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伪君子翻车,三叠证据...
作品:《替嫁八零:我靠打假带糙汉盲夫暴富》 李铁柱听到顾峥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立刻转身。
他像一头沉默的熊,拨开挡路的人群,闷头朝着后巷冲去。
茶棚周围的嘈杂,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钱大强心里发慌,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
他听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叫嚷声,心里一阵窃喜。
只要拐出这条巷子,混进外面更大的街巷,谁还能找到他?
巷子出口的光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一头冲出去。
一道黑影却从旁边猛的插了过来,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堵死了他的去路。
钱大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刚才唐乔身后的那个壮汉。
“你干什么!”
钱大强心虚,声音却很大。
“好狗不挡道,我要回家拿进货凭据!”
李铁柱面无表情,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
“连长让你留下。”
“什么连长?我又不认识!让开!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钱大强抱着怀里的黑布包,就想从李铁柱的胳膊下面钻过去。
李铁柱没说话,只是伸出粗壮的手臂,横着一拦。
钱大强收不住脚,侧身狠狠撞了上去。
他脚下一个趔趄,后退几步,又撞在旁边的墙上。
怀里的黑布包也跟着撞了一下,发出“哐啷”一声闷响。
包口被撞得松开了些,几只白瓷瓶从开口处露出了半个头。
钱大强脸色一变,赶紧把包往怀里又紧了紧。
李铁柱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他没有伸手去碰那个包,而是扭头对着巷口外喊了一嗓子。
“大家伙儿都过来看看!这包里是啥!”
附近两个摆摊的摊主闻声凑了过来,探头往巷子里看。
“这不是钱大强吗?”
“他包里……好像是那个雪花膏的瓶子?”
钱大强一看有人围观,索性耍起了无赖。
他把包往地上一扔,抬手就去推李铁柱的胸口。
“你敢搜我的身!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人了打人了!”
李铁柱站着没动,任他推了一下。
就在钱大强因为用力过猛,身子要往后倒的时候,李铁柱顺势抓着他的胳膊,往旁边墙上一引。
钱大强后背靠在墙上,站稳了,没摔倒。
也就在这时,顾峥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不急不缓。
“铁柱,退后半步。”
李铁柱闻言,立刻松开手,往后撤了半步,和钱大强拉开了一个人的距离。
这个距离,刚好让钱大强没办法再借势碰瓷。
“怎么回事!”
老歪带着尖嘴,分开人群,快步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黑布包,和旁边脸色发白的钱大强。
老歪没理会钱大强的叫嚷,蹲下身,直接解开了那个黑布包的绳扣。
他把里面的白瓷瓶一个一个拿出来,放在地上。
“一,二,三……十六,十七。”
尖嘴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歪哥,没错,就是刚才那个布包里的十七瓶!”
老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钱大强。
“钱老板,茶棚的账上记着,你这批货一共三十七瓶。你这是想带着这十七瓶去哪儿啊?”
钱大强看着地上的瓶子,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他知道藏不住了,嘴里还在狡辩。
“我……我就是想拿回家,找找单子,这也不行吗?”
“人可以走。”
唐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她拨开众人走上前,看都没看钱大强一眼,只是对老歪说。
“老歪,黑市的规矩,只管货,不管人。他想走,让他走。留下住址和家里能联系上的人就行。”
老歪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他指着钱大强,语气不善。
“听见没?人可以滚,这三十七瓶货,一瓶都不能少,全部得留在茶棚。”
“你要是敢在黑市再卖这种货,到时候马三爷发话了,你这个摊位就别想要了。”
钱大强腿一软,知道今天这批货是彻底砸手里了。
尖嘴走上前,把地上的十七瓶雪花膏重新装回黑布包,又拎着它走回茶棚。
他把这十七瓶倒进原来的木箱,和剩下的二十瓶放在一起。
“歪哥,数过了,一瓶不少。”
老歪从茶棚里拿出一捆粗麻绳,把木箱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货,先封在茶棚。等卫生院的化验结果出来,再说怎么处置。”
顾峥走上前,伸出手,在那麻绳的绳结上摸索了一下,记住了那个特殊的打法。
孙红霞和另外两个被老歪叫来的摊主,在茶棚那本纠纷簿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作为暂存见证人。
就在尖嘴准备把那个空了的黑布包扔到一边时,几张薄薄的纸片,从包的侧袋里滑了出来。
那是在刚才的碰撞中被挤出来的。
尖嘴捡起来一看,愣住了。
那是几张油印的宣传纸,上面用最大号的字印着一行话。
“中心小学陈老师,亲自试用,倾情推荐!”
“让他自己捡。”
唐乔的声音响起。
老歪一脚踢在钱大强的脚边。
“听见没,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好。”
钱大强哆哆嗦嗦的蹲下身,把那几张纸捡了起来,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唐月和陈文彬见势不妙,早就想溜。
可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把他们堵得死死的。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钱大强身上,移到了陈文彬那张煞白的脸上。
顾晴立刻反应过来,走到那几个刚登记完的纺织厂女工面前。
“几位大姐,你们买的时候,摊主给过这种纸吗?”
其中一个女工一拍大腿。
“给了给了!我还留着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递给顾晴。
纸上的内容,和钱大强掉出来的一模一样。
陈文彬眼看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件事,可能是一场误会。这批货的质量问题,我确实不知情。”
他看向唐乔,试图把关系撇清。
“我只是受朋友所托,帮他的宣传语润色了几句词,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润色?”
唐乔拿起桌上那些纺织厂女工交上来的宣传纸,按照新旧程度,分成了三小叠。
最上面一叠,纸张还很新,油墨味也重。
中间一叠,纸页已经有些发黄卷边。
最下面一叠,颜色最深,边角都磨毛了。
她把三叠纸一字排开,放在了陈文彬面前。
每一叠的第一张,开头都印着同一句话。
“中心小学陈老师亲自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