纵,公允妥当。
当日午时,沧澜刑场万众齐聚。历经数年禁锢的百姓,亲眼见证作威作福数十年的竹家父子伏法,见证一众作恶逆党尽数授首。刑场之上,国法昭彰,天理昭然,积压数年的怨气与屈辱一朝散尽,万民跪拜,欢声雷动。
“圣君清明,还我沧澜青天!”
此起彼伏的呼喊响彻城池上空,久久不散。笼罩西南边陲数十年的世家逆患,自此彻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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