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男人没我行

作品:《成全他和白月光后,霍总悔疯了

    霍浔洲今天开的是一辆迈凯伦。

    银灰色的车身低矮流畅,停在楼下的时候引得路过的几个年轻人纷纷回头张望。

    黎时雨觉得属实有些招摇了。

    车子开出去后,黎时雨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这几天不分昼夜地被霍浔洲折腾,她实在有些累坏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霍浔洲在她之前,和其他女人是怎么相处的。

    他过去不可能没有女人。

    他在床上的那副样子,也让她觉得,他不可能是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

    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女人控诉过。

    她胡思乱想着,竟然真的睡过去了一会儿。

    再睁开眼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一个会所门口了。

    黎时雨进门的时候才知,酒会的组织者是檀砚初。

    江岫宁今天也来了,她穿着一件墨色的礼服裙。

    看见黎时雨,她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随后,便和檀砚初一起招呼别的客人了。

    霍浔洲在这种场合从来都是中心。

    他走进去之后很快就被人围住了,敬酒的、寒暄套近乎的,层层叠叠地围上来。

    黎时雨跟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站着,偶尔弯一下嘴角。

    她知道自己在这种场合的角色就是花瓶。

    好看、安静,不给人添麻烦。

    她做得很习惯也很熟练了。

    但她还是能听见那些闲言碎语。

    会所厅里人不少,三五成群地散在各处。

    几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她右手边压低议论她。

    “不是说霍浔洲和陈家大小姐定亲了吗,怎么带着的是别的女人?”

    另一个声音接话:“我听说那女人是他秘书呢。”

    “那难怪了,等他以后结了婚,这位置就尴尬了哦。”

    “尴尬什么啊,这种估计早就做好了当二奶的准备。”

    她们说着笑了起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黎时雨垂下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她不愿听那些,但也知道,她们说得没错。

    日后霍浔洲真娶了陈溪蓝,她的位置就很尴尬了。

    偏霍浔洲还不放她离开。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霍浔洲也明显察觉了她的脸色变化。

    “怎么了?不舒服?”

    黎时雨摇了摇头:“没有,有点闷。”

    霍浔洲没说什么,但接下来他去哪里都带着她了。

    鼎森的章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端着酒杯来找霍浔洲搭讪。

    他瞥了眼黎时雨,笑眯眯地对霍浔洲:“霍总的女伴长得不错。”

    霍浔洲伸手自然地揽了一下黎时雨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当然,我女朋友。”

    那人的表情变了一瞬,赶紧收回目光,讪笑着举杯:“失敬失敬。”

    霍浔洲面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和他碰杯。

    黎时雨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不一样了。

    刚才还带着打量和揣测的目光,现在多了几分恭敬。

    有两个刚才还在柱子旁边议论她的女人,现在隔着几米远冲她笑了笑。

    黎时雨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心里却涌上来一阵说不上来的悲哀。

    人这种东西本质就是趋利附势的。

    今天霍浔洲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她是女朋友,他们高看她一眼。

    下次霍浔洲冷落了她,他们还是会冷嘲热讽。

    她的地位取决于霍浔洲对她的态度。

    霍浔洲和人生意上的往来她不好过多插嘴,黎时雨起身,准备去卫生间补个妆。

    卫生间的门紧闭,她伸手推了一下,才发觉从里面反锁了。

    她刚要转身走,忽然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声压抑的娇喘声,然后是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混着喘息声。

    黎时雨整个人顿住了。

    她耳根烧了起来,正准备快步离开,一转头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霍浔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他低头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怎么?你也有听墙角的习惯?“”

    黎时雨的脸红透了:“没有,我准备走的。”

    他凑到她耳边:“这男人没我行,速度太快。”

    像是验证他的话,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檀砚初和江岫宁。

    檀砚初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额前的头发微微有些乱,但表情却是一脸从容。

    江岫宁跟在他身后,她的脸颊酡红,嘴唇红润。

    看见门外站着霍浔洲和黎时雨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檀砚初面不改色地和霍浔洲聊了起来。

    黎时雨和江岫宁面上都有些尴尬。

    黎时雨没想到会这么巧,她只是来补个妆,竟然撞见了这一幕。

    檀砚初带着霍浔洲往大厅方向走了,说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聊。

    留下江岫宁和黎时雨站在走廊里。

    江岫宁先开口了,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时雨,我……”

    她停住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算是我的老板,之前有一回喝多了,糊里糊涂就滚了床单。”

    “后来他经常找我,就这样发展成长期的了。”

    “我知道这样挺不耻的,但是……”

    黎时雨轻轻握了住了她的手。

    “没事,不用解释。”

    她顿了顿,“我和你其实差不多。这个圈子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江岫宁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那你,霍浔洲对你好不好?”

    黎时雨扯了下嘴角,“还行。至少他给钱大方。”

    江岫宁也笑了,笑容带着一点苦涩和了然。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靠着墙,谁都没有再说话。

    酒会尾声的时候霍浔洲带着黎时雨往外走。

    她穿了一整晚的高跟鞋脚有些疼,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霍浔洲放慢了脚步等她,没有催。

    两个人刚走到会所门口,霍浔洲看见了江邵东。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外套,头发梳得整齐,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显然是酒局刚结束。

    江邵东的目光越过霍浔洲落在他身侧的黎时雨身上,带着审视。

    黎时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躲,轻轻唤了声:“江总好。”

    江邵东拿乔,没有理她。

    霍浔洲侧头低声对黎时雨说:“你先上车等我。”

    黎时雨点了点头,低头从他身侧走过去,往停车的地方走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江邵东才收回目光看向霍浔洲,淡淡道:“这就是你上次带回家给你奶奶见的小女友?”

    霍浔洲“嗯”了一声。

    江邵东正色看他:“还没跟她提分手?”