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谣言四起

作品:《满门抄斩后我靠打猎养后娘》

    沫沫自然知道苏诚话里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听到这话的人可不这么想,看着两人的模样,自然有了各自的猜测。

    这些人来这里都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看看歌舞吗?其真实目的不而喻。

    如今看到眼下的情况,不管是不是猜测,都会往自己的目地上去想。

    说完,苏诚转身大步离开,走前还故意踩了一下沫沫的脚。

    沫沫虽然吃痛但想着苏诚的豪气,硬生生忍住没有喊出声来,等到苏诚彻底离开,这才一瘸一拐的回了后院。

    看到这模样,别说其他人了,老鸨的脸色都是一变,连忙追了过去。

    想要让一个人相信一件事,不是苦口婆心的告诉他,而是制造各种事件让他自己去发现这件事。

    人,总是对自己的猜测坚信不疑,这是本能。

    苏诚就曾在这件事上吃过亏。

    况且现在的情况,接下来就算不刻意的去制造场景,人传人之后,事情总会变得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毕竟,在没有信仰时,没人会愿意看到一个走在自己前面的人一路平坦。

    离开了悦雅轩,苏诚径直回了陈府,到了府门前,还做出了一副春风得意的神情。

    看着苏诚这模样,陈良的嘴角微扬,而陈云的脸色则是在啥时间变得苍白起来。

    很快,伴随着跟着苏诚的那些陈府家丁回来,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尽数报告给了陈良之后。

    陈良的脸上只剩下了狂喜,连忙安排众人将这事宣扬出去。

    只是他没发现陈云已经神色惨白的瘫坐在地,看向陈良的眸光中已经涌现了浓浓的怨毒。

    到了后院,苏诚趁人不注意,直接溜进了秦双双的房间。

    秦双双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就要举起床上的石枕,当看见是苏诚的时候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当即挂上了一抹笑颜就要上前。

    可没走出几步,脑海中却响起了陈良的那句为国公府开枝散叶,脚步顿时停住,苦笑一声,站在了原地。

    “怎么样,双双,在这还住的习惯吗?”跟秦双双独处,苏诚脸上不自觉的挂起了一抹笑容。

    秦双双却是皱了皱眉,开口道:“苏诚,我是你父亲的妻子,虽没过门,但你对我的称呼,还是需要注意一下。”

    看着秦双双这模样,苏诚一愣,问道:“你怎么了?”

    对上苏诚的眼神,秦双双咬了咬唇,别过头去,“没怎么,这都是你我应该做的,我要为国公爷守寡,而你要为国公府开枝散叶,以后像进我房间这种事,还是少做的好,免得外人看见误会。”

    说完这话,秦双双顿时无力的坐回了凳子上,宛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仿佛那一番话,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苏诚知道秦双双在想些什么,也没多说什么,沉默了半晌后开口道:“这几天注意一下陈府送来的任何吃食,包括水,能推的尽量推掉,不能推的,可以含在嘴里,不要咽下,我先走了。”苏诚说着便转身离开。

    秦双双抬头看着苏诚远去的背影,想要开口,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声音在喉间滚了几下,还是咽了回去。

    “对了,还有,最近听到任何关于我的事,都不要相信。”说完,苏诚打开屋门,悄悄离开。

    在陈府的可以推动下,苏诚在悦雅轩的事,不足半天就被流传至了整个庆阳府。

    其中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传全都是攻击苏诚的。

    对此,不只是陈良乐见其成,苏诚也挺满意的。

    有了驿站马贼的事后,虽然现在没有体现出来,但苏诚深知自己陷入了多大的一个麻烦中。

    很多事也都需要提前做准备了。

    一个安安静静生活在苏县的国公世子,和一个道德败坏,浑身缺点的国公世子,这两个人放在一块,哪个人更像是能够召集国公府旧部妄图卷土重来的人?

    无疑是前者。

    虽然太子若是真的铁了心要苏诚背这个锅,不管苏诚怎么努力都没用,在皇权面前,任何的手段都是无用,苏诚又不是个神仙,区区一个穿越而来的杀手,还真能进皇宫杀个七进七出不成?只是这也并不妨碍苏诚就眼下的情景尽力而为。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之后回头察觉到有些事分明有改变的机会,但自己却没有那么做。

    至于沫沫那边是否会暴露,苏诚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沫沫虽然可能会为了自己的名声说什么,毕竟艺妓最后也要回归生活的,若是因为这件事,让其他人将她看作青楼女子,那无疑会对自己的身价大打折扣。

    但悦雅轩的老鸨可不会在意这些。

    事情传出去之后,无疑会为悦雅轩吸引来一大波客人,并且有了这件事在前,许多客人或许会认为悦雅轩的艺妓能够用钱砸到她们躺下来,无疑花费的会更多,对老鸨而,有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沫沫的那张嘴,老鸨会负责给她堵好。

    饭桌上,陈良的嘴角都已经压不住了,对苏诚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热情,可眼底却是浓浓的嘲笑。

    秦双双坐在苏诚的对面,听闻苏诚在悦雅轩做的事后,她也没有多大的波澜。

    苏诚特意跟她说过,听到关于苏诚的任何传,都不要去相信。

    比起传,秦双双自然更相信苏诚,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经历了这些年的生活,她早就学会了不去理会这些没根据的论。

    苏诚却是时刻观察着陈良和林秀珍的举动,按照脚程,刘琛明天便应该抵达庆阳府了,陈良夫妇若是要对自己和秦双双下手,今晚将会是最好的时机。

    很快,在两人推杯换盏间,一壶酒很快便是见了底。

    “又没酒了,再去拿一壶来!”陈良摆了摆手,大声道。

    一个下人很快便是将酒端了上来,陈良给二人各自倒了一碗,可刚喝了一口陈良就骂道:“妈的,怎么是凉的!想冻死老爷我?!”

    “行了行了,跟下人生什么气,你只说要酒,又没说要热的,别生气,我去给你热热!”林秀珍恰逢时机的站了出来,说着便拿起了酒坛往外走。

    看着这一幕,苏诚眼眸一沉。

    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