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了就生下来

作品:《成全他和白月光后,霍总悔疯了

    霍浔洲脸色很明显的不悦。

    这种时候,男人都不愿被中断。

    黎时雨靠在他怀里,低声说:“家里有人……”

    在这边不像其他地方,她到底有些放不开。

    更何况,江翊尘也住在这边,实在太羞耻了。

    要是被他听见了什么,她更不要活了。

    霍浔洲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摩挲着:“这一层只有我一个人住,没事的。”

    黎时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思考了番,“今天打避孕针的时候,医生说避孕针生效还要时间,现在根本没有避孕效果。”

    “这边也没有避孕套。”

    霍浔洲不高兴了,声音沉了下来:“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黎时雨低垂下头。

    她当然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可今天她心里很乱,江翊尘说的那些话,深深地伤到她了。

    她总感觉,自己真任着霍浔洲胡来,自己真的就和他口中说的那些别无二致了。

    更何况,避孕针的效果还没落实,她不想流产。

    霍浔洲却没再管她。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

    从晚饭时听到江翊尘和林栖夏说她的过去开始,那团火就没灭过。

    他并不是在意,只是确实不舒服。

    一想到她可能和别人在一起过,他就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过的不适感。

    更何况,黎时雨总叫他失控。

    以前没有女人的时候,他很少失控。

    偏偏和黎时雨在一起的这大半年,他总有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他不想管了。

    他将她按在身下,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利落地褪去两人之间的障碍。

    “霍浔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没有停。

    “若真这么巧,一次就有了,就生下来吧。”他说。

    黎时雨却觉得委屈。

    霍浔洲肯定不会娶她,生下来,于她而言,不会有什么好处。

    可她终究还是敌不过霍浔洲。

    她忍不住去想,认命吧。

    她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

    事后,黎时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

    她感觉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般,浑身酸软无力。

    霍浔洲每次做完都会让她离开,从不留她过夜。

    她自嘲地笑笑,自己和那些妓女有什么分别。

    她们都是拿钱做事,她也一样。

    回到房间,黎时雨刚躺下,房门就被敲响。

    她打开门,林栖夏站在门口。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刚刚翊尘哥来了你这里?”

    黎时雨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沉默落到林栖夏眼里,就是默认。

    “我就知道。”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刚刚江翊尘回房之后,就很不高兴,做什么都没兴致。

    她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她就隐隐觉得,是和黎时雨有关。

    黎时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林栖夏却没有给她机会。

    “收回你那些小心思,别痴心妄想了,别想着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和翊尘马上就要结婚了。”

    “翊尘和我说,想要和我尽快要个宝宝呢。”

    “他说,要努力当一个好爸爸。”

    黎时雨胸口发闷:“我没有想插足你们的意思——”

    “没有?”林栖夏打断她,“你是什么样的浪荡性子,我还不知道吗?”

    “勾搭完翊尘勾搭他小叔。要不是翊尘爸爸已经去世了,你是不是想要和他爸爸试试?”

    话音未落——黎时雨抬手,干脆利落地扇了她一巴掌。

    林栖夏捂着脸,整个人僵住了,瞪大眼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黎时雨看着她,表情没什么波澜:“说完了吗?”

    “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你敢打我?”林栖夏捂着脸看着她。

    “对于嘴巴不干净的人,”黎时雨靠在门框上,语气不咸不淡,“还是要直接上手的。”

    林栖夏咬着牙:“贱人,我要把你过去做过的那些烂事,全都告诉霍叔叔。”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私生活那么乱,他还会要你吗?”

    黎时雨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愤怒屈辱交织,但她更想要和她破罐子破摔。

    她紧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大可以去说啊,”

    “我随时欢迎。不过到时候,就别怪我回来和你抢翊尘了。”

    “你!”林栖夏的脸涨得通红,咬着牙,“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要去告诉翊尘,你欺负我!让他来收拾你!

    她狠狠瞪了黎时雨一眼,转身愤愤离去。

    黎时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底终于松下一口气。

    霍浔洲那边,她还是需要继续瞒着的。

    万一霍浔洲知道了什么,合约中止,父亲那边,就没希望了。

    她关上门,靠在床边。

    她想起刚刚林栖夏说的话。

    他们都准备要宝宝了。

    三年了,只有她一个人困在过去的梦魇里。

    所有人都走向了新的生活。

    只有她,活在过去。

    一夜睡得都不安稳。

    黎时雨总是反反复复梦见过去的事情。

    她梦见和江翊尘在一起的时候。

    他说,等到了法定年龄,他们就去结婚。

    他要给她办一个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地将她娶进家门。

    画面一转,她梦见江翊尘生日那天的包厢。

    她头晕得厉害,有人扶着她往外走。

    然后是陌生的房间,有人褪去了她的衣服。

    再后来,她对上江翊尘那双赤红的眼睛。

    他走了。

    她追出去,在雨里拼命地跑,可他没回头。

    黎时雨猛地睁开眼睛。

    已经天亮了,窗外天色阴沉沉的,感觉要下大雨。

    她躺在床上,心跳快得不像话。

    心口像是被挖了一块,空荡荡的。

    躺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有些肿,脸色也不好。

    她拿冷水拍了拍脸颊,又用粉底遮了遮,收拾妥当才下楼。

    早餐已经摆上桌了。

    霍浔洲坐在主位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正在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了一下眼皮,没说话。

    黎时雨在他的左边坐下,拿起筷子。

    保姆端上早餐,她忍不住开口问:“不用等奶奶吗?”

    霍浔洲:“奶奶要睡懒觉的,我们先吃。”

    黎时雨刚夹起一个叉烧包,咬了一口,走廊那头就传来脚步声。

    江翊尘走在前面,黑色短袖,浑身透着一股没睡好的戾气。

    林栖夏跟在他身后,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江翊尘拉开椅子,没坐。

    他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钉在黎时雨身上。

    “黎时雨。”他直呼其名。

    她抬起头。

    “你昨晚打栖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